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村雪跟她对视,思绪瞬间明了,转头跟在旁观战良久的不知名男同期们礼节性道别,“抱歉,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两人的身影迅速从诸伏景光几人面前消失,朝着医务室的方向离开。
“看上去很着急啊。”萩原研二从边靠过来,一起望着两人消失的背影。
“似乎没被罚,不用在意了。”松田阵平拿着扫把半月眼。
降谷零嫌弃瞥了他一眼,故意出声挤兑唱反调,“不像没事,不如跟过去看看,说不定能帮上忙。”
松田阵平冷笑,开启了针锋相对模式,反唇回击,“怎么,难不成是想报答她们替你说话的恩情?”
“正常人都会想吧?”降谷零讥讽回去。
在争端继续扩大之前,伊达航赶紧从中调和,“好了好了,既然降谷这么说,我们就去看看吧,助人为乐助人为乐。”
“哼。”松田阵平冷哼一声扭过头。
降谷零也闭上眼扭向另一边。
“恕我直言,那两位小姐看起来,不像需要我们的样子。”萩原研二举起了手。
诸伏景光赞同点头,“她们不太愿意和陌生人接触。”
“社交回避?”松田阵平转头看过去。
“应当不是。”回想刚才的画面,诸伏景光摇头,解释说,“大概是她们之间太过亲密,旁人无法融入,和彼此的相处又满足了社交需求,因此防御性地拒绝了所有的接触。”
萩原研二完全同意,和人相处得多了,他能感觉出来对面是否愿意继续相处,那两位完全不回应诸伏和降谷伸出的友善之手,可见没有深交的意思,他们凑上去只是自讨苦吃。
“不然,还是等午饭的时候看看能不能碰见吧?”伊达航提出一个新的解决办法,获得了众人的一致同意。
午饭的时候,和绯村雪面对面,橘川白托着脑袋,两眼发直目光呆滞看着餐盘里的饭,似乎一点都不打算吃。
绯村雪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她前面的饭一眼,问:“打算从什么时候开始吃饭?”
“三天后吧。”橘川白拖着声音答。三天,再怎么应该也被沾完了吧?
绯村雪低头拿着筷子在饭里挑挑拣拣,把裹在中间的拨出来捡着吃,闻声动作停顿,心中不可思议,抬起眼看她,反问:“你是知道的吧,人不能只靠呼吸和喝露水活着,三天,你打算修仙?”
冷淡的语气极致的嘲讽,落在橘川白心上掀不起一点波澜,但她唯独不认同绯村雪的那种说法,坐直双手放在桌上认真看绯村雪,一本正经道:“什么喝露水,我那是糖水,能补充人体需要的能量,再说了,人只喝水还能活七天呢,我喝得还是糖水,怕什么?”
只放了两粒白砂糖的糖水?绯村雪虚眼睨着她,观察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看水卜的教职生涯也是到头了,你跟他什么仇什么怨啊?”
话题转太快,橘川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满心疑惑,惊疑不定答,“无仇无怨啊,怎么了?”
“既然无仇无怨,你为什么这么害他?”绯村雪低下头继续捡能吃的往嘴里塞,“你要真在训练的时候出什么意外,明年他进入这里的资格长着翅膀飞走已经是可以预见的未来了,你要毁了他吗?。”
“还是,想他哭着跪下来求你别死。”绯村雪抬眼发问,语气凉凉。
“……”橘川白半月眼,好半天想不出能用什么话回击。
一旁坐了很久的松田阵平终于要素觉察,惶恐又疑惑地看向自己餐盘里的食物,忍不住出声喊那边的她们,“喂,今天的饭里到底有什么?”
身边听了很久漫才的同期们也都一顿,呆呆低头看自己已经吃了一半的餐盘,几人中唯有诸伏景光笑着,他在等搭话的时机,还没开动。
坐着的橘川白和绯村雪对视两秒,没动。
接着,橘川白像是没听到松田阵平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反驳,“什么啊,我只是想减肥而已,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
绯村雪嗤笑,“我祝你成功吧。”
“你们两个!”松田阵平忍无可忍站起来,完全不吃她们那套,“拿我们当傻子呢?”
萩原研二拦腰挡住张牙舞爪想要扑过去的松田阵平,眼神疯狂示意同期们开口。
“早餐时两位似乎也是一口没吃。”诸伏景光沉吟,回忆了一下早上发生过的事,猜测问,“难道昨天发生什么事了吗?跟你们被教官带走有关?可跟餐饮有关,为什么要去医务室,和针管又有什么关系?”
“你们做东西吃的时候把药水沾到筷子上了?”降谷零也跟着猜,紧接着又自己打消了这个猜测,自我否认说,“不,如果是这样,只要不用筷子就行了。”
脑子快速运转,很快重新得出结论,他斩钉截铁道:“是餐盘,你们做饭的时候把什么东西沾到了餐盘上,不吃饭是心理原因,教官找你们也是因为那个。”
“这么说也是,线索都对上了。”萩原研二认同此项分析,对降谷零点点头。
绯村雪吃饭的动作彻底停住,抬头跟惊愕睁大眼的橘川白对视,怀疑她们之中有人透露秘密。
不是我!橘川白用眼睛使劲儿反驳,同时内心疯狂祈祷让他们别推了,再推下去底裤都给她们扒干净了,知道了真相,受苦受难的还是你们自己啊!不要再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