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民间灵异故事?”
应时序听着,眸色一沉。
“东郊的废气场原来是一个历史久远的屠宰场,那个民间故事源于1976年的一个雨夜。
有一对夫妻结婚六、七年,在村子里是模范夫妻,丈夫是屠宰场的大名快刀屠夫。”
严徊说到这儿时,停顿了下,脚步也紧随顿下,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棵槐树上。
他眸子微眯,借着微亮的光发现槐树上的一根麻绳。
“嗯?”
应时序疑惑地侧眸看他。
“应队,正前方十五米槐树...有发现。”
“等等,民间灵异故事没说完,你...”
应时序的话未完,他便抬脚继续往前走。
他每踏出一步,脚底就会多沾一些泥土,使得他脚步越来越沉重。
雨势渐渐地大起来,而现场的刑警们加快速度勘察,梳理有力的证据链。
“严徊!”
应时序厉声叫他。
但他就像被一个巨大的力量拽着,周围的声音仿佛消失一般。
“老应,我这边取证完毕。”
就在这时,孟言漓清亮的声线传来。
应时序回眸,正巧对视孟言漓这双黝黑锃亮的眼睛,蹙着眉,神色淡漠地回:“容法医,麻烦你快点,我和严医生在这边有其他的发现。”
容早还没来得及回话,应时序人早已‘噗呲噗呲’地跑向严徊。
“严徊。”
“你干什么?跑这么快,这棵槐树怎么了?”
应时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拉回他呆滞失神。
“麻绳,血迹,受害者被肢解。”
他没回应应时序的话,嘴里黯淡无神地呢喃着刚得知的线索。
蓦地,孟言漓走到他俩身后,附在应时序的耳边喃喃低语:“老应,严医生这是…发现新大陆了?”
应时序侧目,白了他一眼,随即收回视线:“痕检科大致如何?”
顿时,孟言漓站直身体,一副严肃森冷的表情看着他,语调略显沉稳:“搜集到的生物轨迹,只有一张烧到一半的高铁票,其余的…只有等容法医给出尸检结果了。”
“嗯。”
闻言,应时序点头。
此时,严徊转过身面向他俩,而挂在槐树枝上的麻绳被暴风雨狂吹摇晃。
他站立的位置正对着目击者发现受害者被肢解的方向。
“应队,孟警官,这起案件和1976年的民间灵异故事有关联。”他的话一落,昏暗的天空闪过一道闪电,正如他口中说得那样,诡异得令人毛骨悚然。
“啊?什么民间…灵异?”
孟言漓被他这句话整得脊背凉飕飕的。
应时序耸耸肩,双手一摊,露出故作镇定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片刻,三人回到尸体现场。
这时候容早已进行完第一次尸检。
容早褪掉白色胶套,越过警戒线,步子轻缓地走出来,目光凌厉地环视四周,直至目光落在右侧的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