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尽你的血泪」,记忆力很好的博士至今依然记得那件事。
在冰天雪地里,摒弃「博士」这一头衔的人偶尔也会想起他完美的实验,以及突如其来的探究欲,关于人性的相关思考。
可惜白桦林早已被他远远地抛在了岁月里,他不得不在愚者的城堡里做一些更有人性的研究。
啊,好在现在的他已经不会因为坐长途列车而感到晕眩了,现在的他面对火神之心的灼烧都不再恐惧。
毕竟,他说到底还算是一个偏执的科学家,璃月有句古话怎么讲来着,朝闻道夕死可矣。
世人重视实验的结果多于过程,而他本人更重视的是实验的过程,毕竟形式同样重要。
做着不为天理所容的超越实验,失败是难以避免的,但是他从不以成功圈定自己人生的意义。毕竟至冬有那么多前车之鉴呢,他不想再重蹈覆辙。
“很遗憾,但这就是结局。”旅行者想起阿兰的墓志铭,轻轻叹了口气。
“旅行者,你要去至冬了吧?这东西不如就给你吧,反正我们也用不上。”迪希雅没有取回的意思,血红之证的加成他们也吃不到,毕竟他们没人能打星扩散。
“我会珍惜的。”旅行者没有过多推辞,把纪念桑多涅的花和女士的头冠等放在了一起,觉得自己能从正常渠道进入至冬海关的机率已经变成了负数——当然希望至冬没有海关这东西。
小奶片浑然不觉地开始研究合成台了,合成台显然也有合成圣遗物的功能。
“啧啧,这炼金术真神奇,只是需要用摩拉作为媒介。”抬起头的小赞迪克眼睛亮亮的。
潘塔罗涅点点头:“我听说过这种说法,摩拉是转化世间万物的媒介,没想到这句话并不是空穴来风。”
“我来研究一下上一个人在这里做了什么实验,这合成台都没擦干净,放在我的实验室里早被扫地出门了……”小赞迪克的嘴其实还是挺碎的,在外人看来,这就是个讲须弥语言的疯子小孩。
潘塔罗涅微笑着给一旁衣着朴素的研究人员道歉:“对不起,我弟弟第一次来蒙德比较兴奋,您手头若不急的话,我愿意用摩拉赔偿您。或者说,您愿意给我弟弟做个示范吗?”
“这不是蒂玛乌斯吗?”派蒙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富人这家伙在别人面前还挺会伪装的……”
“说的真像那么回事。”阿帽冷哼一声。
蒂玛乌斯收了海量摩拉,很乐意为眼前奇怪的兄弟俩服务:“嗯,我来讲一下这东西怎么用吧。”
小赞迪克天资聪颖,没几分钟就举一反三,甚至看出他的学姐砂糖上一次在这里做的是让甜甜花变大十六倍药物的实验。
“这位先生,您的弟弟真应该去做研究!”蒂玛乌斯两眼放光,“他是冒险家吗?您不考虑送他去西风骑士团跟着首席炼金术士阿贝多先生学习炼金术吗?以他的天资,假以时日必定是响彻大陆的炼金术士!”
“谢谢你的夸赞,但至冬不让搞炼金术,我暂时也不想丢掉我的饭碗。”小赞迪克无情地拒绝了他,“走吧,潘塔罗涅,算算时间快到了,这合成台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我不是很了解炼金术相关的知识,摩拉花在这里是非常有价值的,你高兴就好。”潘塔罗涅也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巨大的一声啧来自场外的斯卡拉姆齐先生,呵呵,他现在越看越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