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的雄夫们脾气都好,很好相处,尤其是白露,他的兽型是垂耳兔,胆子比较小,他还是我的第一雄夫,有他约束其他人绝对不会来打扰你的。”
“刚才那个红眼睛,只比你高一点的雄性?”
关珺略显诧异。
大多数雌性挑选雄性,都是以能力强大作为参考的。
尤其是第一兽夫的位置至关重要,可林雨洛居然把这位置给了一个相对柔弱的兔族雄性?
“对,就是他!”
关珺按了按额角:“那就麻烦你回去和他们说了。”
说完,两人相顾无言。
本来就是陌生人,没什么可聊的,她想林雨洛也是时候回去了。而本来打算出门的她,一想到外面铺天盖地的都是雄性,彻底歇了心思。
还是老老实实喝营养液吧。
林雨洛心里挂念着新家,刚搬来还没看过呢,见她没事了又聊不起来,于是准备离开。
“那我走了?你没事可以找心理医生看看,厌雄症有根源,早点治疗对你比较好。”
她贴心的合上了门,门板自动反锁。
林雨洛离开后,关珺松了口气。
新邻居说的话其实很有道理。但要说找出所谓根源,那种事情她要是知道就好了,原主记事以来就有着非常明显的厌雄症症状,记忆里也没有任何可能导致患上厌雄症的原因。
咕噜噜——
肚子又叫了,她爬起来,认命捏着鼻子,如同喝中药般,把之前只尝了味道的草莓味营养液一口气吞下去。
喉咙刚刚吞咽,她连忙举起水杯酷酷灌了好几口水。
但嘴里还是有味儿。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只好做点别的事情,正好昨天游戏掐点提交后还没看过情况。
点开光脑,关珺发现自己的游戏评论区下面多出了几十条评论,大多都是差评,评论时间也都在三更半夜。
除主星系以外,星际里能被像太阳一样发光发热的恒星照射,且位置合适的星球并不多。她现在住的这个星球用的也是人造日月光,时间对照首都星计算,是晚上没错。
“这群人晚上都不睡觉吗?”
她嘀咕着翻阅。
[垃圾游戏!垃圾npc!第一天睡前喝口茶就被人毒死了,这游戏到底有没有王法了?]
[有没有人出个攻略啊!我战战兢兢的活着,结果游戏时间过了三个月,连皇帝长什么样都没能看到!]
[制作人心太黑了,这些NPC是人能想出来的吗?]
[我和杜承荣不共戴天!如果不是他,我才不会被雌性讨厌,连陛下一面都没见,就被隔空禁足了。]
关珺翻来覆去的看,捏了捏眉心。她万万没想到星际的雄性这么菜,几十条评论啊,没一个能玩得见到风流皇帝的。
玩家入宫后的际遇都是随机的,所有贴身宫男、住处都是随机的,只有npc固定。
就算不看实力,也该有个运气好的人吧。
而且看评论区内容,目前大多数玩家都是从一个主播的直播间过来的,心机水平和主播简直就是一脉相承。
光屏啪的在她眼前消失,关珺眼不见为净。
玩家能骂得这么起劲儿,甚至还喊起了陛下和王法,足以他们说明都玩进去了,活动第一阶段持续好几天,她不急于一时,随着时间发酵即可。
有这个时间,她不如想想如何完善游戏NPC和场景建模,有很多东西都还没建造呢。
等活动到了第二阶段,她才好更新,不至于手忙脚乱的赶ddl。
*
夜弦摆烂睡了一觉,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看着光脑上的游戏,他本来不想再直播受虐,毕竟那npc坏的很,他连对方想怎么对付自己都不知道。
然而弹幕一直叫嚣着让他一雪前耻。
他确实有点咽不下这口气,所以在弹幕的怂恿下,尽管游戏打击了他的积极性,但还是鬼使神差地再次点开了游戏,延续上一存档。
【存档一已加载……】
“咳咳……”杜承荣被宫男们捞了上来,团团围着,里三层外三层裹着厚厚的毯。
夜弦双手被反剪在背后,被人拿了绳子五花大绑,想把他按跪在青砖地面上。
但他纹丝不动,不说膝盖弯曲,被四五个人按着,他的身体也没有颤动哪怕一下。
[还好体质和武艺几乎拉满了,不然这会儿真就被迫跪地。]
[我们雄性只会对雌性下跪,这个杜承荣算什么东西,竟敢算计觉哥!看看他们葫芦里埋着什么药,等觉哥杀他个七进七出!]
[妥妥的栽赃陷害,心机男!]
夜弦看着弹幕不语,他不爱打架,不想打,耳边则有人厉声急斥。
“夜男侍你放肆!竟敢以下犯上,谋害杜承荣!”
杜承荣的贴身宫男上前,恶狠狠的指着他,手指戳到他的鼻尖上去了。
“承荣身子本就不好,我看你就是存心想要我们公子的命!”
春茶早就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磕的砰砰响。
“求承荣绕过我们公子吧,我们公子才入宫,他心思单纯,万万不敢加害承荣啊,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弹幕义愤填膺。
[我们春茶太可怜了,这杜承荣宫里的人居然还倒打一耙!]
[我早就说过这些人不对劲了,就你们好骗,这又不是基建游戏,没有组队功能就意味着没有同盟,都是敌人。]
[干脆先把敌方都杀了,逃出来再另行谋划。]
夜弦看了弹幕意动,可春茶还在这里,一直在为自己求情,按理来说是自己人,他还做不到把春茶丢下来独自承受。
“现在还没死,我再看看情况。”
他小声对观众说,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一声高喝。
“陛下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