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郁的甜流进身体,她应该知道再害怕也没用,惩罚就是惩罚,拒绝就要被惩罚。
她的小孩该得到更好的照顾。
小狗把赤身裸体的闵悯抱进浴缸,满满的温热的水,溢出的甜柑橘精油香。
像一个屠夫杀鸡烫毛一样。
闵悯没有办法。
眼睁睁地看她在池边扔了衣服,跨进池水,覆盖在自己身上。
手指游走过每寸皮肤、每个孔窍,帮她清洁身体。
池水有节律地摇晃着,大幅泼洒出去,闵悯呛了好几口。
她早就没有感觉了。
能被触摸的深度,还没有消肿,饱满烂滑。
所以小狗更残忍地探索。
小狗泛着红晕的细长眼尾,得逞的坏笑,真好看。她隔着水雾和眼泪,把恐惧浸泡在无法遏制的快感中。像崇拜神明一样崇拜这张脸。
她模糊看见自己弯曲的湿漉漉的腿,架在池边,脚趾粉色的甲床,用力、用力。
不知道过去多久,小狗紧紧缠绕着她,用吻堵住呼吸。缺氧让她晕乎乎的。
双唇依依不舍地分开,惩罚告一段落。
足够多温柔,用热水化开她冻僵的身体。闵悯感觉好多了。除了无法合拢的双腿。不知餍足地触摸小狗的身体,锁骨到美丽的腰。
“还在生气吗?”小狗轻声问她。
酸涩的无耻的嫉妒。小狗已经给她很多了。求求自己别再妄生嫉妒了。红耳钉像星辰一样闪烁。自己像无理取闹的宠物猫。
“谢谢。”情绪难以抑制,在羞耻和痛苦中紧咬下唇。
“不要哭嘛。我们不是朋友吗?闵子,还能做朋友吧。”
“我很爱很爱你的。闵悯。你给我艾洛伊斯,你就不回去了吧。那我们不是在一起了吗?”
……
朋友?在一起?
水漫在胸口,压着气息。闵悯不太明白她说什么,是不是还愿意收留自己的意思。
还能住在这里一段时间吗?和小狗一起,室友。
喜欢拥抱的感觉,分开一秒都受不了。想像连体婴儿一样长在她身上。
“我爱你。超爱你的,闵悯。你不相信我吗?你应该相信我。”小狗吻掉她的眼泪。
爱,随时享用。
她不会反驳的。她脆弱得像一张脆糯米糖纸,一抿就化了。说点爱和不爱,她就乖乖缴械投降。
闵悯是她遇到过最简单的对手。
几句话就能让她哭到脱水。
她哭得停不下来。
“小狗,过段时间我应该会出一个长差……医疗部有随军任务……”
闵悯终于能发出声音。抽抽噎噎。
乞求小狗再忍受自己一段时间,她就离开了。能不能回来也不一定。
就算回来了,如果闵悯淡化了、能够放下她,也就不回来了。
小狗没说话,看着她笑。
喜欢小狗没心没肺只知道笑的样子。什么都听不懂。
水蒸气让闵悯暖暖的,皮肤都柔软。坐在床边,小狗捏一捏她的脚心。
都已经后半夜了。
闵悯发现自己还是非常满足而开心,只要不看到小狗的红色耳钉,或者不想起。
她是个特别完美的Striker,强大,温柔,需要呵护。
闵悯愿意牺牲生命保护她。她总会有这样的冲动。
长发遮住她的侧脸,认真地抓着闵悯的脚,从脚掌揉到后跟。
发丝和身体,都是被浸透的甜柑橘香。
抗争失败了,今晚还得一起睡。
被小狗毫无边界地当成安抚玩具。
小狗对她的阿贝贝十分不好,揉搓成各种形状,贯穿整夜。
闵悯愿意被揉搓成各种形状。
*
“艾洛伊斯。”
流苏白水晶,不规则的钻体,清澈的棱镜。只是触摸,净化力量就像泉水一样涌入指尖。
任何一个Striker都能清晰地感知。
Flash蓦然发现自己失态得快流口水了。
瞬间恢复表情管理:“鸦长官说到做到。这是偷来的吗?”
那个净化者鸡贼得很,上次她自己都没得手。
“这是她亲自送给我的呀。”曲鸦把项链放在桌上,“现在是你的了。”
“这么贵重的东西交给我保管?您自己不戴着吗?”
军长冲锋陷阵是V区的传统。怎么看,都是曲鸦更需要一点吧。
“大指挥官宠爱你。”
“好恶心。”白水晶像Flash的发色。光泽流动的白。
她知道和曲鸦讨价还价没有结果,小心翼翼地把项链戴上,藏好。
“那您现在准备拿她怎么办?她能接触到太多我部下的精神力数据了,而且,她也从黑市偷走了那么多内部资料啊。”
“你这么关心她干什么?”曲鸦瞪她。
“这是关心吗?拜托。”
她现在能看见闵悯了,通过医疗部的监控。刚换上常服,和净化医师分小蛋糕。
净化者怎么都那么嘴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