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特此人,一待觉得有些安全了,便立马开始觉得身上异常地难受起来。
黏腻、闷热的汗液让运动衫紧紧地贴在皮肤上。他不知道在垃圾堆里躺了多久,身上也似乎弥散着一股浓重的酸臭味道。
他想吃东西。想洗澡。
他想念法式鹅肝的味道,想念蒂博尔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
天,他活了29岁,除了那一次“意外”,在他的人生中还没有哪一次受过这样的罪!
爱利斯泰尔蹲守在床前望着他。这个智力明显有巨大缺陷的美人的眼睛里带着巨大的期盼,和强烈的求生欲。
文森特注意到他的眼眶很红。脖子上青筋暴凸。胸口似乎极力压抑着剧烈的起伏。
他脖子上那些暗红色的花纹又开始若隐若现。
爱利斯泰尔的眼神涣散又发直,他的的身体又开始剧烈地发抖,脸色转变为了一种泛着青灰的白。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有些吃力地喘息着。眉头微微皱起,仿佛忍受着什么巨大的疼痛。
从一个健壮的、似乎充满爆发力的小豹子,一瞬间变成了一个濒临死亡的病人的样子。
就像文森特以前养过的鹦鹉。即使病得快要死了,也强装着挺起胸脯。它们有着巨大的忍耐疼痛的能力。因为在野外,示弱对于这样的小型鸟类意味着被种群抛弃以及被天敌猎杀。
它们会强打精神到最后一刻。
“雄虫”他嘴里咕哝着,用颤抖着的双手去触摸文森特的身体。
他美丽的蜜色皮肤的身体向文森特贴了过来,带着灼热的温度。
文森特注意到他的双腿,微微地在颤抖着。他皱了皱眉,伸手一把拉过爱利斯泰尔的身体。他不太温柔地将他掼到床上,一把撕开了爱利斯泰尔身上本来就不怎么蔽体的裤子。然后一把拉开了他的腿,粗鲁地检查了一下。
人类的男性,即使是最母的0,也做不出这样的反应。
爱利斯泰尔虽然长成了人类男性的样貌,但他的生理构造显然和地球人是不同的。
他很明显是在发情。
文森特抿了抿唇。
是个送上门的美人没错。但即使是为了健康考虑,他也不想随便地和一个种族不明的,在会吃垃圾的小弱智发生关系。
干!他很挑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