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利斯泰尔瞬间紧张起来,立在文森特的身前,将他结结实实地挡在身后。
几只军雌认出他,眼睛因为兴奋和恶意而睁大了。
“这不是爱利斯泰尔大人吗?”那个声音粗哑的军雌大声道。他夸张而响亮地踢了一下腿,挺起胸行了一个非常夸张的军礼,“大人好!”他大叫道。
他身边的两只雌虫不怀好意地哄笑起来。
“如果是爱利斯泰尔大人,那有雄虫的味道也不奇怪了。”他继续道,声音像锅铲划过破锅,“我们这些雌虫,一辈子都没亲近过雄虫。爱利斯泰尔大人就不一样了,那么多只雄虫X过你,一定很难忘吧。”
“真让人羡慕,身上的味儿,这么久了还没散呐。”边上一直体格略小一点,火红头发的雌虫接话道,放肆而轻蔑地上上下下打量爱利斯泰尔,“我说什么,不愧是帝国的荣光。”
“但是这里没有雄虫,爱利斯泰尔大人岂不是难受得要发狂了?”破锣嗓子的雌虫接话道,非常恶意地盯着爱利斯泰尔裸露在外的皮肤,好像在确认着他脖子上的虫纹,“真吓人呐,不会要杀我们泻火吧。”
“其实我们也不是不可以帮爱利斯泰尔大人消消火。”红发的雌虫调笑道,眼神下流的扫过爱利斯泰尔的身体。他舔了舔嘴唇,鲜红的舌头长得离奇。“毕竟是帝国的荣光,不知道挨X以后下的蛋和其他雌虫有什么不同。”
“不对。”边上一个棕色头发,一直没有出声的雌虫突然打断了他们。他的面貌很秀气,只是皮肤过份苍白而看起来有些阴沉。与那两只注意力都在爱利斯泰尔身上的虫不同,他越过了爱利斯泰尔,一双深色的,没有感情的黑眼睛直直地盯着文森特。里面有意外、不可置信,以及蠢蠢欲动的贪婪。
“奎尔,带着塞莱丝特先走。”文森特暗道一声糟糕,心知他和爱利斯泰尔恐怕难以脱身。他看到边上的奎尔在不知不觉已经张开了灰白的翅膀,不由压低了声音,以命令的口吻对他道。
这是他判断的失误。
无论是奎尔还是塞莱丝特,都警告过他在外面走动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昨天针对新流放虫族毫不留情的血腥屠杀,夜晚烧火吃同类的可怖虫族…每一件事情都在向他揭示这个世界有多么的危险。可他带着盲目的自信,仿佛这只是一场超现实主义的大型游戏。而他是游戏中身负天命的主角,不到最后绝不会死亡。
这是非常愚蠢的。
是他的轻率和愚蠢,导致他们现在陷入了非常危险的境地。
文森特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如果他的生命不幸要交代在这里,那他也必须面对。但是爱利斯泰尔、塞莱丝特和奎尔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