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边云感觉一阵眩晕,原来这个人能接到消息和电话。
他给了这个人这么多机会,但这个人看着自己发那些近乎卑微的消息却无动于衷。那些在深夜里悄然出现的对方或许并不爱自己的念头,不是自己太过敏感,而是这个人,或许本来就不爱了。
甚至过去的一切他连解释都不想解释。
“孟灏,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从此以后,你我之间,除了怨恨,再无其他。别他么伤害我之后,再做出一副你非我不可的样子”
聂边云拦了辆车疾驰而去,孟灏就静静地站着。看着不起眼的车瞬间起步,回到不分明的车流。
“阿云,如果有天我们要分别,那我一定先毁掉你。”
聂边云想着十年前孟灏说的话,抬头看着混沌的天。天上月亮没有出现,连星星都不曾施舍聂边云一点点光。
“什么啊,当初要分别的明明是你啊,为什么报应会在我身上啊。”
“?我想过你不是人,合着你这么不是人啊?聂边云.......不对啊?他之前在M国发展,你经常去,为什么你俩之间还到了这个地步?”
一只手带着些许力道的拍醒了孟灏,聂边云走了之后,孟灏也没有心情继续待在酒吧。囫囵接受了跪在地上的人的道歉,就拉着一直在后面看戏的郎心闲回了家。孟灏无语的看着郎心闲,这个人还是这么喜欢在刀口上撒盐。
"孟灏,据我所知聂边云回国内发展了,你们两个在一个圈子,以后见面的机会肯定不少,你打算怎么办?我和你说白了,许川澹和聂边云是好兄弟,估计现在聂边云就在隔壁,我今晚领你回来,就是想给你个机会,我看的出来你还爱他,当年的事情如果有什么误会,你可以选择现在就去解释清楚。"
郎心闲相信自己的兄弟一定不是那么畜生的人,说完拉着孟灏就要起来。
孟灏拍开郎心闲。他想起在国外看到的聂边云靠在男生肩头的模样,那天聂边云说的话孟灏还记忆犹新。
“过去的就过去吧,那段记忆带给我的伤痛在渐渐磨平,我不想去回忆,我怕结果还是那样,我只会更加的难过。”
孟灏把半杯威士忌一饮而尽,在酒吧里,聂边云的杯中酒也是这个。
明明,聂边云最讨厌的就是洋酒。可他为了离开,还是毫不犹豫的喝了下去。
孟灏摇了摇头,早已流到下巴的眼泪失去了力道,沉沉的滴落。
他早就失去了重新开始的机会。
“别跟我说他离开你之后会过得更好,设身处地在感情里就是自以为是。“”
郎心闲替孟灏关上了灯,说了句话就出了门。
孟灏并没有听清楚郎心闲说的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没有月亮的夜晚。
这样的天气阿云肯定不喜欢,月亮,你快出来替我陪陪他吧。
小声地呢喃散在空中,直到天光大亮月亮也没有出现。
“你来干什么?我恶心他没恶心你是么?”
聂边云大早上的在家里赶歌本来就烦,看见跪在面前的替身更是烦的没边。
“聂少,孟少并没有碰过我,反而他在梦里时常喊您的名字。我看出来您很恨他,他很爱您。您们之间要是有误会想解开,那当我今天就是来让您舒心一些,我之后也不会再您们中间碍眼,但如果,您想做点别的事情,我愿意竭尽全力帮您。”
聂边云听完替身说的话,暗道自己那天看的不错,这个替身是个有脑子的人,估计是稳住了孟灏那边才来的。
他勾了勾手示意替身抬起头,开口道。
“在他身边不好么?顶着这张脸好好打扮,就有了一辈子花不完的钱。”
“聂少,我不想要钱,我想要一个机会,一个可以改变自己的机会。”
聂边云这时才对眼前之人提起兴趣,漫不经心的拿起了手机,让去查他的底细。眼前的人虽然跪着,但有一股自己从没有过的狠劲。虽被蒙了风尘,如今刚刚显露。聂边云就已经发觉,两个人截然不同。孟灏的眼睛是有多瞎,让这么个人陪在自己身边。
聂边云不怀好意的说。
“如果我要你帮我毁了孟灏的一切呢?他的事业,他的身心,他的一切。”
替身先是定定地看了聂边云一会,才颇为坚定的说:
“如果您能让我拥有之前没有把握住的机会,我愿意。”
“好啊,你叫什么名字?”
“晏塘。”
“晏塘,那你就帮我毁了这个道貌岸然的前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