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好吧!
两只鸡腿,唯二的两只鸡腿,尽数落入两只狗子腹中,自己这个亲外孙女反倒一口没捞着。
余安安瞬间耷拉下眉眼,满脸委屈巴巴,挪着小马扎凑到外公身边,软软撒娇控诉:“外公,你现在不疼我了!眼里只有狗子,鸡腿全都留给它们,我都没的吃了!”
外公看着她故作委屈的小模样,愣了一瞬,随即朗声大笑,连忙夹起一大块鸡胸肉放进余安安碗里,温柔哄道:“是外公疏忽了,委屈咱们安安了。喏!鸡胸肉都给你,不让狗子跟你抢。”
小院灯火柔柔,笑语潺潺,一顿简单的家常晚饭,吃得人身心舒畅。
饭后碗筷简单归置,全自动洗碗机启动工作,清洗、消毒、烘干一步到位,无需人工费心。
夜色愈发静谧,漫天星光洒落庭院,晚风轻柔舒缓,岁月静好。
两只狗子早已吃饱喝足,慵懒又惬意。
金毛四仰八叉躺在地上,懒洋洋甩着尾巴,时不时伸个懒腰,松弛又随性。
大黑狗依旧身姿端正,静静趴卧一旁,眼眸沉静。
余安安搬来小马扎端正坐好,瞬间切换成正经模样,压低声音给两只新到家的小家伙开专属家庭小会。
“你们两个认真听好。”她语气郑重,一字一句认真叮嘱,“既然今天你们进了这个院子,还吃了我们家的鸡腿,从这一刻起,你们就是这个家的正式成员了。以后就要踏踏实实的做贡献,不能只会吃鸡腿,知道吗?”
“汪!”
金毛立刻高声应答,积极性直接拉满,尾巴疯狂摇摆,连带着整个屁股都抖个不停,满脸雀跃欢喜。
一旁的大黑狗画风截然相反,高冷佛系,慵懒地趴在地上,微微耷拉着眼皮,干脆抬起两只前爪捂住耳朵,一副摆烂摸鱼、懒得听的模样,极致反差格外有趣。
余安安被它们的模样逗笑,却依旧板着脸,立下家中最重要的规矩:“以后你们可以跟着牧场的人学放牧、看管牛羊,也可以在家看家护院、自在玩耍,我都不约束你们。但你们必须记住最重要的一条——拼尽全力保护外公,不许任何人、任何东西伤害到他,听懂没有!”
“汪汪!”
金毛再度清脆应答,叫声铿锵有力,满是赤诚笃定,俨然牢牢记住了自己的守护使命。
看着金毛这般热忱乖巧的模样,余安安心头一软,俯身一把抱住它毛茸茸的大脑袋,肆意揉弄着蓬松柔软的被毛,宠溺满满。
金毛乖乖趴卧不动,温顺享受着余安安的亲昵。
大黑狗依旧高冷淡定,半眯着眼睛,淡淡扫过闹腾的一人一狗,神情慵懒,全程旁观。
趁着夜色正好,余安安细细给两只新成员介绍家里的老住户,让它们尽快熟悉环境、融入这个温暖的大家庭。
她抬手指向院角荔枝树树下的牛棚,轻声叮嘱:“那是老黄牛,在我们家待了二十几年,是家里的另一位长辈。你们以后见到它,不许乱叫、不许冲撞,一定要乖乖尊敬、和睦相处。”
老黄牛似是听懂了话语,慢悠悠从牛棚里探出头,温和地“哞”了一声,算是和两个新伙伴正式打过招呼。
随后余安安抬头望向再次飞向荔枝树枝头的乌鸦,继续介绍:“这是乌鸦,外公喊他‘黑畜生’。性子机灵俏皮,就是嘴巴有点碎、爱吐槽,是外公的专属玩伴,也是咱们家的一份子。你们以后也不许欺负它,要好好相处。”
乌鸦闻言,当即得意地扑扇翅膀,嘎嘎叫嚣:“我是老大!我是老大!”
大黑狗眯着眼睛看着乌鸦,没有出声。
金毛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汪汪”叫唤了两句。
介绍完所有家人,余安安又对着两只狗子立下家规:“在家里不准跳上餐桌、不准私自叼取桌上的食物、不准随意扑咬路人、不准肆意拆家打闹,更不准伤害家人。知道了吗?”
金毛:“汪!”
大黑狗:“……”
老黄牛:“哞。”
乌鸦:“知道!知道!我除外!”
余安安指着乌鸦:“你不除外!”
规矩叮嘱完毕,便到了趣味十足的取名环节。
余安安看着金灿灿、圆滚滚的金毛,当即敲定名字:“你是金毛,以后就叫大黄,简单好记,特别贴合你。”
金毛似是听懂了自己的新名字,欢快摇着尾巴蹭了蹭她的手心,欣然接纳。
可轮到身姿挺拔、通体漆黑的大黑狗取名,却闹出了不少趣味。
余安安先是随口试探:“小黑?”
趴着的大黑狗瞬间抬头瞪眼,眉头微蹙,微微龇牙轻哼,满脸嫌弃,直白透出浓浓的抗拒,仿佛嫌弃这个名字。
余安安顿时来了玩心,挨个试探逗它:“大黑?阿黑?黑黑?黑仔?黑崽?”
每一个名字落下,大黑狗都要轻龇牙反对,余安安取的名字一个都看不上。
逗得差不多了,余安安忍着笑沉吟片刻,轻声敲定:“那就叫老黑吧,沉稳大气,贴合你的高冷性子。”
这一次,大黑狗终于收敛所有抗拒,缓缓合嘴平复神情,安静趴卧在地,默默接纳了这个名字。
晚风温柔,星光璀璨,暖意绵长。
余安安看着一憨一稳、一热一冷的两只狗子,心底满是柔情。
她温柔地摸了摸两只小家伙的脑袋,叮嘱它们累了就回「宠物之家」休息,随后转身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