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焱之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有些无奈地看着这个略显失控的局面,讪讪道:“不是我……杀的……”
他的剑还好好地在桌上放着呢!
*
得亏陆焱之会医术,在热心的店小二差点要领着他去报官时,陆焱之探了探这人的鼻息,发现此人并没有死,便点了他几个穴道,把人给唤醒了。
这人醒来时,陆焱之正在房里给他把脉,猛不丁地就看到一双阴郁的眸子正沉沉地看向他,陆焱之心下一颤,那双给人把脉的手就被面前的男子扣住。
男子的手劲很大,陆焱之很努力地才挣脱开来。然而一双皓白的手腕还是被掐得淤青了,陆焱之不免有些心疼自己的手,忙从包袱里找了些药油来给自己擦擦。
“你是谁?”
面前的男子对陆焱之存有一丝敌意。
陆焱之瞪了他一眼道:“我还想问问阁下是什么人呢?突然就口吐鲜血倒在我面前,害得我差些被人误会成是杀人凶手。”
话落,面前的人有些沉默。良久才道:“抱歉,我这不过是旧疾犯了,并无什么大碍,给你惹麻烦了,对不住。”
说着就要起身离开,那张苍白的脸色看上去还有些渗人,好似随时会倒下。
陆焱之不忍道:“等下!”
那人却像没听见般,推开门就要往外走。
“这位兄台可是中了毒?”
听到陆焱之的问话,那人脚步一顿,缓缓回过身来。陆焱之那张被易容后显得十分平凡的脸,此刻正露出担忧的神色,一双明亮的眸子让那人的心不受控制地跳动,他听到陆焱之说:“我或许可以帮你解毒。”
*
“什么?!”
此刻快到中原的秦章接到暗卫的飞鸽传书后,脸色几经变换,一会儿担忧一会儿庆幸,却在看到最后时,气得差点没把手中的信给撕了。
一旁的秦越好奇道:“二哥,出什么事了?”
为什么他二哥的脸色看上去这么臭?
秦章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将纸揉皱成一团,揣进了兜里。
信上写了陆焱之在他下山后没多久,也跟着下山,结果遭遇袭击,后来顺利脱险,再后来半路捡了个陌生男子同行……
秦章暗暗咬牙,只恨此刻自己不在陆焱之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