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特.李:“我只是想起好笑的事情。”
茧静静地看着他,它不动声色地驱动那根绑在Alpha根部的茧丝。
泊特.李面色一变。
此时,他也不得不在心里唾弃起Alpha,这完全是一个大头无能、小头失控的性别。
起来也就罢了,怎么还能愈演愈烈呢?
道德呢?良心呢?
他处在强烈地自我谴责中,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茧毛茸茸的表面那一闪而过的得意。
——真的不想吗?
——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哦。
细碎的汗珠在额头处聚集成豆大一颗,然后再引力的作用下轰然下坠。
啪嗒一声滴到少年的身体上。
汗珠上带着Alpha的体温,茧又是一颤,编织少年的茧丝散开一瞬。
泊特.李闷闷地笑,他用滚烫的掌心去摁小少年的胸膛。
烫!太烫了!
细细密密的茧丝像蚂蚁躲避火种一样四散开来,又在下一刻,一团一团的聚集,缠着泊特.李地手掌,沿着他的手腕向上爬。
这么敏感,连碰一下都不行,还生宝宝?
泊特.李翻身下床,坐到床边,一抬手搂住床前堪称光溜溜的茧。
“你太小了,”泊特.李道,“自己还是个宝宝呢。”
茧开始发烫。
其实一点儿也不小,它距离破茧只差一具合适的壳。
按照虫的年龄推算,它早已到了可以生宝宝的年龄。
没有茧丝的包裹的茧看上去像是一颗莹润的鸡蛋,晶莹的薄膜透着玉一样的光泽。
泊特.李动作很轻,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弄破这层薄如蝉翼的膜。
小少年从床上站起来,它在泊特.李的身后跪下,从背后抱住这个Alpha。
Alpha身上的体温穿透衣物传来,也很烫,茧克制住自己想跑的念头,乖乖地任由他抱。
——不用那么小心。
茧告诉泊特.李
——不会那么容易破的。
茧丝攀上泊特.李的手腕,它牵引着泊特.李的手腕朝着薄膜内部小红心的方向探去。
茧的身体很柔软,它的表面凹下去,那颗小小的红心朝着泊特.李的手掌贴过去。
——你想摸摸它吗?
茧像是在献宝。
它看出来泊特.李对这颗红心很好奇,他的目光总是聚焦在这一点上。
隔着一层膜,一颗炙热的红心贴上了他的掌心,泊特.李眼瞳猛得睁大。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从心尖攀升,感受到它在自己掌心跳动的那刻,脑海中当即炸开一朵绚烂的烟火。
没有人能不为这样全心全意的信任、真挚热烈的情感动容。
胸腔中有一股气在急剧上升,泊特.李忘了呼吸,情感浓度攀升至极致。
细微的颤抖之后,他的裤子上多出一团暗色的氤氲。
茧一愣,它趋势茧丝顺着泊特.李的裤管爬进去。
——好多啊。
——好浪费。
茧表示惋惜
——这些够生很多个宝宝了。
-
哪怕足不出户,茧也知道人类和虫族一直打来打去的。
现在位置曝光,茧担心虫巢会想杀死泊特.李。
趁着泊特.李熟睡,茧来到虫巢的最深处。
霞光璀璨的洞穴,茧可怜巴巴地站在一个简陋的圆台上,所有的茧丝都老老实实地缠绕在身上,一副前来请罪的乖巧模样。
虫巢的怒火在此刻熄灭一瞬。
茧小心翼翼地比划着
——妈妈,他真的跟别人不一样。
——他才不是那种坏心眼的人类,他答应我了,他会想办法让虫族和人类和平相处的。
——他是好人。
虫巢:“……”
在得知泊特.李是阿秀将军和知识分子的孩子后,虫巢的语气忽的一变。
它告诉茧,它不生气了,它也相信泊特.李是个好孩子。
茧浑身上下的茧丝都亮了,它高兴的比划
——对的。
——我就说了他是好人。
——但以后,我们该怎么办?
虫巢宽声安慰茧,让茧不要担心,先回去好好睡觉,只有好好睡觉,身体才能好好发育。
于是茧不再担心,它高兴地回到洞穴,躺在泊特.李的身边,白白细细的茧丝亲热地朝着泊特.李的手脚。
茧贴着泊特.李,幸福地陷入了沉睡。
翌日。
茧尚未清醒,就先感受到一阵野蛮的风。
立即清醒过来,却看见一方璀璨的天空。
茧一阵慌乱,它朝四周看去,却怎么也找不到虫巢的入口。
茧看着早已醒来的泊特.李,愣怔地比划着
——虫巢不见了。
——它们好像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