“哎?韩姑娘?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不过看韩心然这副样子,至少周明航可以在此处便敏锐的判断出来,架应该是没吵的。
因为这位木头姑娘只是现在不管是神态语气还是,细微动作间,都和之前别无二致,从这些细节里面就足够让周明航判断出来,她和凤瑜之间应该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
“我……我回凤府左右也没做些什么事情,和梦元去韩家把盐要先回难民大营之后,我就独自回来了。”
难怪周明航方才自门口的锅灶处过来的时候,就看见旁边堆了几大堆的盐,纵然踩到应该是是使了些手段得来的,但也没预料过,这居然是从韩家里面扒拉过来的。
铁公鸡居然会掉毛,这能不叫别人惊讶吗?
“哎哟我去,不错啊!你们这果然就叫做那什么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啊,能从韩家牙缝里抠出来盐那得需要多大的能耐。”
之前听起来分明是一件那么难的事儿,居然被人家这么轻易就搞定了,也不知道那素来耀武扬威的韩家,这次得是被收拾成什么样了,才能咽得下这口气把这些盐给送过来。
“居然让你们在一天之内就轻而易举的做成了,厉害厉害!”
韩心然见他好像误会了自己在这番事宜里还占了功劳,之后他便立刻就毫不犹豫的澄清道。
“这些都是梦元自己孤身完成的,我并没有参与其中。”
不过周明航好歹也不是个傻子,这事不用韩心然说出来,他自己心里也是有数。
虽然他和那两口子相识相知的日子并不太久,不过就以他看人的水准来说,他还是大概能明白这两人之间的嗑点在哪里的。
“嗐,那还用说啊,想来也是啊。那好歹也是韩姑娘你的娘家,以凤公子的为人,他怎么可能会让你去开这种咄咄逼人口呢?肯定都是他自己上啊。”
他觉得就以凤瑜那种坐稳了,高风亮节白月光人设的谦谦君子来说,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肯定是不会让韩心然去做这种有点和大逆不道四个字沾边的事情的。
不过眼下他也是十分好奇,那凤瑜究竟是用什么能耐把韩家给训成这样的,以及韩家最终的结果又是什么样的?
“那话说回来宋公子这般把韩家治的如此服服帖帖的,肯定都是找到什么门路了吧,这寒假一定摊上不小的事儿了吧?”
“不知道我们县令大人又是想的如何应对呢?”
韩心然其实也不懂凤瑜现在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她也不好乱说什么。
“这些都是后话了,梦元现在也未曾和我言明,所以我也说不准最后会怎样处置韩家。”
周明航察觉到了韩心然此刻面色中的那一点不自在,那种情感虽然很淡,不过对于韩心然这种多大的事情都可以做到这么淡定的人来说,她能将那一点情绪外显出来,就已经足够证明这是件在她心里很有分量的事情了。
所以周明航还是难免的,想要再多安慰她几句。
“韩姑娘,你这样子,肯定还是对韩家的事儿有那么点费神了吧?”
韩心然被骤然点中了心事,却也没恼,反倒是大方承认了。
“……果然瞒不了周公子。”
周明航听她这说的,霎时都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世诸葛神机妙算,这尾巴眼看着都又要开始翘上天了,才连忙开始给自己打定心剂。
“嗐,搞得好像是我有多老谋深算似的,韩姑娘,你要不拿面镜子照照你现在的模样?那眉目间的忧思可是一点都盖不住啊。”
但韩心然知道她这举动纯属就是自寻烦恼,韩家是根本不屑于对于她的这种情绪的,更何况也没用。
“我再是思虑,最终也都是徒劳,并无意义。”
想到,但是囿于韩家家事也无任何作用,韩心然便开始抽回了自己的目光,再投射在了周明航的身上。
“倒是周公子你……”
刚才是周明航走过来那步履有些蹒跚的模样,韩欣然便有些起疑了,眼下再凑近看他这副跟被吸了精气一样的模样,肯定就知道这两天他没少辛苦。
“我听王伯说这两天你去照看公主殿下的病了,不知情况如何呢?”
都到这个时候了,周明航还是忍不住那被人一夸就要昂首挺胸的死性子。
“哈哈,那还用说,有我出马那自然是药到病除!”
不过一说到长乐公主的事儿,他还真就有些话想要和韩心然继续聊聊了。
“哦对了韩姑娘我跟你说,好巧不巧的长乐殿下害的病也是肺痨来着。”
这果然引起了韩心然的注意。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