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谢辞盈再次确认,自己把 心声关掉了。
那就好那就好。
她偷偷瞄一眼,轻轻拉一下红绳。
“怎么了?”顾笙寒感受着指尖的颤动。
“想你了。”谢辞盈紧紧盯着前方。
顾笙寒学着谢辞盈的动作,凑到她耳边。
谢辞盈耳边痒痒的,脖子痒痒的,心也痒痒的。
她实在没忍住:“看什么呢?”
不对不对,她怎么在学着顾笙寒说话!
谢辞盈瞬间睁大眼睛,往旁边躲开。
“我们快走,不然等会儿找不着路。”谢辞盈努力让自己严肃。
“城主,贵客到了。”下人恭敬道。
城主?
谢辞盈和顾笙寒齐齐看过去。
两人又齐齐皱眉。
“贵客光临,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谢辞盈低头,正要回话,就听城主又开口了。
“怪我怪我,贵客远来还说了这么久的话,一定累了。快快下去歇息吧。”
?
谢辞盈和顾笙寒对视一眼,双方眼中的疑惑都不少。
迷迷糊糊背带着回了客房,谢辞盈仍然没回过神:“刚才我们说话了吗?”
她的记忆力比鱼还差了?!
说的话一秒后就忘完了?
“没有。”顾笙寒比她笃定,但眼中也闪过一丝迷茫。
谢辞盈沉默了。
谢辞盈挠了挠脑袋:“好奇怪啊……”
进城半天,这是最离谱的了。
而且……
“对了,你刚才看清城主的脸了吗?”谢谢辞更迷糊了。
她刚才一抬头,就好像没睡醒,完全看不清城主的脸。
奇怪。
她这一辈子没近视也没散光啊……
上一世也不至于一米内就看不清了。
顾笙寒这回更笃定了:“没有。”
谢辞盈:……
“见鬼了……”奇奇怪怪的。
她拉着顾笙寒不松手,待进了屋子坐下,改为抱着顾笙寒不松手。
“嗯?”
“这地方怪怪的,我得抱着你。”谢辞盈说话向来只有起因和结果。
顾笙寒想了想:“你怕我跑了?”这不能吧?
但愿她多想。
“对!”谢辞盈狠狠点头,抱得更紧了。
顾笙寒:……
天降黑锅。
“两位贵客。”下人恭恭敬敬站在门头传话,“婚礼明天早上开始。晚间有宴席,若是得空,也可来参加。”
这就是说,不去也行?
谢辞盈望向顾笙寒,似乎在问她去不去。
顾笙寒无所谓,又把问题抛给谢辞盈:“你想去吗?”
谢辞盈:……她知道就不会问了。
她很纠结。
最终还是决定:“去吧。这地方奇奇怪怪的,去看看也好。”
有什么危险,也能第一时间撤。
顾笙寒无所谓,答应了。
然而,令谢辞盈失望的是,整个晚间,什么有用信息都没有得到。
她们到后,城主说了些家常话,就直接开宴。整个宴席秉持着“食不言”的规则,安静得可怕。
吃完了,谢辞盈还没来得及擦嘴,众人纷纷散去。
谢辞盈:……
到底在干嘛?
这真的是来参加婚礼的吗?
怎么比墓地还安静啊!
谢辞盈十分惊恐地和顾笙寒回去了。
一进门,她就紧紧抱着顾笙寒。
“顾笙寒,完了完了。你可不能丢下我。”这地方有点邪乎了,早知道不来了。
顾笙寒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嗯,不会丢下你。”
“毕竟,你还欠我一本心法呢。”顾笙寒时不时就提一句。
谢辞盈:!
别这样……
谢辞盈苦着脸,还是决定坦白:“顾笙寒。”
“嗯。”
谢辞盈总是这样突然叫她,又不说什么事。顾笙寒习惯了。
“问你个问题,你觉得心法……重要吗”谢辞盈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顾笙寒的表情。
快说不重要不重要……
顾笙寒惊疑地看她一眼:“当然重要。不然你也不会去偷学啊。”
谢·心如死灰·辞盈:……早知道不问了。
“告诉你一件事。你别生气行不行。”谢辞盈死死抱着顾笙寒,生怕她下一秒就跑了。
“嗯?你先说。”顾笙寒挑眉,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意。
谢辞盈整个头埋在她胸前,声音也闷闷的:“那个……”
“其实……”
“心法还在沧浪派。”
“呵——”
一声轻笑,谢辞盈吓一跳,下意识往顾笙寒怀里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