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两只手用力捂着外套,双腿蜷曲其中。
“江秘书。”霍敬禹在江峤面前半蹲下,目光笔直,“我无权干涉你的个人癖好,但至少注意场合。”
江峤死死抓着西装外套,闭着眼不敢看,好似这样就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可他明知道老板就在他面前,小玩具震动而产生的感觉还是过于鲜明了。
怦怦、怦怦!
江峤紧紧闭着眼,睫毛濡湿一片。
欲望尚未得到纾解的不甘、被最讨厌的人抓个正着的耻辱,万般情绪齐齐涌上心头,任是男儿有泪不轻弹,此时这句话也只适合说给鬼听。
泪水顺着睫毛簌簌落下。
头顶传来霍敬禹一声轻叹:
“你继续吧,弄完早点睡。”
说完,脚步声渐渐远去。
当晚,江峤坐在沙发上越想越气。霍敬禹的确是因为他受了伤不假,可那么有钱的人,想要什么样的护工没有,偏要折腾他一介小秘书,打乱他的生活节奏,还要嘲笑他的私人癖好。
江峤窝在沙发上,昏昏沉沉翕了眼。
不够,还是好想要……
*
翌日。
餐桌上,霍敬禹同往常一样翻着杂志品着红茶。
江峤在一边帮他把早餐分成适合入口的小块,二人心照不宣谁也没提昨晚的事。
“霍总,您的伤怎么样了。”江峤憋了又憋,终于忍不住问。
“好多了,怎么。”本来也只是轻微皮外伤。
“如果没什么大碍,我想回去住,朋友因为我受了伤,我也想过去看看情况。”江峤道。
霍敬禹翻了一页杂志,短暂的沉默后,语气淡淡道:
“是因为我昨晚撞破你的私人小游戏,你觉得不自在了?”
江峤脑门上跳出愤怒符号。
霍敬禹抿了口红茶,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随你吧,等我康复复工会微信通知你。”
江峤忍着情绪道了声“好”。
想离职的心,此刻达到了顶点。
可为了N+1,他至少现在不能主动开这个口。
他这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N+1一旦落实,他少说能多拿十多万呢,谁会跟钱过不去。
……
江峤打包好私人物品,和霍敬禹道别,回家!
回袁廷舟家。
一推开门,老远就看见大厅中间的沙发上瘫着个人,手里握着游戏手柄。
看到江峤出现在门口,袁廷舟明显愣了下,似乎有些意料之外。
他扔了手柄,阔步朝人走过去,像是怀疑对方在外面受了委屈,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
“真是你呢?”
“干嘛表现得像见了鬼。”江峤绕开他,拎着大包小包疲惫的往里走。
袁廷舟像条阔别多日终于见到主人的大狼狗,一会儿跟后边一会儿又绕前,360度环绕,还给江峤绊了一跤。
“我没开玩笑,你再不回来我真想自杀了,都开始攒安眠药了。”袁廷舟从后面一把抱住人,蹭蹭脖子,“你回来就好了。”
江峤摸了摸他裹着厚纱布的手臂,问:
“伤好些了么?这几天有没有去医院复查?”
袁廷舟抬起手臂,轻轻蹭了下江峤的脸蛋,笑着:
“为了不让你担心,它有在好好长好。”
看着对方乐呵呵如同小狗一样的嘴脸,江峤这张耷拉了好几天的脸,也终于有了点笑模样。
*
在袁廷舟这住了几天,陪他去医院复诊,医生说恢复得还行,但烧伤得植皮做手术,看看研究个方案。
而霍敬禹那边似乎也恢复得不错,江峤也收到了其回公司正常复工的消息。
江峤要回家了。
走的时候,袁廷舟抱着他的腰死活不松手:
“我还没好,我又不好了,你别走。”
江峤拖着一巨型挂件,费事吧啦往前挪动:
“我也要……回去找我妈妈。”
终于摆脱了巨型挂件,江峤火速上车一脚油门。
下午。
江映秋和闺蜜们去打麻将了,江峤一个人在家,一想起明天要回去上班面对霍敬禹那张不讨人喜欢的脸,嘴角又耷拉下去了。
情绪内耗的过程,也是不断增加压力的过程。
他起身拉开抽屉,翻出游戏盒子晃了晃。
里面是他心爱的、熟悉的老伙伴们。
江峤给江映秋发了消息,得到对方今晚不回来吃饭的消息,便放心打开了盒子。
只瞥了一眼,眉头一皱,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膈应。
那些粉色玩具上方,隐隐浮现出霍敬禹那张令人不快的嘴脸。
他匆匆忙忙把玩具收好,重新锁进抽屉里,靠在床头生闷气。
“叮咚——”手机忽然响了声。
江峤烦躁地摸过手机,见是之前下载的男同约.炮软件弹出了打招呼的信息。
江峤瞅了半天,谨慎地点进去。
一个名叫“YJH”的陌生男人发了一条:
【认识一下么?】
江峤点开男人头像查看信息。
身高:192cm
体重:91.5kg
型号:1
个性签名:诚信为本。
江峤:……?
诚信为本?敢问贵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