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一张银行卡和一份资产转让协议推到温叙白面前，没有提任何要求，也没有说任何挽留的话。

温叙白拿起那份协议翻了翻，都是他这些年参与的修复项目的股份，还有两套离工作室很近的小房子，价值不菲。他皱了皱眉：“我不能要。这些东西太贵重了。”

“你拿着吧。”沈砚辞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了以前的偏执和疯狂，只剩下一片释然，“就当是我给你的最后一点补偿。我以前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这些东西，根本不算什么。你要是不收，我心里永远都不安。”

温叙白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把协议和卡收了起来。他知道，沈砚辞这次是真的想放手了，他要是不收，对方永远都不会真正走出来。

糖水铺里的收音机在放老歌，窗外的阳光暖融融的，落在两人之间的桌子上。他们坐了很久，谁都没有说话，没有提起过去的十二年，没有提起那些争吵和眼泪，也没有提起那些没实现的承诺。

直到夕阳快落山的时候，沈砚辞先站起身，他看着温叙白，嘴角扬起一个极淡的笑：“叙白，以后好好照顾自己。”

“你也是。”温叙白抬头看着他，点了点头。

两人没有拥抱，没有握手，甚至连多余的眼神交流都没有。沈砚辞转身往门口走，温叙白坐在位置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没有起身去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