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警官,你....没事吧?”
俞书臣微微皱了下眉心,神色愈沉地看着他走过来。
应时序眼神坚定,面色冷淡地摇头,“没事。”
随即,他的目光移向一旁的严徊,冲他耸耸肩,“严医生拿枪的手势错了。”
闻悉,众人扭头看向严徊。
“情绪上头导致的。”
严徊上下扫视一番,身心松了一下,脸上的情绪略微收敛了不少。
他淡漠地丢下这句话,便即刻转身离开混乱、血腥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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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港市局刑侦支队。
这批犯罪的歹徒仅仅是贩\毒,而这起港大奸杀分尸案的凶手还没落网。
现在....他们只要审问这些歹徒,顺着酒吧这条线,就很快抓住凶手。
严徊已经把犯罪凶手的画像画了出来,剩下的交由国际刑警通知即刻逮捕。
夕阳骤然落入刑警大楼,透过半敞开的窗户照拂到满是不同人的画墙上。
渐渐地,暖红色的光泽正徐徐包裹着沉浸在自我中的犯罪凶手的画像,画像上的凶手半遮脸庞,犹如病态癫狂的疯子,面目狰狞得令人颤栗。
“叩叩!”
现时,门外站着一名身宽窄腰、身形颀长的俞书臣,修长的手指微曲贴着门板,做了轻叩门的动作。
俞书臣见他没回话,也没抬头看过来,便再次叩门。
只不过,这次叩门的力度稍微紧了些。
“严医生。”
俞书臣清了清嗓子,声线深哑地叫他。
蓦然,他作画的动作顿了一下。
敛起眸子望向门口,目光凌厉得令人毛骨悚然。
不到一秒,他收起不该裸露的神色,随即温和一笑,脸上情绪毫无波澜地道:“进。”
语毕,他放下手里的素描笔,抬步转身走了过去。
而俞书臣得到他的允许,这才踏入画像室。
“传闻中,艺术界不可多得的绘画天才,三岁画老,三十画小,摸骨画像竟是真的。严医生,怎么就放弃艺术界绘画饭碗了?”
俞书臣边说着,边走到沙发边缘站着,一双深褐色的眸子紧紧盯着他。
他听着俞书臣的话,淡漠自如地坐在沙发上,神色柔而冷,“人总想尝试不一样的工作,对吧俞警官。”
俞书臣眉心微凝,没接他的话,步子轻快地到沙发边坐下。
脸上的表情一瞬的切换,肃冷严苛:“我这边有些进展,有两条线索,在来的路上,我已经与应警官交流过了。”
说罢,俞书臣把手里的卷宗资料放到桌面。
余光略微上移,瞟他一眼,菲薄的唇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严医生,哦不!严警官,能否透露一点儿信息,应时序....有心理疾病?”
俞书臣小心翼翼地试探。
闻言,严徊脸色骤变。
他敛起眸子,眼底的神情一片寒冷,仿若心底那只按捺不住的邪魔要蹦跶出来大开杀戒。
“余警官为何这么问?”
“是刑警局里流传的?”
他连续反问俞书臣两句。
但同理,他也在试探俞书臣。
应时序的心理创伤,只有三人知晓:我、陈局,以及应时序本人。
孟言漓也只是猜测,并没有实证应时序的心理出现不好的状态。
霎时,画像室内的氛围慢慢地紧张,二人的眼神冷冽中夹着一丝不知所措。
“严....”
“咔嚓!”
俞书臣吐出一个字,剩余的话却咽在喉间,脑袋转过去,望着推开门扰乱他们交谈的人。
“应,应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