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向陈局申请并案调查,重启十年前港大奸杀的案件。”
十年前奸杀悬案,与当下的奸杀分尸案,确有几处相似的地方。
可要说服陈局,让他们重启悬案调查,只怕这些相似的点还不足于并案。
“应队,要让陈局重启十年前的悬案,我们还得查清楚死者的身份信息和死者的社会人际关系,如这些都和十年前奸杀案有着极大的相似,那么,陈局这边就好办了。”容法医单手托着下巴,沉着冷静地劝说分析。
孟言漓听了,赶忙附议:“啊对!容法医说得极对!”
听罢,严徊一步,和应时序站在一起,他抬起手,拍了拍应时序的肩膀。
他这张皙白柔嫩的脸一笑,像似神明下凡救赎子民,一道鲜明的光照射入应时序内心深处。
“应警官,分配任务吧!”严徊语气温和,但他这双眼睛透亮暖意。
片刻,应时序理智镇定不少,调整状态,严肃地道:“容法医,你留在警局,在尸体上继续寻找更多的线索。
言漓,你跟我一起到港大学校走访,严医生.....”
目光看向身侧的他,应时序顿住了。
此时,严徊听到他分配人手任务时,他的眉头不由得皱一下,“不行,孟警官和你一起走访,你的身体....”
他没有点明应时序身体的状况,但与应队走得比较近的人都清楚,应队心理出现极其不好的状况。
如不及时缓解治疗,在执行案件、逮捕犯罪凶手的过程中,他的心理创伤最容易暴露。
因此,他必须郑重提醒应时序,他必须跟紧应时序身边,实时观察他的心理状态。
“严医生,我的身体很好!”应时序不想在组员面前透露太多关于自己的身体问题。
闻悉,严徊神色更加凝重,坚持孟言漓不得与他走访港大学校这一方面,“应时序!我是你的主治医生,你得听我的!”
二人不退步,僵持在此处。
孟言漓夹在他俩中间,有些无助,清了清嗓子,打破他俩僵持的氛围,“我觉得严医生说得很对,应队,你跟严医生一起去港大学校调查走访比较好。
而且,严医生是专业的心理侧写画像师,没准他在港大学校就找到一些破绽,甚至是线索呢!”
说完,孟言漓立马拉着容法医的手,赶紧往外跑。
严徊见那俩人离去,他也无心跟应时序僵持下去。
他瞥应时序一眼,没好气的抬步走出办公室。
而应时序在他离开不久,拿起桌面的香烟点燃,在办公室猛抽两根香烟,他那暴躁的情绪才缓缓稳定下来。
紧接着,应时序出了办公室,去了组员们办公区域,吩咐组员们开始走访调查,并且留一部分在警局,去往档案室调取十年前港大奸杀悬案的卷宗。
他的直觉告诉他,当下港大奸杀分尸案与当年姐姐的死有极大关联。
这个凶手很可能是杀害他姐姐的凶手,他必须要着重重视起来。
“文越谦,你跟我来一下。”他走到文越谦的办公位,修长的手指弯曲,敲了敲桌面,神情淡漠的道。
文越谦点头,立刻站起来,跟在应队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