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的事......抱歉.........”
炭治郎反应过来,“啊,这个啊,没事,再者我是鬼,不给锻刀也是正常的。这个您没必要道歉啊。”
钢铁冢没有说话,他看着手中这把日轮刀,想到什么,忽地抬头,“你为什么不怕它?”
“嗯?”
炭治郎看了眼刀,又看向钢铁冢,实说道:“其实刚触摸它的时候是怕的,但是怕过之后,就感觉这刀很轻盈,拿起它的时候,觉得.........它就像是自己的手一样,可以运用自如。”
钢铁冢愣住片刻,随即不可思议地举起手中刀,“你......真的有刚刚说的那种感觉?”
炭治郎还未回话,锖兔终于忍不住了,他们二人的谈话,他一概不知,根本插不上嘴,眼看炭治郎已经完全忽略他们了,锖兔的心里没由来地升起一股危机感。
就......他们才是认识了许久的人,自己和义勇反倒像个外人。
可是,明明是他们先认识的!
虽然感觉莫名其妙,但粉橘发少年还是紧盯着二人,期间,他瞥了眼身旁的好友,对方也正在看着炭治郎,眼里闪过一丝委屈,正巧被锖兔捕捉到。他嗤了一声,在心里说了句装模作样,就认真听炭治郎他们说的,想要借机想要插入话题。
果然,让他找到了机会。
“那就说明,这把刀适合炭治郎啊。”锖兔上前一步,跟着观察钢铁冢手中的刀。
谁知刚没看多久,就被钢铁冢缩了回去。
他看着自己这个救命恩人,一忍再忍,最后只是语气咬牙切齿地说道:“这是祖上传下来的,我们象征着一段历史,你觉得这能随便赠人——呃,鬼吗?”
“炭治郎才不是鬼!”锖兔反驳对方,“你见过不吃人的鬼?”钢铁冢不说话了,但锖兔却又往前走,步步紧逼,见过会关心人类帮助人类的鬼?”锖兔伸手一把拽起男子的衣领提上前,怒吼着,银色眼眸里却承载着痛苦,“你见过有鬼会宁可会牺牲自己,也会去守护他人的吗?你见过吗!”
“别——别!这是做什么!”炭治郎从呆愣中回神,上前拉开二人。
“这刀是那位剑士留给你们,自然是不能随便送人。”炭治郎朝钢铁冢点了点头,“我明白的。”接着他转向锖兔,橘粉发少年紧张地看着炭治郎,下意识吞咽一口。
“谢谢你,关心我。”炭治郎微笑着,“放心啦,我会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刀的。”
锖兔紧张的眼神呆住,眼眶却在慢慢变红。
“你能不能.......”锖兔张口,声音泛起一丝哽咽,“别总是为别人考虑。”
炭治郎嘻嘻一笑,“我习惯啦。”
原本僵持的气氛顷刻间松懈下来。
连一旁不说话的义勇也松了口气。
钢铁冢看着这一幕,心里更不是滋味,他当然犹豫过把这刀给炭治郎,只是一方面这是村子守护了千年的东西,自己不能因为一己之私而让村子寒心失望。
而还有另一方面........
钢铁冢望向炭治郎,缓缓吐出口气。
这刀是那位日之呼吸的强大剑士所用,刀身的铸造更加偏向于其主人的呼吸法。
但炭治郎用的是月之呼吸,这刀也许就只是看着像用的顺手,真拿来斩鬼,保不准会出什么差错。
可钢铁冢在这一瞬却产生了个想法。
既然鬼也能学习呼吸法。
那为什么......炭治郎不能学习日之呼吸呢?
但这想法只产生了一刹。
先不说炭治郎愿不愿意去学,他曾听村长讲述过日之呼吸对鬼的威力。
少年是鬼,又能承受得住吗?
“钢铁冢先生?钢铁冢先生!”
正处在思索里的男子骤然回神,他看着炭治郎,“怎么了?”
见人回应,炭治郎这才放下心,“您没事吧?刚才一直叫您都没有反应。”
钢铁冢摇了摇头,“我……没事,就是.......”他犹豫地看着炭治郎。
炭治郎微微歪着头,“就是什么?”
想了想,钢铁冢还是想把刚才思索的事情准备说出口。
“炭治郎,你——”
“彭!!”
一声巨响将他的话打断,炭治郎眼神一凌,瞬间转向四周。
待确定了声音传来的方位,少年瞳孔皱缩,愤怒使他紧咬着牙,想起什么,转头叮嘱钢铁冢,“钢铁冢先生,您赶紧离开.......或者找地方躲起来,我去救人!”
说完,还不等锖兔他们反应,炭治郎就在林中快步穿梭着,赶去声音发出的地方。
“你赶紧躲起来吧。”义勇提醒对方,就跟在锖兔后面离开。
钢铁冢站在原地,紧咬了下下唇,眼底的犹豫逐渐被一抹坚定取代,他快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