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特.李咬牙哀求:“别……这样……”
他不重欲,连自我纾解都鲜少进行,这些对他来讲太超过了。
茧对他的哀求无动于衷,它操控着丝线缓慢地缠绕、游走,顺着泊特.李的肌肤一寸一寸地攀爬。
茧的无视让泊特.李明白,这是惩罚。
哀求、撒娇都是没有用的,做错事的坏孩子就应该被狠狠地责罚。
羞耻感让他咬住了嘴唇,泊特.李整个人透着一种熟透了的红。
越来越浓烈的不是快.感,而是一种不上不下的、令人难以忍受的奇异感受。
泊特.李觉得他好像下一秒就要爆炸了。
他双目充血地盯着面前的白丝:“拿开。”
“把这些该死的线拿开。”
作为一个社会化良好的人类,这样的惩罚简直是把他的自尊心和羞耻心摁在地上摩擦。
泊特.李羞愤至极,他拼命地挣扎,试图从白丝中挣脱。
“别继续了!”
“我让你别继续了!”
茧充耳不闻,它背对着泊特.李,难过的一抽一抽的。
白白胖胖圆滚滚的身影看上去弱小又无助。
“这样真的很过分。”
彼时泊特.李才27岁,还没被部队里的军痞子带坏,气得头昏脑涨地也只会说:“我真的要生气了。”
泊特.李愤怒至极,他红着眼眶看向旁边的大白茧。
却见茧身下的地面上洇湿了一小块。
满腔怒火瞬间就熄灭了。
茧现在对自己做的行为与自己对它做的行为相比简直不值一提,它生气也在情理之中。
泊特.李闷哼一声,他费力地一点一点的移动手臂,终于把手移到了床边。
他伸直手指艰难地戳了戳胖乎乎的茧。
“我错了。”
泊特.李软下声音:“这次是认真的。”
“真的错了。”
茧的抽泣变得缓慢,作乱的茧丝也安静下来。
它真的很乖,很可怜。
脑海中忽然冒出这么一个想法,泊特.李看着茧的目光愈加怜爱。
不会说话、发不出声音,所以连哭都是无声无息的。
泊特.李的手指一勾,牵住茧身上的白丝。
“别哭了,”泊特.李道:“你怎么对我都可以。”
“别哭了。”
茧终于颤巍巍地转过来,白丝爱怜地摸摸泊特.李的脸颊,帮他擦去额角的汗水。
而后,茧比划问道
——人类是怎么交.配的?
泊特.李有些茫然:“啊……”
捆缚在他身上的茧丝一缕一缕地撤走,泊特.李的手脚重获自由。
这是放过自己了?
泊特.李聪明的脑袋此刻转得很艰难。
自己做了那么对不起它的事,竟然可以被这样轻易的原谅吗?
泊特.李眨眨眼睛,汗渍模糊了视线。
见他没回答,茧又问
——人类是怎么交.配的?
雄虫的尾钩对应雄性人类的生.殖.器。
雌虫的泄殖腔却不知道该对应雌性人类的那个部位。
茧从来没见过Omega人类,因此并不清楚Omega的生理构造。
白色的丝线在空中汇聚成人形,依然是个小少年的模样。
小少年站到床上,它的身体没有任何重量,床垫没有发生哪怕一点点的凹陷。
小少年走到泊特.李跟前,张开手臂给他看,比划着问
——用哪里?
骤然间口干舌燥,泊特.李下意识舔了舔唇瓣。
小少年顺着自己胸膛向下摸。
——在这里?
——还是在这里?
——人类的生.殖腔在哪里?
泊特.李再也忍耐不住,他从床上弹起来,搂着小少年的腰将他扑倒在身下。
Alpha的手掌偏大,小少年的个头又太小,一掌按上去,几乎能握住他整个腰身。
温凉湿润、很轻像一片羽毛,叫人不敢用力。
泊特.李俯身,在小少年的唇瓣上落下一吻。
“问这个做什么?”
“现在就想给我生孩子吗?”
茧不答,小少年搂着泊特.李,双手挂在他的脖颈上。
泊特.李像摸一片吹弹可破的纸张一样小心地摸它,一路向下。
最后他道:“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