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气味的改变,男孩愣了一瞬,随即意识到对方没那么生气伤心后,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
黑死牟看着炭治郎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莫名其妙的,理解不了,索性直接转过身来继续自己的事。
“那个……黑死牟先生,我可以留下来看你的练习吗?”
黑死牟没说话,正当炭治郎以为对方不愿意准备请辞的时候。
低沉的嗓音传来。
“随便你。”
这是答应了!
“好耶,谢谢先生!”
说着男孩坐在地上看着上弦壹再度挥起刀。兴奋地身体也跟着来回摇晃,就是……总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
另一边始终未等到炭治郎过来听曲的鸣女,弦音比平日急躁了些许。
被传送回来摔了个屁股朝天的鬼们刚想爆粗口就被鸣女身上的低气压给吓得瑟瑟发抖。
“哎呦,鸣女小姐这是怎么了,谁惹你啦~我帮你说教说教?”刚被鸣女传送过来的童磨笑嘻嘻地凑过去。
“哎呀~上次我还没有好好看看大人养得那个小孩就被你送回去了,听说你们俩关系不错,怎么没见到他?”
鸣女握着琵琶的手一紧,“滚。”
弦声响起,鬼再次原地消失。
………………
极乐教里,教徒正在打扫卫生,他们教主突然从天而降在人面前摔了个底朝天。
“教、教主大人?”女人被吓了一跳,担忧地望向童磨。
“安啦~安啦~我没事。”童磨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尘,嘴上带着戏虐的笑意,但那双瞳眸仍旧空洞无神。
“哎呀呀~突然发现了有趣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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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终于想起忘了什么,赶过去时,鸣女背对着他,怎么说话都不肯搭理。
但空气中却并没有生气的气味,炭治郎嘻嘻一笑,上前一把抱住鸣女,温嫩的脸颊贴上对方的两侧。
“对不起呀鸣女姐姐,下次再也不会了,我保证,原谅炭治郎嘛~”
那双红海般的眼睛真诚盯着对方,任谁都难以招架,更何况鸣女也并未真的生气。
鬼嘴角勾起一抹细微的笑容,琵琶弦音温婉流转。
炭治郎坐在她的旁边,细细聆听。
之后几天炭治郎总会跑去看黑死牟的训练,男孩端正地坐在不远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每当招式结束时便会送上热烈的掌声和夸赞,但只要黑死牟进行下一轮,炭治郎就会安静地坐在那里,绝不打扰。
黑死牟并未理睬炭治郎,默许了他过来观看的行为。
只是他不理解的是,在看了自己一上午的训练之后,男孩还能去听鸣女弹一下午的曲子。
现在人类小孩精力都这么旺盛吗?
无惨最近发现,炭治郎不止和鸣女亲近,不知何时竟也会跑去黑死牟那里。
就连自己在的时候,他也会扭扭捏捏想要和他们待在一起。
鸣女就算了,黑死牟又是怎么回事。
当炭治郎又一次轻声请求想去观看黑死牟训练时,无惨将他揽到自己膝上,手指若有似无地拂过男孩耳侧,声音听不出情绪:
“就这么喜欢他?”
语气很轻,却像冰层下悄然蔓延的裂痕。
炭治郎听出了不对,鼻尖充斥着奇怪的气息,他赶忙挥手,“不是的,我最喜欢无惨先生的,我、我只是想学习。”
“学习?”
炭治郎点头,“我不敢打扰黑死牟先生,我想如果我多看几遍,说不定我也会学会那么厉害的刀法。”
无惨皱眉,“学那东西做什么,没必要。”
“可、可是我想变得厉害,这样我就可以保护无惨先生了。”
无惨笑了声,刚想说“自己很强,用不着炭治郎保护”,可对上少年那双熠熠生辉的双眸时,话音卡住。
他知道他是认真的,这个年仅六岁的孩子想要保护自己。
几千年了,从小到大再到变鬼,从未有谁说要保护自己。
抿了抿唇,男人摸向少年头顶,细软的发丝与冰凉的手心摩擦,渐渐发热。
“我跟黑死牟说,让他亲自教导你。”
炭治郎惊异地瞪大眼,不可置信,“欸?!可、可以吗?可是先生应该很忙的吧……”
无惨想到什么,冷笑一声,“他的那些招式都练了百年了,不差这小段,放心。”
炭治郎知道鬼是没有年龄限制的,永葆青春,永生不死。
但还是惊异地瞪大眼,“黑、黑死牟先生活了这么久吗?!”
无惨点头,“嗯,想活多久,就活多久,所以炭治郎想变鬼吗?”
突然问变鬼的问题,男孩一时愣住,随即低下头,“我……”
看他这副样子就知答案,无惨无奈地叹口气,“罢了,我不逼你。”反正是早晚的事。无惨在心里补充。
炭治郎开心地抱住无惨,“谢谢无惨先生,最喜欢你啦!”
无惨回抱男孩,“乖。”
无惨先生真的好好哦……炭治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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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死牟被无惨叫过去时还以为是要指派什么任务。
任务是给了,但内容有些意外。
黑死牟: “你…让我…教导他…呼吸法?”
翻看资料的无惨斜睨了对方一眼, “怎么,有问题?”
黑死牟张口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头。
“无所谓……”
“不止呼吸法,你会什么就教他什么。”无惨把书放下,想到什么恶劣地笑了声,“也许你也可以体验一下当老师的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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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女姐姐鸣女姐姐,我马上要跟着黑死牟先生学习剑法啦,好开心!”
男孩躺在鸣女的腿上,少年语气兴奋,一想到这个,眼神就亮晶晶的。
弦音顿住,鸣女的手抚上炭治郎的头。
“不要受伤。”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