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倦生只当没看见霍沉渊，阴郁谴绻的视线黏糊糊缠在南初身上。

从他的脚尖，纤细的腰肢，到白皙柔嫩的脸蛋，每一处都被程倦生偏执而强烈的占有舔舐。

“砰！！！”

铁门关上带来刺耳的声响打破两人之间的氛围。

霍沉渊整张脸都黑了，他刻意重重的将门摔去。

“你们在干嘛？”

霍沉渊声音沉沉，带着冰碴，紧缩的的瞳孔透露出一丝危险的意味。

“我他妈刚刚说完你就去找别人了？你到底喜欢几个人?”

他在跟程倦生说话，而程倦生只是盯着南初，重复那句话：“答应我，好吗？”

“程倦生，我劝你早点放弃吧阴沟里没人要的老鼠，我用过的你也要?”

南初接触过的人也不少，毕竟他的工作就是跟人打交道，优雅的温柔的粗暴的，但是这样口无遮拦的，还是第一次。

霍沉渊显然也注意到南初的视线，不过更显眼的是南初脸颊上的泪痕，白皙脸上眼眶泛红，小巧挺立的鼻尖也红红的，显得他美的更是雌雄莫辨。

“别说了……”南初摇摇头。

更过分的话卡在霍沉渊的嗓子中，半天吐不出来。

“霍沉渊，”南初声音含着哭腔，“我真是看错你了！你……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况且我们什么都还没发生，你太过分了！”

“我哪里过分了?刚被拒绝完，就去找别人，真正过分的是你才对吧?”霍沉渊摸不着头脑，骇人的神色吓的南初整个人一怔。

“我找别人?是我找的吗？”南初皱眉，声音很是失望，“是因为说了喜欢你就是你的私有物吗？霍沉渊，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真是看错你了，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此话一出来，霍沉渊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失去了什么，他皱眉解释，语气极其不好：“我没……”

南初却依旧不想听了，他拉起程倦生的手，两人十指紧扣。

程倦没说话，眼底亮起星星点点般的光，即使发丝挡住，他依旧一眨不眨盯着南初的背影。

霍沉渊的牙突然开始发酸，他嘴角绷的笔直，眼底错杂情绪翻涌的快要将南初整个人吞掉。

南初一眼未看。

“对不起霍同学，”南初垂下眸，深吸了口气，“我不想用这种语气跟你说话的，都怪我，一定要跟你表白才会这样，我想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

他拉着程倦生就下楼走掉，而彼时霍沉渊无声攥紧的手指，眼神像瞬间能冻死人，眼底喷涌的欲望与怒火层层叠叠涌来，他却什么也不能做。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南初拉着程倦生在前面走，心底沉沉。

没有人的爱情是一帆风顺的，刻骨铭心的爱恋都是揪着人心不放，不然很快就会腻味。

更何况还是霍沉渊这种男人，南初眯了眯眸子，他要让霍沉渊后悔至极，要让霍沉渊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南初勾唇一笑，他很快就能与霍沉渊再见的，而且是他来找自己。

“时雀之……”

身后的呢喃打断了南初的思考，南初停下脚步，霍沉渊的寝室在六楼，他们已经走到了二楼，这里已经离霍沉渊够远了。

他转过身，眼底闪过片刻震惊。

没想到程倦生看着唯唯诺诺，什么都不懂，其实心里门清，并且很快能猜到他的身份。

不过演戏演全套，他鼻尖因哭后而变得泛红，说话还带着浓重的鼻音：“怎么了？程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