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既然已经到手了,那便趁早启程,只要能早日找到那往生泉,便能解开焱之的心结了。
陆焱之闻言,没说什么,只是眼神中掠过一丝落寞。
果然,在秦章心中还是很在意美丑的,不然也不会这么迫不及待。
……
翌日。
秦楼的手下将一切打点好,便要准备出发。临走前,秦章前去跟风沙派的掌门道别,并让还未离开的各门各派的掌门都聚在一堂,道:“各位,昨日小辈侥幸获胜,拿到了这份往生泉的地图,深感受之有愧,遂将这地图拓印了数份,诸位掌门一人一份,也算聊表心意了。”
话落,众所皆惊。
往生泉的地图这般珍贵,秦章也是冒着性命之忧才将它拿到手的,怎么会轻易就把它送给大家伙?难道地图是假的?
“众人若是怀疑地图的真伪,可以拿给风掌门鉴别。”秦章神色淡然。
他的目的是为了找到往生泉,但往生泉神秘非常,只靠他一个人的力量要找到泉水所在之处,恐怕会有些难度,更何况其中有什么危险都不得而知,他不可能带着陆焱之去冒这个险。再加上地图在他身上一事,已经天下人皆知了,只待他们一离开风沙派,那些前来抢地图的人只会多不会少。倒不如做个人情,将这地图公开了,也省了些麻烦事,还能让人先去一探究竟。多些替死鬼也好过焱之遇到危险。
秦章素来不是什么好人,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自己打算,现下,还多了个陆焱之。
众人忙让风掌门鉴别,在听风掌门说此地图是真的后,连忙视若珍宝地收了起来。原本他们还打算等秦章一离开风沙派,就去将地图半路截胡,没想到秦章竟然率先把东西给交出来了,也好,省去了不少麻烦。
处理完此事,秦章回到住处,叫上焱之一同离开。
“等等。”陆焱之突然叫住他。
昨夜里跟他置气,一直未理他的焱之,难得主动跟他说话了,秦章喜上眉梢,“怎么了?”
只听陆焱之道:“那天被你关进地牢的人怎么样了!”
闻言,秦章神色一窒。
好不容易活络了的心思又冷了下去。
他暗暗咬牙道:“一个魔教中人,死在地牢都不足为惜,你关心作甚?”
“他不是什么魔教的人,他是我的朋友,你快些将他放了。”陆焱之听到秦章要要了钟离羽的性命,急道:“你不放了他我就不走了。”
“陆、焱、之!”秦章那绝色的面容,这会儿都扭曲起来了。他万万没想到,陆焱之同他置气也就算了,这会儿竟然还为了个野男人,跟他叫板!“是我太宠你了,你得寸进尺了是不是?”
秦章脸色黑如墨汁,他走上前去,将陆焱之用力拽进房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门外,秦越恰好过来,看到紧闭的房门,他疑惑道:“不是说要走了吗?二哥怎么又拉着焱之回去了?”
他凑上前去,竖着耳朵趴在门口细听了会儿,旋即连忙把守在门口的下人们哄散开来。“二哥也真是的,这都要走了,一时半会儿也忍不住吗?可怜的焱之,遇上这么个色中饿鬼,身子怎么吃得消。”
而“色中饿鬼”秦章却在关键时刻收了手,面前的焱之眼睛猩红,眼泪汩汩地流下来,哭得快要背过气去。
秦章心疼地抱着他,双手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他的背部,“抱歉,焱之,是我不对,我不该不顾你的意愿……”
忙将陆焱之身上那被弄得凌乱的衣衫,仔细地整理好,口中一遍又一遍地道着歉,秦章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他也不想伤害焱之的,可是当看到焱之为了别的男人跟他求情,他心里就憋闷得慌,只想把人绑在自己身边,谁也别想抢走。
陆焱之没有理他,他生秦章的气,也生自己的气。
秦章道:“我这就让人去把那家伙放了,别生气了好吗?”
“……”
“秦越,把地牢里那人放了。”
秦章以内力传音给门外的秦越,秦越一听,十分诧异。
他二哥这个醋坛子,居然好心放人?他本来还以为地牢那家伙,要被二哥暗中处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