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印象深刻的人不多,印象深刻的蒙德人更是少之又少,除了已经背离原籍的罗莎琳,也只有那个几年前一路杀到至冬堡的家伙了。
“啊,是迪卢克!他们两个都认识迪卢克吗?”派蒙惊呼道,没想到两个人失眠着失眠着起来准备去酒馆了。
旅行者想到自己和风神的第一次会面无奈扶额:“唔……听说迪卢克以前单挑过执行官们,然后失败了,可能这时候认识的吧。”
画面一转,酒馆里还有零星的几个人,灯光昏黄。
“请进。”迪卢克正在擦拭手里的酒杯,没有抬头,“一楼随意坐,二楼今天有客人包场。”
“来两杯葡萄汁。”潘塔罗涅的声音微哑,伸手在桌上放下了摩拉。
“稍等。”迪卢克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柜台上,“呵呵,富人大人远道而来是为了什么?难道愚人众觉得你们派到蒙德的外交官女士大人无法胜任这份工作?还是说,至冬方面要对蒙德宣战?”
“女皇大人的伟大计划里并没有这么一环,莱艮芬德先生。”潘塔罗涅神色自若,“我想晨曦酒庄是北国银行很好的合作者,可惜您不愿意放下对愚人众的成见来创造更多的财富。”
“我和愚人众没有什么好说的,维克塞先生。”迪卢克抬起头来,眼神里的愤怒几乎抑制不住,“您不用在这里做无谓的努力,至冬方面如果要对蒙德展开什么行动——或者北国银行想要对晨曦酒庄做些什么,大可以试试。西风骑士团主力军虽然已经远征,但蒙德余下的兵力也不是女士带来的三瓜两枣能匹敌的。更何况,我没记错的话,挪德卡莱貌似就是至冬的自治区呢。”
“诶,迪卢克老爷,酒还没有好吗?”楼上的温迪喊了一声,示意旅行者和派蒙去一边躲着,“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方块里的旅行者和派蒙大眼瞪小眼:“这什么情况?”
“我也不太知道啊……不过听迪卢克老爷的意思,这貌似也是愚人众的人,好像是北国银行的人?”派蒙左右摇头努力思考,“北国银行是提瓦特最大的银行,愚人众的资金来源。”
“走,下去看看。”旅行者理解了,身姿轻盈地从二楼一跃而下,躲在一楼的角落里,“这愚人众出任务怎么还带了个冒险家协会的小孩?”
“不知道,好奇怪的组合。我总觉得他们有点眼熟,但是想不起来了……”派蒙捂着脑袋,她总觉得高大男人的背影有点似曾相识。
“哎呀……麻烦了啊。”温迪看到二人的动作,示意他们噤声,“真是,外面有西风骑士团的人在搜查,里面怎么还有愚人众的人,我以为只有女士来了呢,这二位贵客真是不请自来。”
“你认识他们?”旅行者轻声问。
“作为一个普通的吟游诗人,我当然不认识咯~”温迪眨眨眼,“但是作为风神,他们两个我还是知道的。”
“需不需要我现在开门喊西风骑士团的人过来?”迪卢克已经把手放在了剑柄上,“愚人众偷走蒙德的至宝天空之琴还不够?没找你们算账,你们倒是自己找上门来了?”
他和愚人众的几位执行官交过手。
富人的战斗力无限趋近于零,木偶与博士不屑于和他交手,仆人和少女压根见不到人影,作为政治家的公鸡也不是什么身手很好的家伙,筛选下来,有能力并且愿意和他交手的也只有第一席队长,第八席女士以及末席公子。
女士下手没轻没重,魔女的火焰几乎能焚尽一切,公子相对来讲还没有脱离凡人的范畴,刚刚登上执行官之位的他相对好对付。最后还是队长公平公正地结束了这场比试,也留下了迪卢克一条命,这些事情他记得清清楚楚,也比蒙德城的其他任何人更明白愚人众的实力有多强。
风神刚刚苏醒尚不知道实力如何,富人倒是造不成什么太大的威胁,应该担心他生命安全的是他的属下,但不知道富人这次是什么来意,有没有带手下。
一旁的酒客都被惊动了,酒都醒了大半,知道迪卢克过去的人不在少数,听意思这一大一小是愚人众的人?
“风神大人,幸会。”潘塔罗涅没有理会迪卢克的威胁,转过身对着青色的诗人露出笑容,“听说蒙德是自治的城邦,我今天倒是见识了一番。混乱的治安,无力的抵御,连自己家的四风守护都不能妥善地处理,我想您或许真的该考虑接受罗莎琳的建议让愚人众帮忙。”
“这位有钱的先生,我又不是风神,这些事情还是让大人物来考虑吧,而且我想愚人众干涉他国内政的事情也是不合规的吧。”温迪皱起眉头,笑意渐渐淡去。
“有些事情上不能那么讲规则,我想现在蒙德正是内忧外患的时候,接受愚人众的帮助有何不可?”潘塔罗涅微笑着,“看来我们的同僚还没有与西风骑士团展开正式的交涉?”
“这件事我当然不清楚。”温迪还是挂着一点礼貌的微笑,“但是愚人众就是这么外交的吗?真的当蒙德无人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