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抓的,真是在入口旁找到的。”百肢伸手拉着余清和的手,一同直接走到那人旁边,“你看啊,不信你就问她。”
她一转头,发现还多了个尾巴。猫妖身后那人被缚着手,也跟着走过来了。她眉一皱,伸手去把人推回去,“你怎么过来?和那些妖一起呆着去。”
余清和手腕布带瞬间绷紧了,她绕着一扯。
把谢渔交给谁她都有些不放心,看向那领主,问:“不是说问几个问题就走?”
她大胆抬头瞧他,他瞥过来一眼,一双眼暗红色,额角生出两段一节一节的一指长须子,发间见红褐色彩。
“那我问你,有没有见过狐妖?”
余清和微微睁大眼,“见过狐妖魂魄算吗?”
默晓生显然是只狐妖,不过她见到这狐妖的时候,只剩了一堆魂魄了。
百肢将人已带到,就如看热闹般站在一边,几步退回山墨等人身边,悄声问道:“你们还见过魂?”
“见过就是见过,没见就是没见,什么叫见过妖魂?”天龙棘转身坐在一石椅上,揉捏自己长尾上的步足,“你去了那青狐丘?”
难道这人会算命?余清和等人从没说过她们从什么地方来,一路上同那叫做百肢的引路妖说的全是此处妖界之事,知晓这里有很多危险暗河,地又脆,不注意便会踩个打洞掉下去。
若是妖还能挣扎出来,但人就不行了,掉进流水里必死无疑。
天龙棘看向山墨,“不必惊讶,我只是瞧见了一个眼熟的妖。”
前几日才听闻蛛宫和犬宫因为一犬妖在青狐丘身死吵闹不止,还打了起来。结果这妖没死,现在堪称活蹦乱跳出现在他面前。
“一个被两妖宫追杀的漆犬,”瞧见那犬妖浑身紧绷,他淡淡移开目光,“我对蜘蛛和狗在争什么没兴趣,不过你们去青狐丘做什么?,那遍地是狐蛛战后的毒瘴,还有个半疯的树妖。”
不等余清和回答,山墨抢先说道:“只是去找狐妖而已。”
“犬宫的妖不可能不知道那里早没有什么狐妖了。”天龙棘看他一眼,问向余清和,“你被他骗了?”
“我们是后来遇到的。”余清和道,“不过他说得没错,我是去找狐妖的。”
“你从茨城来的?”天龙棘站起身,“现在是要去找青启派的道士?”
步步都说对了,余清和瞬间想着这是不是给她量身定做的什么圈套。谢渔上前一步,将她笼在自己身后。
“一边去。”天龙棘伸手将人推向一边,此时也明了,这人也不是什么普通人,而是狐妖信里的那个渣烂人。
“总算是来了,”他一手臂搭在余清和肩上,“我是这方妖界的领主,天龙棘,你叫什么名字?”
“什么情况?”萧簌遛到地上,这景象...怎么跟认亲似的?
谢渔见手上布带被扯开,脸沉着也非要跟在余清和身侧。嘴上布条都咬出洞来,抬起手臂要去解开。
余清和一掌按在他脸上,看着天龙棘,“我叫清和,你是不是认识青月狐?”
“把其他人都带下去。”天龙棘一挥手。
“不用,他们都是我的同伴。”余清和手指勾住谢渔手上布带,手腕一转重新缠在自己手上。
一扯就将人拉至身边,她看他一眼,“安分点。”
谢渔呜呜两声,手指去勾她的手,被一把抓住几根手指。
“这就是你在人界那个成亲男人?”天龙棘嫌弃看谢渔一眼,“你两怎么还没分道扬镳?要是让那狐狸知道了,她不得马上从妖宫试炼场里跳出来?”
几人已知道妖宫试炼出十二宫主之事。余清和有些惊讶,“青月狐妖这次也去了?”
“你怎么没去?”萧簌没了阻拦,游移着攀到了一大柱上,一双绿眼盯着天龙棘。
山墨站在原地没动,只是将浑身上下再遮掩笼罩起来,双手十指紧紧相交置在身前,只露出一双眼睛隐匿在落下阴影中。
不能冲动...
“我去做什么?”天龙棘笑道,“那试炼场又不是谁都能进去的,资质不合还不用里面的对手动手,就会先被试炼场打出来。”
他以妖力幻出几个模样不同的凳椅,“此事说来话长,我在几日前得到了青启派老道的消息,说是会来一只猫妖,他们拜托我关照一二。”
“我就多问了几句,发现这倒是巧了,狐妖缘生赶去北地前也谈起过你,”天龙棘看向余清和,“说是这些日子可能会有一只猫妖找来,让我当个传话人,又说了些让我辨别的法子。”
“原身是一只花猫,生在茨城,应该还记得青狐丘那地方,同青启老道有关联,再加上她写的那些话本。我也隐约有些猜测,不过听老道说你化不了人形,不过现在看来你已经解决了?不过看到你还带着这个人,我有些惊讶。”
天龙棘手中忽然出现一话本,翻过几页,“按理说,清和你该同这默娘一样离开这男子了才对。”
谢渔忍到现在,瞧见那熟悉话本,说不了话只能嗡鸣几声。
他就知道那些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