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替她梳了个双垂髻,接着苏眠便让侍女带着她前往杜清芷那屋。
苏眠轻敲她的房门,没想到是流羽前来开的,提着裙摆一进去,便看到桌上摆着好几本医书,杜清芷正坐在桌前,挨个翻找着,流羽坐在一旁愁眉苦脸地双手托着自己的脸。
杜清芷也没抬头讲:“小羽,你面前这个还没看完呢,快些去。阿眠,你来的正好,你将这十本抱到软塌上,去看看有没有记载。”
苏眠低头看着这十本巨厚的书籍,直接呆愣在原地,流羽见她没什么动作,笑嘻嘻好心地将那十本抱起,直接递到苏眠手里。
感受到份量的苏眠回过神,也挂上了流羽同样的表情,愁眉苦脸地在软塌上翻着。
没过多久,李云昭和陆柏川也赶了过来,照样也是被杜清芷分配了一堆书籍,在屋子内找了个地方认真地翻看。
屋子静悄悄的,没有一个说话的声音,全是嗖嗖嗖书页翻动的响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苏眠突然感觉面前的纸张有些暗,刚想抬头,就感觉脖子一阵酸痛。长时间保持低头的动作让她的脖颈僵硬,忍不住嘶了一声。
没想到接着几道“嘶”的声音响起,五人对视一眼,看到的就是各自的手扶着后颈,忍不住笑出声来,好一阵子才缓和了些。
苏眠拿出随身带着的火折子将屋内的灯挨个点燃,这下亮堂起来了,又伸了伸懒腰,抻了抻胳膊,继续回到软塌上看。
门外的小厮一开始就被吩咐过不让进门打扰,这下到了用晚膳的时间了,也不知该不该出声提醒他们。等候了一小会,就又有人前来催促他快些叫贵客用膳,大人已经往饭厅去了。
见两边都骑虎难下,小厮只好壮着胆子轻轻叩了叩门框,见没人应声,幅度又大了些。
安静的氛围被打断,五道目光落在那小厮身上,让他有些腿软,说话的声音都低了几分:“各位贵客,大人请你们移步到饭厅吃饭。”
话音刚落,小厮忙将头低了下去,生怕贵人责骂。
没想到什么事都没发生,紧接着李云昭四人整理好衣冠,随着小厮前去。
随意用了些,见陈风也差不多吃饱了,李云昭率先开了个头,表示还有要事回去查阅,陈风没想到他们如此的恪尽职守,便嘱咐下人们李云昭一干人有什么事,只要不违背王朝律法,尽管满足。
紧接着四人回到了杜清芷那屋,李云昭见时间也不早,又怕打扰到她们休息,提议他和陆柏川分别搬一些书回去找,之后两人便抱着各自的一沓书离去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苏眠眼睛都看着有些干涩,不舒服的眨眨眼,仰着头忍不住低哼了一声,将手里的书合上。
转头一看,流羽趴在桌子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自己也忍不住地打了个哈欠,引着杜清芷跟着也打了一下。
杜清芷忽然也感觉困意了涌上来,将书搁下,见苏眠也是犯困的样子,将流羽唤醒。
长时间趴在桌上睡觉的流羽蒙蒙地抬头,脸颊上留着被书边压出来的红印子,“找到了吗?”
“还没有,明日再继续找吧,小羽可以回去休息了。”
杜清芷刚说完,流羽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嗖的一下飞进了若梦琴中去。
她俩也简单洗漱了一番,实在是太困了,沾枕头就睡。
清晨,苏眠到了习惯性起床的时间就睁开了眼,感觉眼睛干涩的不舒服,半天也睁不开。
杜清芷见她坐起身来拼命地睁眼,又忍不住闭上,让下人端来一盆热水,将巾子泡进去,然后用力拧干,敷在苏眠的眼睛上。
热意从巾子上传来,眼睛被这暖意熏得好舒服,没过多久,那股子干涩的不适感消失。
穿好衣服下床洗了把脸,随意吃了口下人送来的早饭,又一头扎进了书海里去。
临近中午,陆柏川和李云昭将书抱了回来,表示两人中都没一本是记载过的。
几人又在剩下的一堆书里继续翻看,陆柏川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拿出玄机令联系严辰让他也去藏书阁里寻找一本叫奇闻怪谈的书,他好似就是在里面无意看到过。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午后,两边都有了好消息。
流羽在几十本医书中找到了记载石化人的医治法子,而严辰也在藏书阁找到了那篇相关记载,不过不在陆柏川所说的《奇闻怪谈》里,而是记载在一本名叫《奇闻杂录》的书里。
陆柏川表示书名对不对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上面分别写着什么。
严辰将《奇闻杂录》里记载的东西通过法术传入玄机令中。
金光灿灿的字凭空在屋子里显现出来,五人逐字逐句地读着,终于知道了石化人的由来。
百年前,具体什么时间,上面也没记录,只是说虎妖一族在迁徙的路上,意外得到了本秘籍,然后他们世世代代传承此法术。可此术代价极大,必须用自己族人的鲜血为引,加上大半的妖力才能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