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严徊笑着说:“昨晚的治疗方案不错,孟警官看出状态不同了。”
孟言漓听着他的话,手蓦然悬在半空中。
“应队身体不舒服?”这时候孟言漓才意识到陈局一开始让队里的他们‘严医生’。
应时序眸色微冷,恶狠狠的眼神白了他一眼。
随后,应时序拿着这些检测报告,绕过他两个往前走。
孟言漓看着远去的背影有些担心,“严徊,应队身体真的不舒服?”
他听了后,温柔沁人的眼眸对视孟言漓,笑着摇头,“你们应队啊,那是心不舒服。”
这句话包含两层意思。
应时序不仅有心理障碍,更有不善于表达对队友的关心。
他不再理会孟言漓,径自抬步走向他的画像办公室。
一小时后。
应时序分派一些人外勤执行任务。
而袁江阔和周年在他还没分配任务时,就已向应时序打报告报销外勤执行任务。
他坐在绘画架子前,闭上眼睛,脑海慢慢的浮现两起连环凶杀案疑点、线索的关联。
他站在凶手的角度来分析案子。
以他的灵魂来对峙,剖析凶手、受害者心理的真正状态。
倏地,放在桌面的手机响起。
他慢慢睁开眼眸,余光瞥向响的手机。
严徊伸手拿起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的备注,眉头紧锁,抿一下嘴唇。
深吸一口气,在铃声快要结束之时,他接通电话。
“严先生,市局刑事组这边在河边打捞起一具面容难以辨认的尸体,您过来确认一下,是否是您的师傅。”电话那边传来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早已做好心理准备的他,在听到这一则消息,他的确有点儿无法接受。
在他的印象中,师傅从不会无缘无故留下遗书,就此选择自杀来结束生命。
他宁愿相信师傅被人胁迫,被人利用,导致师傅失踪。
严徊强忍着心中的颤栗,声音潺潺地回:“好,我一会儿就到。”
说完,他挂断电话。
双手捂着脸,脑袋垂在双腿的膝盖上,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这时候,应时序拿着两份资料走进来。
一进门,便看到他窝在膝盖上,背影落寞又令人唏嘘。
原来......他也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严徊。”应时序轻声叫了声。
然而,他没听到应时序的叫唤。
他还沉浸在他的悲伤中,无法释怀听到这个消息。
虽说有可能不是师傅,但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万一,唯有一万种的可能。
应时序步子愈近,轻缓走向他。
不到一会儿,应时序就站在他身边,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淡然随意的声音道:“严徊,你这是……担心你师傅的事情?还是害怕直敢面对现实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