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毛绒耳朵时,朝着谢渔瞪了一眼,“你倒是真不客气!”
这药粉效用也太快了,她还只尝了一点点。
谢渔必然是知道的,他知道还任由着她,瞧着她试,其心可诛。就是想看她笑话是吧!
“那我护着清和上楼休息会吧。”谢渔手覆在她手背,起身站在她身后,一脚提开余知意将人严实拢在怀里。
掌柜意外瞧见几人状况,派了个小厮前来。
“几位这是怎么了?需不需要小的帮把手。”小厮一来,将地上小孩扶起。
小孩脸上明显怒气,男子又走得快,一副生人勿近模样,“没事,我夫人忽然有些头晕,我带她回房休息片刻。”
原来是年轻夫妻,不过这小孩?
小厮瞧了眼这孩子,“人多手杂,公子还是将孩子也带在身边为好。”
十岁左右年纪,虽记了事,也得防着人花子啊!
“不用管他,又不是我们的孩子,他机灵着呢。”谢渔捉住悄悄掐他腰肉的手,凑近余清和耳边,“为什么掐我,难道我说得不对?”
一进房谢渔松开手,余清和就听他问:“难不成余知意是夫人的孩子?”
“胡说八道什么!”余清和也顾不上耳朵尾巴了,一脚踢向他腿骨,“真不明白你日日想着的都是什么!”
“自然是日日想夫人。”谢渔俯身捉住她的腿,猝不防被打了手。
谢渔手白,被拍红一片。只是摸了一下,清和竟然对他动手,顿时有些委屈,他可是名正言顺的丈夫,不是什么三猫四狗。
余清和打得手疼,该死的谢渔骨头还挺硬,“谁让你又叫我夫人的?”
“我错了,清和。”谢渔低着头,动手解自己衣服,兀自说道:“伤口好像崩开了,有点疼。”
余清和手里握着自己尾巴,凑近去看,“真的?但我只是踢了你腿一脚,不是我做的吧?”
谢渔却忽然将人拢进外衣,笑道:“我骗你的。”
余清和抬头白他一眼,什么时候谢渔变得这么闹腾的?她也不清楚。
但最初他就不是个坐的住的,不然也不会总找出些零碎物件,日日跑来河边寻她了。
“是皮痒了想被刀磨磨?”余清和话间,妖力已经凝形作刀,没开刃硬硬顶在谢渔腹前。
“不想被刀磨。”谢渔缓缓松手,心思早就飘荡不知处。
余清和以手理理耳朵尾巴,大字躺在床铺上,虽然不困,但是这床比昨日前日大前日睡的稻草树枝好多了,一时很是舒畅。
谢渔摸过来侧躺床边,伸手去揽腰,被尾巴拍在手臂上。
余清和闭着眼没看他,赶下去了待她睡着人又会偷摸上来,像只小老鼠似的,“不准下药、贴符、施咒,悄悄去绑住别人,还有吵嘴。”
“嗯。”谢渔心想自己还可以放暗器挖陷阱,声东击西瓮中捉鳖,引狼入室兵不血刃,乖巧十分就答应了。
他越靠越近,腿和腿相靠,余清和一侧身,他就挪着去占了空位,贴在身后像块被子。
“清和是不是喜欢小孩?”谢渔声音轻哑,白日小憩硬生像是幕夜黏语,“那我们去捡个小孩当我们的孩子养,清和是喜欢女孩还是男孩?”
余清和睁眼,瞧见床面上几缕如溪流柔顺长发,不是她的。
谢渔也不怕被扯掉头发。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喜欢小孩自己跟人生去,跟她碎念什么。
仔细一想,谢渔也是到年纪了,像他这般年纪的早就有了几个后人,但是这关她什么事?
按照妖族的说法,她现在年纪还小,尚且考虑不到这种身后之事。
“我没拦着你另娶,你没孩子少赖我。”余清和话毕,被咬了耳朵尖。
她嘶一声,伸手去挠他的嘴,又被咬了手指。
“你是狗吗?就知道咬人。”她偏头捏着谢渔的脸,在他脸上拍过几下就见了粉。
谢渔埋头在她胸前,两人姿势有够别扭,余清和的腿搭在他腿上,他声音闷闷,“只是说和清和一起捡个孩子养,清和竟然这样打我。”
“走开点,不和你说了。”余清和按着他肩往外推,谁料人紧缠身上,比强穿进旧衣还要紧上几分。
“清和会嫌弃我吗?”谢渔声音像是从她身体里传来,震震滚进血液。
现在就很嫌弃了,余清和正欲说,就听见他的声音。
“其实我之前吃了点药,今生不会有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