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银色的眸光动了动,又很快定神。
“外面冷,你们赶紧进屋,我还有事便先行离开。”
眼看恩人要走,葵枝看了眼漆黑的夜色下意识挽留,“请留步小先生!”
“嗯?”
“如今已经很晚,外面又这么冷,不如小先生先在家中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待清晨再走?”
锖兔本想拒绝,但目光又下意识落在竹雄身上。
“那........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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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您喝茶,哥哥。”
花子小心翼翼把茶杯端到锖兔面前,面带笑意,“好喝的。”
“谢谢。”锖兔朝着花子温柔一笑,接着目光就看向周围。
朴素但很温馨的屋子,不知为何锖兔在这里甚至感受到了些许安逸。
“真的感谢您,小先生。”葵枝朝着青年鞠了一躬,“不然我要以为我们一家要赴黄泉了........”
锖兔摆摆手,“您太客气了夫人,杀鬼保护人类是我们剑士应尽的职责。”
“请问什么是鬼?什么是剑士?”这时站在一旁一直观察锖兔的竹雄突然出声。
锖兔看向这个与炭治郎长相及其相似的少年,眼睛恍惚了一瞬,但很快他揉了揉眼睛,在心里告诫自己要稳重。
锖兔觉得鬼与剑士也不是什么秘密,便尽量讲出。
而竹雄在听到锖兔的话眼眸却愈发明亮。
“剑士,好厉害!”
锖兔闻言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哈哈哈,还可以吧......也没有很厉害.........”
“我可以成为剑士吗?”
“.........欸?”锖兔一时愣住。
这时葵枝不赞成地望向竹雄,“竹雄,不能给小先生造成麻烦。”
竹雄顿时委屈地嘟囔,“我也是想很好的保护大家啊.........”
锖兔回过神,赶忙摆摆手,“没事的!夫人,这位小友有这样的志气,是很好的。”
竹雄得到了肯定嘻嘻一笑,“对吧!等我变厉害了,我就可以保护家人,斩杀这些屠戮人类的怪物!”
葵枝看了眼竹雄,叹了口气,目光转回锖兔,“抱歉小先生,我不是不支持竹雄,只是担心.......大儿子失踪多年,我的二女儿前不久外出寻找还至今未归,我的心中总是不安,若是竹雄再离开.........”
锖兔理解地点了点头,他看向竹雄劝慰道:“我知你的志气,但凡事还是要量力而行,你还小,离开家,你的家人难免担心,可否再等等?”
竹雄自然知道母亲的担忧,心中的热血被一盆凉水浇灭,现实赤裸裸地摆在眼前。
先不说他有没有这个天赋,若是离开,姐姐还未带着大哥回来,徒留母亲一位长辈,万一........”
“抱歉妈妈........是我考虑不周到了。”竹雄低下头,声音渐渐变低。
葵枝顿感一阵后悔,她是不是控制欲太强了?可是........
“我有些累了,抱歉我想去屋里了。”竹雄抿了抿唇朝锖兔点点头,便朝着里屋走去。
葵枝心中更不是滋味,锖兔也未再开口,几个孩子坐在一起,只是相互望着彼此也并未说话,气氛一时有些冷寂。
“抱歉让您见笑,自从我的大儿子失踪后.......我对孩子们管控有些严密。”
葵枝打破沉寂,她苦笑着看向锖兔。
看着眼前正陷入痛苦的女子,不知为何,锖兔脑中突然划过一个想法。
他觉得不可能,可是就像是被浇灌了水的嫩芽,逐步生长,直至破出口。
“冒昧问一下........您的大儿子他........叫什么名字?”
葵枝两手揉搓,“炭治郎.......他叫灶门炭治郎,小先生您.......听说过这个名字吗?”
女子面露期冀,她看到了在她念出这个名字时,对方惊诧的模样。
或许........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哪里呢?
“炭治郎........”锖兔轻声呢喃。
“是的,是的,若您知晓他在哪儿,请告诉我。”葵枝激动地凑上前。
“我、我确实认识!但........我现在不知道他在哪里。”
“这样.......”女子失落地垂下眼。但还是牵强地露出抹笑,“我能问一问,小先生和炭治郎是怎么认识的吗?”
锖兔开口,但想说的话却又被硬生生吞下去。
他该怎么开口.......
怎么告诉眼前的女子。
他的儿子变成鬼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