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答案……
累猛然间有些恍惚,“那保护呢?”
炭治郎歪头疑惑,“嗯?”
谁知白发少年突然激动地上前握住男孩两只瘦小的胳膊,“保护呢!”他语气激动,“家人不应该是要保护吗!父母保护孩子,哥哥姐姐保护弟弟妹妹,哪怕死亡也要守护到最后一刻不是吗!”
炭治郎呆愣住。
而鸣女察觉到危险,弹奏弦音想要把累送出去,可下弦伍此时正处于失控的边缘,他有些尖锐的声音质问:“回答我!”
他的蛛丝疯狂涌出,阻挡了鸣女的血鬼术。厚厚的一层蛛网罩住了他与炭治郎。
这个问题,他也问过他的“家人”,他们同样有不同的回答,但累不满意,每当开口质问时,他们就会浑身发抖眼带恐惧地拼命认同累的观点。
他以为炭治郎也会这样。
可等他看向对方时,迎来的不是双极度恐惧的眼睛,也不是害怕发抖的求饶。而是一双温柔红眸,和一个轻柔的拥抱。
累彻底僵住了,他像是一尊雕像,任由男孩的手轻拍在他的背部。
轻声细语在耳边响起。
“可是哥哥在难过呀……”
“……欸?”
炭治郎松开累,伸手轻抚着少年的白发。
“家人这个词包含的东西太多,哥哥的想法,我的想法,太复杂了,我不懂,可我只知道哥哥在说出保护时身上是伤心的味道。我不想哥哥难过,我想你快乐幸福。”
“想让你笑。”
……想让他笑?想让他幸福?
熟悉而又陌生的女声带着轻笑,在脑中缺失的记忆某处悄然亮起。那声音替换掉无数次响彻耳边的偏执回答。
“我们累是个可爱的孩子,最爱你了。”
紧接着另一道男声也响起,可与女声相反的,他带着压抑和痛苦:
‘神明大人啊,求求你保佑我们家累这一生都能幸福快乐,哪怕付出我的生命。’
蛛网断开,弦音不停。所带的杀意甚至震破了下弦伍的衣服。
累所在的地板瞬间颠倒,空中浮现一扇门,门开,他被送了出去。
“鸣女姐姐……?”炭治郎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女鬼出现在他面前,惨白的手轻抚上他的头顶。
“乖,不和他玩。”
而被送回去的累差点摔在悬崖的树上,好在他及时拉出蛛丝绑着回了地面。
“无惨大人。”落地后,他在脑中破天荒地呼唤了鬼王。
这也让正在实验的无惨有些意外。毕竟数十年除了他召唤下弦,累可从未主动联系自己。
“什么事?”
“请您让鸣女把我送回无限城。”少年言简意赅地提出要求,甚至语气里带着急切。
无惨:“?”
无限城的鸣女很快迎来无惨的质问。
“你把累送回去了?为什么不跟我报备,我说可以送他回去了吗!”
在炭治郎看不见的地方,鬼王的压迫致使鸣女浑身骨骼被切断,她的头被切了下来。可不管模样有多么凄惨,但她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恐惧。
“抱歉大人,但他想伤害炭治郎,我来不及报备。”
说完,看向不远处正在摆弄手中“花绳”的男孩,紫色眼眸里带上些许温柔。“您说过的,炭治郎的安全是绝对的。”
“我只是按照您的命令执行。”
无惨:“……”
而累那边还在不停地“催促”,无惨被烦得额头青筋暴起,鬼王的威压瞬间通过联系将累压得跪倒在地。
可白发少年还想开口说什么,无惨直接怒吼出声:“闭嘴!从现在开始,你们俩都不用再管炭治郎了!”
鸣女:“……”
累:“……”
无惨这边的事情还未忙完,他无奈扶额,只得询问鸣女:“现在无限城里还有谁在?”谁都好,只要是个上弦就行,他实在不想听这俩鬼掰扯了。
鸣女不情愿地用血鬼术扫荡了一圈,却没有发现黑死牟等人的气息。她刚要掩饰语气中的喜悦准备汇报给无惨,谁知一道讨厌的声音适时响起。
“哇哦~鸣女小姐看起来有些狼狈呢~是发生什么了吗?”
童磨摇着金扇子笑意盈盈地走过来。
鸣女:“……”
而通过鸣女眼睛“看”到童磨的无惨:“……”
“……还有别的上弦在吗?鸣女。”
鸣女:“.........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