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太急,没来得及问你的名字,现在可以告诉我吗?”
她抬头看天空,又闭上眼,缓缓说:“我叫,叶秋池。”
巴山夜雨涨秋池。
我听完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句诗。
叶秋池不再说话,她躺在秋千上,手放在心口的位置。
一颗珍珠掉下来,为这场情景增添了一丝凄凉。
中午,有人告诉我,叶秋池跳了。
死前,她站在楼顶,依然是那支舞,随后纵身一跃,去兑现了她和叶雨池的约定。
我的心突然很慌水都拿不起来,站也站不稳,顾清淮叫了护士,说我这是心悸了。
医生过来确认情况还好,说了几条注意事项就走了。
我总觉得,心悸有不好的事会发生。
两周后,观察的差不多了,医生嘱咐了几句,最后通知说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我内心激动,心脏像是要跳出来,出院后我哥就要跟我结婚了,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我哥临时说有事,要出去一趟,他出去前和我接了一个漫长的吻,还有点恋恋不舍。我说你去吧,我会乖乖等你的。
“顾知夏。”
听到他突然喊了一句我的全名,我愣了一下,他很少叫我大名,一般是会在十分重视的时候才会喊。我问:“怎么啦哥哥。”
“我爱你。”
我笑着回答:“我也爱你。”
顾清淮说的这么庄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生死离别。
“我想听你叫我大名说一遍。”
“顾清淮,我爱你。”
“我也是。”
“好啦快去吧,别耽误了。”
随着门的关闭声,我闭眼躺回被窝,做了一个几乎接近真实的梦。
顾清淮没回来,新闻上播报着张国伟的死亡,连带着顾清淮的心脏病突发消息。
是假的吧,我哥怎么可能会有心脏病呢,他从来没有说过,肯定是假的。
假的吧,假的吗,那为什么不能是假的呢……
这是梦,这一定是梦,我醒来就没有了,我要醒来,我要醒来——
再睁眼时,我手里拿着那份我哥的死亡通知书,出乎意料,我没有哭,甚至很平静。
外面人都知道我哥对我很好,现在一个两个骂着我是白眼狼,骂我没有心,顾清淮对我那么好,我一点感情都没有。
我怎么会不难过,只是不像他们一样虚伪而已。
哥哥,你也骗我,你是骗子吗……
不是说出院了就跟我结婚,要娶我了吗,怎么我在手里的是你的死亡通知书呢。
我没有怪你哥哥,我不会怪你的,这不是你的错。
这个冬天,我是自己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