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痛?”
“都凹下去了。”
泊特.李吓坏了,也心疼坏了。
自己下手没轻没重的,这不会影响老婆发育吧。
小老公很着急,茧很高兴,他喜欢老公为自己着急。
它故意吸气,让凹陷处更加凹陷。
专心致志吹气的泊特.李:“……”
被发现了咪……
茧悄咪咪地呼气,凹下去的部位如同果冻般啪嗒地弹回来。
泊特.李轻笑,抬手弹了下茧的脑瓜:“胡闹。”
这是对妈妈说话的口气吗?
没大没小的。
白丝幻化成手,还了泊特.李一个脑瓜崩。
泊特.李欣然接受。
短暂的打闹过后,泊特.李再次抬起那条瘸腿,语气可怜巴巴地:“妈妈,我的腿好像坏掉了。”
“酸酸的,使不上力,我感觉不到它了。”
雄虫们都是很健壮的,并且它们很在意自己在虫母面前的形象,残缺、虚弱的雄虫没有资格出现在虫母面前。
这还是第一次,被雄性可怜兮兮地撒娇卖惨。
在心疼担忧到来之前,茧发育不完全的心中先涌上了一种成就感。
它骄傲地挺起白花花的胸脯,比划着安慰Alpha。
——没事的。
——妈妈在呢。
不知为何,茧越是正经,泊特.李就越觉得想笑,他问:“那妈妈打算怎么帮助我?”
茧觉得别扭,他可以自称“妈妈”,也可以接受被别的雄虫叫“妈妈”,却难以接受被泊特.李叫“妈妈”,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它捂着泊特.李的嘴强调
——不要叫妈妈!
泊特.李:“那就只好叫老婆了。”
这个称呼也很羞耻,但比起“妈妈”来讲,却强了不止一点点。
茧接受了。
泊特.李:“老婆,我的腿坏掉了。”
“要老婆亲亲才能好。”
茧圆滚滚的,没有手脚,也没有嘴巴,没办法给亲亲。
只好伸出茧丝把泊特.李的腿密密实实的裹住。
过了好一会儿,茧期待地看向泊特.李
——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一本正经的样子让泊特.李心里莫名漏了一拍,同时,内心生出一股浓郁的愧疚感。
老婆是真心对待自己的,自己却一直在算计。
“好,”泊特.李道:“好了一点。”
茧很失落
——只是一点吗?
“没事的,”泊特.李宽慰他,“缺钙而已。”
“人类长期晒不到太阳就会缺钙,放心,不会死掉的。”
茧立即就捕捉到他话中的漏洞,于是问
——那是不是会一直很难受。
泊特.李没说话。
茧明白了。
人和虫不一样,虫可以一辈子都不见太阳,但是人不行。
巢穴里没有阳光,近日来Alpha被捂得很白,再加上他大伤初愈,气血还没完全补回来,整个人本来就显得虚弱。
此时,他佝偻着背、一瘸一拐地走动,看上去更平添几分病弱之感。
这不仅是他的第一个孩子,还是他的第一个老公。
茧的心都要碎了。
翌日。
泊特.李刚从睡梦中醒来,就见茧满团严肃地站在他的床前。
茧比划着表示,外面的太阳很好,要泊特.李跟他出去晒太阳。
泊特.李眼睛倏地一亮,紧接着眼底涌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
装瘸、撒娇要晒太阳,这些只是他的一时兴起。
而且这是很低级的话术手段,他实在是没想到,茧竟会那么轻易的上钩。
这一刻,看着眼前白白胖胖、天真无邪、对一切都毫无察觉的茧,泊特.李真真切切地觉得不舍。
他搂着茧,把茧拉到床上,淡声道:“是吗?”
“可是我好困啊。”
“我们先睡一会儿,然后再出去好吗?”
泊特.李用力地抱住了暖融融的茧,他埋在茧的绒毛里深深地吸了一口。
老婆香香的。
喜欢。
泊特.李啾啾啾地亲了茧两口。
总住在洞里也不是个事儿,得想个办法把老婆打包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