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鸣安简单给两人科普了一下辛愉的习惯,顺道给她们介绍一下另一个发小。
“辛愉还有个发小叫闻人青屿,现在在医院骗吃骗喝。”他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时间,“应该是后天返校,到时候大家拉个小群,友好交流一下行走社会怎么骗吃骗喝。”
许微:“……”她上的是正经军校吗?确定不是什么骗子伪装的犯罪窝点吗?
“军校实行全封闭式管理,花钱的地方也不多。”解冰忽然就觉得荆鸣安也是个老实人,开始同情他了,“你是穷鬼吗?”
许微:“!!!”
闻言,辛愉都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接着继续低头嗦面。
荆鸣安:“……你问这话,礼貌吗?”
“是被我戳中了心事,所以破防了。”解冰或许真的莫得感情,说的话像刀子一样,句句往他心口上戳,都快把他戳死了。
荆鸣安:“……”果然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能和辛愉玩一块的,全员皆恶人。
气氛再次陷入僵局,许微很有眼力见,已经默默抱起了自己的饭碗。
要是这俩人打起来,至少不会波及她。
而身处僵局中心的辛愉喝完最后一口面汤,将碗重重放在桌上,立马吸引了三人的目光。
“节能续航模式解除,我又活了。”她吃得很满意,虽然少了精神粮食,但至少肚子填饱了。
吃饱了好啊,脑子变灵光,就可以解决荆鸣安和解冰之间不得不说的矛盾了。
“你们刚刚说什么了?”她如梦初醒,眨着布满好奇的眼睛看三人。
解冰点头,客观陈述事实:“穷鬼破防了。”
“辛愉你看她,”荆鸣安不乐意了,挨着辛愉小声碎碎念,“她这就是在践踏我们作为穷鬼的尊严。”
解冰:“……”
许微:“……”
“你说得对!”辛愉不管三七二十一,张口就是应和,接着话锋急转直下,“但我不是穷鬼。”
总觉得她会说出某种惊世骇俗的话,荆鸣安迟疑:“……那你是神?”
“就当我是煞笔吧。”
荆鸣安:“……”话题终结者,名不虚传!
“吃饱喝足了,刚刚在小树林是怎么回事?”辛愉翘起二郎腿,靠在椅背上,懒洋洋问。
“刚刚?小树林?”荆鸣安战术后仰,默默抱住自己远离她,“你在说什么奇怪话?”
辛愉:“?”
“我被误伤了。”许微抱着碗,幽幽出声,“我都说了,我是友军,我是友军啊……”
辛愉:“……”
“嘿嘿嘿……”罪魁祸首笑呵呵挠头,“这不是顺手的事嘛,不好意思啊……不过你的头确实挺硬的,我头还有点痛。”
许微:“……”她抱着碗,默默往右挪了一个位置,决定远离这三个老抽。
“许战友,你别走啊。”荆鸣安满脸都是没有思考能力的美感,完全不知道许微这种正常人远离他们是因为什么。
许微什么也没说,端着碗,默默转身,留给三人一个孤寂的背影。
荆鸣安摸不着头脑,转头看辛愉和解冰,“她咋啦?”
“看不见吗?”辛愉挑眉,似笑非笑,看得人毛骨悚然。
荆鸣安恶寒。
“她怕智障传染。”解冰一针见血。
荆鸣安:“……”他端起碗,走的比许微还远,坐在长桌尽头的位置,独自emo。
他一走,许微又端着碗默默坐了回来,一脸怀疑人生,开口:“近战专业的学长学姐都和进步学长一样吗?”
辛愉倒吸一口凉气,“不知道,我是治愈系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没参考性。”
“炮筒专业应该不会这样。”解冰往荆鸣安的方向看了一眼,转头看吊着左手的辛愉,皱了皱眉。
“你的手臂……”她迟疑,“你是瓷娃娃吗?”
“说对咯!”辛愉郑重点头,“我是脆脆鲨,脆皮且难杀。”
解冰恍然大悟,“你就躺了一下,肩膀就脱臼了?”
辛愉眨眨眼,什么也没说,主打一个装傻。
“你肩膀应该是自己弄的吧?”许微眯了眯眼,盯着她吊着的手臂,“我和解冰抓进步学长去校医务室的时候,你手还好好的。”
她抬手在桌上点了两下,一副我已经知道你的秘密的表情,似笑非笑:“你肯定是神秘人。”
辛愉:“……我看起来,很厉害吗?”
解冰摇头,一本正经:“我觉得你很真诚,你是个好人。”
辛愉抿唇,努力憋住笑,以至于嘴角疯狂抽搐。
她人坐这,好人卡就从四面八方来了。
许微看她抽搐的嘴角,眉头紧锁,迟疑道:“……辛愉,你是在憋笑吧。”
嘴角的笑一僵,辛愉蹙眉,满脸严肃道:“我如此真诚,怎么可能在憋笑。”
许微哦了一声,一点没信。
解冰附和:“就是,就是,辛愉这么真诚。”
许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