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同一时间迎着老师的期盼踏上鬼杀队选拔的道路。
“欸?为什么没有我?”
炭治郎看着他们踏入鬼的游荡区,发现了不对。
他自己与他们相识的“情节”为什么没有?
满腹疑惑的男孩接着往下看——
义勇因为被鬼打伤,深陷昏迷。
锖兔将义勇救下并安顿好后,就赶去救其他的考生。
少年实力强大,几乎斩杀了山中大半的恶鬼,救了大部分人,而炭治郎能看出少年在进行长时间的战斗后,已经体力透支,他的呼吸也乱了节奏。
男孩想起黑死牟老师曾说过,呼吸法剑士最忌讳的就是呼吸紊乱。
而就在这时,其中一个考生被手鬼所困。
炭治郎微微凑近,他认出了那个被困的考生,是与锖兔比试输了,跟义勇道歉的那个龙一郎。
锖兔义无反顾地去救了。
炭治郎看着书中在林子里穿梭的锖兔,没由来地心跳剧烈。
页面翻动——
手鬼与锖兔缠斗,它是这所山上最强的鬼,通过文字对话,炭治郎知道手鬼是故意引诱锖兔过来。
它的目的是为了复仇。
‘所有戴着鳞泷狐狸面具的人类都该死!’炭治郎从中感受到剧烈的,浓稠的恨意。
锖兔过于着急斩杀,再又一次砍向手鬼时,被对方抓住漏洞———
少年的头被捏碎了。
“不……”
炭治郎直愣愣地盯着眼前这一幕,轻声呢喃。
页面再度翻动,众人齐聚神社。
唯独少了那头粉橘色头发。
最后的画面只停留在了义勇背对着太阳升起的方向,跪在地上失声痛哭。
…………
“炭治郎!炭治郎!我们该走了!醒醒!”
在黑暗中愣神的炭治郎听到了呼唤声,下一秒他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两个少年担忧的神色。
“你没事吧?刚刚怎么叫你都不醒——欸?你怎么哭了?!”
炭治郎被拉着坐了起来,愣愣地伸手摸向脸颊,感受到湿润的触感。
“炭治郎,你怎么了?”义勇摸着男孩的脑袋关心道。
炭治郎看着两人,有一刹那的恍惚。
“我、我没事……”待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从梦里醒来后,他朝两人露出抹安抚的笑容,缓缓站起身。
“是要出发了吗?”
锖兔和义勇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你真的没事吗?”锖兔仍旧有些担忧,刚想细致询问,却被男孩一把抱住。
“我真的没事……你好厉害啊,锖兔先生。”
被抱了满怀还有些不好意思的锖兔闻言怔愣住。“啊?”他有些没反应过来,自己就怎么“好厉害”了?
但炭治郎没有解释,他松开少年,又夸耀了一句:“我觉得锖兔先生好帅气哦。”
一旁的义勇忍不住“哇哦”了一声,而被夸的当事人瞬间涨红了脸,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粉色,说话也不由自主地结巴起来:
“怎、怎么突然这么说,我、我其实长得挺丑的……”
说完想到什么,无奈笑着摸了摸脸上的疤。
谁知他的手被炭治郎猛地紧握住。
“一点也不丑的,锖兔先生!”
锖兔被这大声给吓了一跳,“欸?”
炭治郎眼眸认真地看着锖兔。
“我觉得能在鬼中活下来甚至还拥有想保护大家的志向的锖兔先生比我所认识的所有人类都帅气!”
……虽然他只认识两个。
少年看着炭治郎那双此时透着坚定温柔的红色眼眸,喉结滚动,过了片刻,他开口。
“其、其实大部分的剑士都有这样的理想,我、我能力不算出众,算不了什么的。”
但炭治郎摇了摇头,“可在我看来,愿意为他人奉献自己的您很勇敢,也很强大。”
炭治郎其实从始至终都对梦中“书”的内容产生怀疑,但感觉是不会骗人的。
无论是鼻间弥漫的味道,还是见到少年第一眼时那由生而来的亲近,无不告诉他,即便“书”中画面还未发生。
但若真的有人深陷危险,这抹粉橘色会及时冲到最前面。
拼尽全力,保护所能保护的人。
—————
义勇见炭治郎表情严肃,不由地凑到锖兔耳边,轻声嘟囔,“炭治郎怎么突然对你有这么高的评价啊?你是不是趁我晚上睡着,跟人吹牛来着?”
锖兔顿时瞪向义勇,“我是这样的人吗?!”
义勇嘻嘻一笑,只耸了耸肩,没表态。
两人顿时闹作一团。
肃穆的气氛也在这一瞬破开,只余温暖。
目睹到这欢乐场景的男孩,垂在身旁的手紧紧握住。
这不是梦,是真实的。
但义勇在梦中痛哭流涕的画面仍旧存于脑海中时不时闪动出来。
炭治郎眼眸里被温柔掩盖的迷茫和伤感逐渐被一抹坚定所取代。
他决定留下来。
直至第七天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