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挽澜在周围转了一圈,发现他们被瀑布抛出来的地方,离从白日明府进去的入口并不远。
两个地方是挨着的。
搞清楚自己现在在哪里之后,她御剑东去,找到一个渡口,乘坐渡舟到了东华域珉州附近。
然后循着旧路,直接到了东华域珉州李氏李宅,找到李凇,把从白日明府千辛万苦寻到的白日昙草交给了这位李氏家主。
李凇给了她一个布袋,布袋里是一个黑色的铁块,是她之前承诺的天外陨铁。
还有一个小令牌:“拿着这个东西,算是信物去找纪鸿昌,她会为你铸剑。”
两人交换完东西后。
叶挽澜向李家主道谢辞别,准备先回万剑宗一趟,把这些日子在白日明府遭遇的事情给师父说一下,然后再去找铸剑大师纪鸿昌铸造本命剑。
也好久没见师父师妹他们了,不知道小师妹有没有想自己。
“等一下。”李府门外,就在叶挽澜拔剑而出要御剑回宗的时候,李凇神色纠结地叫住了她。
“其实这些天,我一直在想,你过来后,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你?”
“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能占了你师傅的功劳,应该把这件事告诉你的。”
“我……并不认识那纪鸿昌,是你师傅早年在外游历时结交的人。”
“你师傅生性豁达,为人爽朗,年少时喜游历四方,交了许多朋友。”
“我与你师傅便是那样认识的,我与她年少时确实是至交,不过已经许久没有联系了。”
李凇长叹一声,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回忆的神色“我与你师傅……当年闹过一些不愉快,我俩谁也不服谁,最后不欢而散。”
“我女儿有先天不足之症,从小便是那副痴傻模样,是你师傅找上门来,说愿为我女儿治病,以此来换取我手中的那块天外陨铁。”
“她登门拜访的时候,我还有些惊讶。”
“本来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
“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联系了,她竟然会为了你来找我,向我低头认错。”
“我的话说完了,你师傅其实待你极好,平日里看着大大咧咧不着调,实际很关心你的。”
叶挽澜心里一暖:“所以这些东西,都是我师傅给我求来的?”
李凇催促道:“快回去吧,我还能骗你不成,你师傅不让我告诉你的……”
“你回去也别给她说,她不想让你知道,你就当不知道就行。”
“但是心里要记得师傅对你的好。”
“我……我知道了,谢过前辈告诉我,师傅对我的好,我自然不会忘记,日后有些许成就,必然是要好好孝敬师父的。”叶挽澜道。
叶挽澜郑重向李凇拜别,她归心似箭,没有御剑回去,那样太慢了。
若是有一天她能成为化神级别的修士,到那时御剑飞行,说不定能比渡舟快一点。
她去了万山渡口乘坐渡舟回的万剑宗,渡舟在万剑宗附近城镇的渡口停下了。
叶挽澜离开渡舟时,深吸了一口气,回到熟悉的地方,只觉身心舒畅。
万剑宗附近有许多城镇村庄,归属万剑宗直辖,而万剑宗本身是独立于周围国家之外的,不归任何人管。
她有万剑宗的弟子令牌,入万剑宗本宗所在的内城天降城时,不需要排队检验身份,可以直接进入。
天降城之所以叫天降城,是因为万剑宗的开山祖师所用本命剑名叫天降,内城以此命名。
开山祖师仙去后,天降剑也成为了万剑宗的护宗法器。
内城中央,还有一柄巨石雕刻的天降剑石雕矗立于此。
每个新入门的小弟子,都会在这里聆听一遍开山祖师的辉煌事迹。
外围的城市村镇住的大多都是些不能修仙的普通民众。
内城则是修仙者比较多。
叶挽澜一路穿过内城主干道,往万剑宗巍峨的山门建筑行去。
本来一路畅通无阻,谁知前方突然出现一大群人,把整条路堵的水泄不通。
叶挽澜皱眉向前,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她挤到人群最前,看见几个身着其他宗门服饰的年轻男女正和万剑宗的弟子吵架。
她定睛一看,那名万剑宗的弟子,不是其他人,分明是她师妹曲屏儿。
万剑宗所有弟子,见了比自己年长的统称称师兄师姐,见了比自己年幼的统称是师弟师妹,只是前面要加个姓氏。
例如其他人见了叶挽澜,统称叶师姐。
而这位曲屏儿曲师妹,和叶挽澜是一个师尊,都是叶潦水的徒弟。
曲屏儿面色发黑,胸口剧烈地起伏,看起来被气的不轻。
她怒道:“你们算什么东西,天降城是万剑宗的地盘,还轮不到你们在这儿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