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白的状态越来越差。他经常对着一件文物坐一整天，手里拿着刻刀，却半天都落不下去。话越来越少，有时候同事和他说半天话，他才反应过来，问一句“你刚才说什么”。

博物馆的领导怕他出事，给他放了半个月假，让他好好休息。他在家里躺了三天，饿了就吃点面包，渴了就喝点凉水，手机关了机，谁也不见。

第四天的时候，有人敲门。他以为是外卖，打开门才看见是沈砚辞。沈砚辞瘦了很多，胡茬冒了出来，眼底都是青黑，看到他开门，愣了一下，才道：“我听你同事说你休假，过来看看你。”

温叙白没让他进来，也没说话，就站在门口看着他。

“你是不是没吃饭？”沈砚辞举了举手里的袋子，“我给你带了你爱吃的糖水，还有粥。”

温叙白沉默了很久，才侧身让他进来。

沈砚辞把东西摆在餐桌上，看着他喝完了一碗粥，才轻声道：“叙白，你要是不想看见我，我马上就走。我就是担心你。”

“沈砚辞，”温叙白放下勺子，抬眼看他，眼神里一片平静，“我们是不是认识很多年了？”

“嗯，”沈砚辞点头，“十二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