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什么破奖品,跟王宝钏挖十八年野菜一样狠,但凡来点肉他都不至于骂这么脏。
楚时对这种‘恩赐’无话可说。
系统见他不出声,有点心虚,瞟了眼屏幕上零星的弹幕,抖着声循循善诱:“再不济还有豆子,别小瞧这豆子,这可是经历过不知道改良了多少代的大豆,都是最优的品种。”
星际人努力了那么久就绑定了这么一个宿主,谁知是个不受控的主,直播系统有苦难言,只能耐着性子把人安抚住。
闷窄的房间寂静半晌,安详躺着的人屈尊纡贵地动了动嘴皮。
“能留种吗?”
“……能。”
听到能留种,楚时终于睁眼,他手掌一翻手心向上,作出一个要东西的动作:“能留种就行,毕竟一切垄断都是流氓行为。”
“其他奖品先不说,系统啊,先给我来板退烧药。”
再不吃点退烧药,他都要烧死了,现在呼吸都是热的。
“你没余额。”系统冷酷提醒他。
“先赊账,能赊账吧?再不来点退烧药我都要烧傻了,到时我成了傻子谁替你们办事?要灵活变通懂不?”楚时说着猛地回过味来,因发烧而迷蒙的双眼都清明不少,“不对啊,你们那么多人看我直播,难道就没点打赏?”
系统瞥了一眼余额,没好气道:“你这个直播夹在亿万直播视频里,你穿来后除了摔倒那一下都没离开过床,没看头没点热度谁给你打赏?”
再拉那数据往后面一看,统生艰难:“排名都倒数了。”
楚时抖着唇,不敢置信道:“难道就没有猎奇地喜欢看我躺床的?不应该啊,在我们那里,直播睡觉都有不少人看的。”
“你又瘦又黑不溜秋有什么看头——”
“停停停!”楚时打断它,眯起双眼,气哼哼,“再说下去我宁愿去死,真的是,就没一句我爱听的,我现在这样怎么了,是你们没品味,在我们那里,直播一头猪拉屎都有人看。”
系统:“……”
好恶俗的品味!
楚时才不管会不会刺激到它,他都快要烧死了:“还有,赶紧给我退烧药吧,再不给我我真要去见阎王了 。”
这谢家人也真放心,留他一个生病的人在屋里,也不怕他出事。
听见对方烧得呼吸声都不对,系统不敢刺激他了,不情不愿给了他一板退烧药。
“一板退烧药,十万打赏值,打赏到账后优先扣除。”
“十万?”
楚时震得瞪圆了眼,咕哝着估算了下星币和打赏的换算,整个人都恍惚起来:“一千万的天价退烧药,龙肉也不过如此了。真没想到有朝一日我竟然这么值钱……”
“药品就是这么贵的,救命的东西,别不知好歹。”系统理直气壮。
“也对。”
楚时即使烧的迷糊也知道退烧药在这种情况下的价值,懒得跟它争执。
“对了,报酬的事说完了,该说回正事了。”吃完药,楚时还没忘自己一开始的诉求,强撑着精神继续跟它商讨,“我有随时关闭直播的权限吧?没有的话我可要投诉你们侵犯我的隐私权了,要是没人管,我就天天躺床上,让你们没东西看。”
“……”
报酬竟然不算正事吗?
系统又沉默了,至于关闭直播权限,它不想承认有,但经过这一次交流它大概知晓自己绑定的是个什么性子的主。
过了会儿,它不情不愿道:“宿主可以自由选择开关的时间,只有一个要求,每日平均直播时长不能少于四个小时。”
“也就是说如果哪天时长不够,只要以后补上就行了是吧?”
“是的,限期一个月内。”
楚时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他想了想,又问:“直播内容有规定吗?”
系统在数据库搜索了一番他们那边人一开始的祈愿,斟酌着回复:“没有,宿主想播什么就什么,主要是让他们了解了解,也可以给他们介绍一些东西,你这个地方的东西太古老了,在星际很多都已经灭绝了,就算是普通的一样东西,对他们来说也很有研究价值。”
“比如一棵草都算?”
“……对。”
“行吧,我了解了,麻烦给我关闭直播,谢谢。”
得了准话,楚时放心了,再加上又吃了药,眼皮沉得打架,迷迷糊糊中把谢应回的嘱咐忘到脑后去,又睡过去了。
麻烦的宿主说完就睡,系统浑浑噩噩地关闭了直播,但凡有得选择,它都马上换个宿主。
再看那热度,直接垫底,算了,系统两眼一黑,决定浅眠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