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要低调:【我知道啊,战斗系体能训练场这么大嘛。】
富婆在此:【……】
做人要低调:【……富婆,我错了。】
富婆在此:【没事,我宽恕你了,我决定今晚发动钞能力,拯救可怜弱小的你。】
做人要低调:【那请一定要雇佣我,我皮实抗揍,曾为了钱不择手段躺了半年治疗舱。】
富婆在此:【牢不可破的友谊三角隐隐出现了塌陷的痕迹。】
做人要低调:【?】
富婆在此:【你是山崩,解冰是地裂。】
做人要低调:【那你是神吗?】
富婆在此:【我特么是原告。】
做人要低调:【?】
“……说到这里,我对诸生的真挚祝福已经说完了。”校长长叹一口气,目光扫过训练场上一张张充满朝气的面孔。
最后落在角落开小差的辛愉身上时,他目光一顿,嘴角不着痕迹地抽了抽。
“由于学校采用全封闭式管理,我希望诸生不要试图挑战巡逻队的权威,他们的行为不被校规约束。”先恐吓一下,然后清清嗓,他又笑呵呵继续,“当然,同学之间的相互切磋,学校也是允许的。前辈对后辈的指导,学校也是允许的。”
“未来的四年,希望大家团结同学,友好相处……”
辛愉点终端的手一顿,偏头看了眼演讲台上的校长,眯了眯眼。
这笑里藏刀的死老头,不安好心!
然而,这种强烈的预感在吃晚饭的时候,变成了现实。
食堂侧门外,解冰如老母鸡护崽一样一手将她护在身后,冷冷盯着前来堵人的三个新生。
“战斗这么快就打响了吗?”辛愉从她身后探脸看看三个堵人的生面孔,满脸兴奋,“你们都是来打我的吗?”
三人:“……”
解冰立刻拉响一级警报,摆出战斗的架势,放狠话:“要打她,先打我!”
辛愉:“???”
三人:“……”同是新生,为什么她们这么优秀?
“我想你们可能是误会了,我们不是来堵人的。”在误会展开的时候,总会站出来一个肩负重担的话事人。
话事人是个黄毛,穿上深灰色训练服之后,有种街溜子从良的错觉。
“狭路相逢,勇者胜。”辛愉了然点头,“你们是来套话的。”
“……”黄毛同学抿唇,瞬间陷入了沉默。
“那个,”黄毛同学的左护法缓缓举手,踌躇了一会,结结巴巴开口,“我们班的同学,也就是你们的朋友,许微……”
他伸手往战斗线体能训练场遥遥一指,勉强挤出一个友好又胆怯的笑容道:“刚刚,战斗系近战专业二年级的学长在训练场……扬言要挑战所有战斗系的新生……”
“学长应该是打红眼了,一个不小心就把热心肠的许微同学……当沙包捶出了训练场……现在他俩在训练场比试谁的头槌技巧更厉害……”
解冰:“?”
“……”辛愉时常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年纪轻轻就老了。
这会儿更是不知道左护法说的话里,哪个词才是重点。
“对对对,现场那叫一个惨不忍睹!”右护法马后炮跟上,将现场的情况描述的那叫一个惨烈。
可等辛愉和解冰逆着无数带伤的新老生人群前行,着急忙慌赶到训练场……旁边乘凉的小树林的时候,只看到罪魁祸首和无辜受害者一人抱了一棵树,心平气和交流以头撞树的心得。
“这就是你说的惨烈?”辛愉挠头,转头看右护法。
右护法怯生生一笑,尴尬道:“刚刚我们走的时候,他俩确实在相互头槌。”
解冰皱眉,冷声道:“不会是看我们不好惹,临时换了台词吧。”
三人:“……”坏了,被看出来了。
“别担心,我很好惹的。”辛愉双手插兜,笑得一脸温和,真有点随便谁都能踢两脚的软包子形象。
可黄毛同学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猛地窜上脑门,浑身起鸡皮疙瘩,笑着连连拒绝,“别别别,我们就是报信的,报信的……”
他说着,顺手拉上左右护法,落荒而逃。
看三人慌不择路跑了,辛愉啧了一声,怀疑道:“怎么感觉黄毛是采用迂回战术,故意让我没饭吃,以此来打败我扎实的身体和不屈的灵魂呢?”
没人回应她。
她回头望向解冰,正要开口。
解冰抬手,严肃道:“我都懂,不屈的珍稀室友,你要和我一起拯救我们的伙伴吗?”
辛愉:“?”无形的抽象最为致命,而解冰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天赋,只一味用抽象噎人。
她俩大眼瞪大眼,抱树的两人已经结束了心得交流,转头就看见两道笔挺的身影站在身后两三步的位置。
许微顿时感动的稀里哗啦,刚放开树准备给两人一个大大的拥抱,来宣告她们牢不可破的友谊。
可旁边的人比她动作还快,只一眨眼的功夫,他的身影就窜了出去,直扑辛愉。
她都没来得及提醒,就听见辛愉高呼一声,“哎哟——”
然后,辛愉假装被空气打了一拳,当着在场三人的面,慢吞吞躺倒在地,嘴里一直喊:“偷袭了,偷袭了,学长躲小树林里套麻袋偷袭新生了……”
荆鸣安看着自己伸在半空中的手,“……”
目睹辛愉躺地讹人全过程的许微:“……”
总是以为辛愉是个真诚的人的解冰愣了愣,真以为辛愉是被荆鸣安挥出的掌风波及了。
她眼神一冷,抬手就打算替辛愉还回去。
于是,熟悉的躺地讹人套路再次出现。
荆鸣安捂着胸口在地上翻来覆去打滚,痛苦叫喊:“偷袭了,偷袭了,新生学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战术,在后背敲学长闷棍了……”
辛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