憎珀天赶忙敲击太鼓,两条木龙挡下了这波攻击。
义勇用刀尖指着憎珀天,眼里的杀意化为一道道奔涌的海潮,攻势陡然凌厉,恶鬼竟有了一瞬的措手不及。
“你——!”
义勇并未给憎珀天说话的机会,他侧头看了眼炭治郎,抿了抿嘴,开口道:“悲鸣屿先生去援助蝴蝶姐妹了,在他们回来之前,有我和锖兔,所以……”
后面的话未吐出,义勇猛地窜上前,全身拧转发力,甩出螺旋状的绞杀斩击。
那个刹那,以义勇为中心荡出一圈又一圈的浪潮,它们裹挟着刀刃,形成绞碎的漩涡,从四面八方围困住憎珀天。
锖兔一边劝慰炭治郎把刀先放下一边注意着义勇的情况。
“炭治郎,你……”有些冰凉的手此时抚上橘粉发少年正握着他拿刀的那只手的手背上。在对方将目光转向他时,露出浅和的笑容,红眸的眼底漾开一层层温柔的涟漪,他将他的轻轻挥开。
锖兔愣愣地顺着这股力道松开手,只听少年轻声细语道:
“相信我,不会有事的。”
想到什么,他俏皮地眨了下眼, “好歹我也是个鬼,可没那么容易死。”
说完,还不等锖兔再说什么,也提着刀冲上去帮义勇和鬼干仗去了。
那速度像是一阵风,吹乱了锖兔本就乱糟糟的头发。。
“不是,一个两个,怎么都不让人说句话啊……”
话音落下,他也提着刀,冲了过去。
圆月偏移,蝴蝶忍被一只腥臭的巨型金鱼给牵制住,她想查看姐姐香奈惠的情况,奈何只要有一丝的移动便会迎上那条金鱼吐出来几千毒针。
而另一边,香奈惠被困在水牢里,她拼命挣扎着,呼吸被遏制无法使用呼吸法,简单的劈斩根本破不开。
意识越来越模糊,而玉壶见水牢安然无恙,松了口气的同时,沾沾自喜,“切,有那么多分身有什么用?到头来不还是我先杀了一个柱,哼哼等她淹死了,我就把她的头插进新做的壶里。”
说着,脑中还不禁幻象,抱着新的“杰作”送给无惨大人时会得到怎样的嘉奖。
正想入非非时,被锁链牵着的流星锤和阔斧猛地甩向他!
瞬息之间高速旋转,在玉壶刚反应过来的间隙左右两边夹击,霎时间绞磨碾压玉壶的肉身,撕裂的声音顿时响彻这小片林子里。
“混蛋,这是什么!?!”玉壶惊怒出声,他朝着来人的方向瞬间放出上万条尖利长着毒齿的小鱼,行冥紧咬牙,耳朵微动,他退开几步,流星锤也收了回来。
玉壶破碎的身体缓缓粘合,余下还短完整的嘴忍不住对着行冥破口大骂,但眼下男人没空搭理对方,他躲避着那些小鱼时顺势来到水牢这里。
“离它远点!!”
当眼睛恢复时注意到行冥要靠近水牢,顿时尖叫一声,接着覆满剧毒硬鳞的巨型水蛇就出现在了行冥的面前。
蛇圈住行冥的路,一圈接着一圈,想要将对方困住,锋利的毒鳞从嘴中射向男人。
“叁之型 岩躯之肤!”
行冥挡住了攻击的同时,将流星锤用力朝后一甩。
“哗啦!”
水牢破开,接触到呼吸的香奈惠蹲在原地猛地咳嗽了几声,几口腥水被吐了出来,待呼吸恢复,这才抬头看向行冥,“悲鸣屿先生……”
“不用管我,去救你妹妹。”
香奈惠看向不远处仍然在与那条金鱼对抗的蝴蝶忍,点点头,“那……您要小心,”
“不许走!!我马上、马上就可以完成任务了,该死的!!”玉壶彻底恼怒,他的身体猛地膨胀,被一层鱼鳞裹挟。
“你也是个柱,既然非要保护她,那你就先去死吧!”说完,四周摆放的瓷壶猛地朝外喷水,他们像是有了生命般,涌动到玉壶面前,接着无数蛇金鱼和带着毒刺的尖鱼从中冒出冲向行冥!
行冥眨了下空茫的眼睛,说了句“阿弥陀佛”便用阔斧将它们尽数斩杀。
“怎、怎么——”玉壶不可思议地瞪着眼,他的嘴巴处已经长出了鱼鳃,抱起一只壶猛灌一口,接着汇聚全身鬼气压缩水流,朝着行冥喷出一道高压水柱。
“上弦伍.......”行冥轻呼口气,接着再度甩动流星锤。
“肆之型 流纹岩·速征!”锁链在行冥手中来回甩动,让玉壶看得眼花缭乱,
而在恶鬼还未反应过来时,流星锤瞬间砸穿了他的后脑勺!
“我……我可还没输!”
布满章鱼斑纹的瓷壶中,一条触手缓缓钻出,旋即急速膨胀,粗如巨蟒,而翻卷的章鱼触手上,竟睁开了无数只密密麻麻的眼睛。
他们向周围扩张,挤压着围向行冥。
玉壶操纵触手们来回鼓动着,眼看着将行冥困住,谁知触手此时突然剧烈扭曲抖动起来。
“怎——”
玉壶怔怔望着自己引以为傲的术法化作一摊死水,脊背倏地一凉。电光火石间,恶鬼想到了什么,霍然转向搁壶的地方,蝴蝶姐妹此时已经将他的壶给砍得稀碎。
“你、你们!”玉壶转向四周,水草纹的瓷壶也碎得稀巴烂。
“姐姐。”蝴蝶姐妹对视一眼,点点头,便趁着行冥此时牵制住对方,二人将剩下的壶也一并击碎。
“没了壶,看你还能用出什么!”蝴蝶忍吐了吐舌头朝着玉壶做了个鬼脸。
“别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了,我还有——”
“伍之型 瓦轮刑部!”
行冥并未给予恶鬼用出绝技的机会,直接纵身跃至高空,甩着锁链,依次抛掷手斧和流星锤,依拉扯两件武器时,轮番朝着玉壶砸击。
玉壶所有的壶已经碎裂,没优势的水层他的身体正快速干瘪,像是呼吸不到氧气的鱼一般,行动缓慢根本躲闪不开。
玉壶被砸得头身分离,身体已经无法修复。
他的嘴唇微微开合,嗓音发颤,几近哭腔。
“我为什么……不去海里放鱼,非来这里呢……”
消散时连同着话音,随着茂绿的枝叶吹向半空。
直至飘落到憎珀天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