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时序冷淡的声音夹着一丝严厉,但他的表情温和随意,有种臭脸正经的结合。
“臆想症?”
孟言漓嘟囔着这三个字。
“那....头颅是男的还是女的?”
孟言漓敛起眸子看向应时序,严肃且认真地询问。
“女的。”
还没等应时序回应,另一个人嚼着米饭,目光柔和地看着孟言漓说。
此时,孟言漓也没再询问。
孟言漓垂下脑袋,扒拉着餐盒里的饭菜。
垂头的那一刻,孟言漓分明感受到应队那张臭脸板得令人生怕。
“严医生,接下来还有什么见解?”
应时序冷着脸,眸色透着几分不爽。
但他的语气略带少许的温和,仿若在期待严徊给他解释一般。
“嗯?”
一脸懵的严徊,身体怔了怔,抬眸看着他,“什么见解?我能有什么见解?”
应时序皱眉,面色冷得像要掉冰碴。
“噗嗤!”
孟言漓吃着饭,听到他说这话时,一个没忍住,嘴里的饭喷了出来。
这一喷饭,就喷到了斜对面的应时序脸上。
霎时,氛围尴尬中夹着一丝火药味。
“应队,我,我不是故意的。”
孟言漓手忙脚乱地扒拉嘴边的饭粒,但嘴里还残留少许饭粒,抬起脑袋与应时序目光对视时,一些饭粒再次喷向他。
应时序压着怒意,低吼:“孟、言、漓!”
“应,应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话落,孟言漓赶忙站起身,端着餐盒麻溜地离开爆发之地。
孟言漓的身影彻底见不到,他唇角浅浅挂着笑意。
他侧眸看着应时序,眸底的柔意透着狡黠,“孟警官确实无心的!”
应时序听罢,脸色瞬间没那么黑。
对此,应时序的眸子里多了几分皎光。
-
刑侦支队大楼。
除了中间那一层灯光还亮着,其余的楼层全部黑灯瞎火。
袁江阔外勤刚回来。
一进刑侦支队大楼,便看到组员们加班加点的调查。
每一次的侦破,都给这支精英队带来巨大的兴奋。
可越接近真相,他们的心便会多几分悲伤。
这些死者的家属,要的不仅仅是一个真相,他们....只想子女们能好好活着。
“袁警官,外勤走访得怎么样了?”
周年站起身,一抬头就看见愣在原地的袁江阔。
周年眉心蹙了蹙,走过去,站在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袁警官?袁警官?”
“嗯?”
袁江阔缓过神来,敛眸的一瞬间对视上周年这双水盈盈的大眼睛。
“袁警官,你....身体不舒服?”
“身体不舒服就去应队那边请假吧!”
周年眉头再次紧凝,摇摇头,嘴角扬起一丝不明所以的笑。
“应队和严医生还在队里吗?”袁江阔笑着说。
周年明媚的笑容,重重的点头:“在啊,我正好有些事情要和应队汇报。”
“那....一起?”
袁江阔挑了挑眉,余光往下看了看她手里的资料。
周年轻嗯了一声,便转身迈开步子,“走吧。”
刑侦支队里的每个人瞥了眼二人,而后忙手里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