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铁的面具渐渐从脸上脱落,他的嘴巴不停地往外吐着泡泡,但身体往下沉去。
对不起.......
男孩的意识彻底陷落前,心里不由地产生一丝后悔。
也不知道缘一零式现在怎么样........他想,钢铁冢大哥有没有好好的保存它呢?那可是........那可是.......
见人已经没了动静,玉壶这才悄然松了口气。
天知道他有多担心又会像在村口那样,水牢自己碎裂。
玉壶满意地去挑其他的素材,结果还未多走一步,水牢突然发出熟悉的崩裂声。
下一秒———小铁就从落在地上,那被水堵住的鼻孔连同张开的口猛地喷出水,剧烈的咳嗽声让玉壶崩溃大喊。
“天杀的!怎么又碎了!到底是谁在捣乱!是谁!!”
后面到底四只恶鬼,刚刚只顾着看好戏,也并未注意到有其他“人”在搞小动作。
“啧,鬼杀队的?他们怎么做到无声无息损坏掉玉壶阁下风水牢的?好可怕........”哀绝面容扭曲,整个鬼往后缩,几乎半个身子都躲在了积怒的身后。
果不其然被积怒侧头瞪了一眼后,就提溜出来,冷哼道:“不管是谁,把那家伙抓住,挫骨扬灰!”
“哎呦,这可有些残忍呢~”空喜嘻嘻一笑,但眼里也布上了嗜血的杀意。
而悄声躲在草丛里的炭治郎,盯着恶鬼们,手上的伤口已经恢复,但他仍然紧张地轻呼了好几口气。
一旁的锖兔和义勇自然注意到炭治郎的动作,他们表情惊诧地看向炭治郎。
锖兔张开口多次也不知道说什么。
“你.......这是你的血鬼术吗?”
义勇猜测了片刻,悄声问道。
炭治郎侧过头看向他们,眼里闪过复杂。
炭治郎原本想将血鬼术的事一直隐瞒下去。
可等看到有刀匠遇到危险时,他却毫不犹豫地在二人面前暴露了他的秘密,实在是........
心里有些无奈的同时,少年却并未后悔。
很奇妙地,自己就是有一种感觉,他们不会说出去。
“对,是我的血鬼术。”炭治郎轻声点头承认。“你们可以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吗?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其他人.......
很显然锖兔和义勇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这三个字上面,炭治郎就见眼前的两人突然眼睛亮亮地望着他。
这下让少年有些不知所措,他先是看了眼不远处的几只恶鬼和村民,接着又看向他们,“那个,你们.......为什么这样看我?”
锖兔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和义勇对视二人,对于对方的请求,二人毫不犹豫地同时点了点头。
炭治郎本就有些不明所以,闻到了二人身上传出的开心的气味,更加目露疑惑。
但眼下也不是思索这个的时候,既然两人已经同意会保守自己的秘密,但炭治郎也就放开手脚大胆干了,在玉壶不死心的又绑了一个村民要淹死他时,他再度划破手掌,血珠甩了过去。
也多亏他如今是鬼,力气的控制已经和人类时期完全不同。
不然哪能把血珠当着他们的面甩过去呢?
但此时,即便破坏了玉壶的杀人,但那几个分身可不好对付,炭治郎敛眉思索,他甚至直接在脑中联系了鸣女想直接把上弦肆和伍直接传送回去,但被拒绝了。
鸣女的“眼睛”刚因为无法查看到炭治郎正在做什么而烦躁时突然听到少年的声音,她愣了片刻,嘴角勾起一丝惊喜的笑,刚要说什么,就听到炭治郎先一步说要她把上弦肆和上弦伍送回去。
鸣女:“............”
“抱歉,炭治郎,他们是无惨大人派过去的,我没有权利........”
炭治郎对此也不强求,他询问了几句鸣女的近况,就把注意重新放回那几个鬼的身上了。
见到少年为难的样子,锖兔拔出刀,“不如直接杀过去吧!说不定——”话音未落,一道闪电率先劈了过来,他们赶忙闪躲开,但视野也暴露了出来。
“哎呦,瞧瞧这是谁?”
空喜和其他鬼感受到那股强大气息此时已经消失,嘴角咧到耳后根。
“炭治郎阁下,如果您现在愿意跑到一边去,并且承诺一会儿不会再说什么朋友帮忙的..........”空喜嘻嘻一笑,“那么,在下和在下的同伴们也不会为难您,您看..........”
炭治郎没有说话,只是挥出一刀月刃旋转着砍向一旁正准备随时电他们的积怒。
月刃斩断了他的头颅,尽管这样不会死,但疼痛仍旧存在。
“啊咧,这是您的回答吗?”空喜笑着,眼里却是一片冰霜。
“那这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