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二那年,那个变态变本加厉,开始伺机给小白下药。由于小白从来不在外面碰来历不明的东西进口,那瓶被下了药的饮料最终被另一个人喝了。”绯村雪抱着双手,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一丁点情绪都没留下。
诸伏景光几人只听她说——“然后,小白把他打了个半死,病危通知书都下了。”
急转直下的情况让诸伏景光几人睁大了眼,看向了蹲在地上的橘川白,橘川白眼睛冒着凶光,咬牙切齿地说,“喝下那瓶饮料的人,一直到现在都没醒。”
“等一下。”松田阵平打断了她们,凫青色的眼睛亮着冷漠的光,看着橘川白和绯村雪问,“他那算谋杀未遂吧?警察没把他抓进去?”
“那也得有抓进去的机会才行,受害者的家属拿了钱和那个死人和解了。”绯村雪很平淡地扔出一颗炸弹,说出了当初的内情,这下诸伏景光四人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那橘川小姐呢?”诸伏景光留意到了绯村雪话中橘川白打人和病危通知书等信息,关心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橘川白腾一下站了起来,吸引了所有的人注意,睁大了眼甚至连自己都显得不可置信地说,“这就是整件事最神经的部分,他签了谅解书,警察那里甚至连我的名字都没留下。”
“整件事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这么解决了。”时至今日橘川白都很费解,她简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无法理解对方的脑回路,“我当时在医院就说了,我一分钱都不会掏的,让他起诉我,当时他妈妈就在场,也听到了我的话,差点没扑上来咬死我。”
绯村雪哼笑,说到这里才算有点解气,她放松了很多单手托着脑袋说,“小白连进监狱的准备都做好了,结果等了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给警察打去电话才知道有谅解书了。”
疲惫地吐了一口气,橘川白.精神萎靡,“当时办案的警察也很费解,表示那么多年头一次碰见这种事,受害者病危通知书下了好几次,结果上赶着签谅解书,理由是‘只是在打闹’。”
诸伏景光几人深刻地理解了对方的难缠程度,总之就是,对橘川白的贪恋已经到了疯魔的地步,另外就是——
“你到底下了多重的手啊?”松田阵平难以相信地上下打量橘川白,看不出她身上有能把成年男性打到进icu的力量。
“我冲着打死他去的。”橘川白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半死不活地抱着手,“我先打了救护车电话才动的手,半点没收力,救护车到时候都快没气了吧。”
“小白动手的时候,那个家伙完全没反抗。”绯村雪在一边补充。
诸伏景光四人对视一眼,后背甚至有点起冷汗。
“他估计是想赖上小橘川。”萩原研二冷漠分析,“大概是觉得自己伤重就能以此来威胁,结果没想到小橘川宁愿进监狱也不愿意搭理他。”
“他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橘川白情绪头格外低迷,死鱼眼望着跟前的空气,“我知道他签了谅解书冷汗都下来了,本来还想让受我连累的那家人起诉他,结果查到的结果让人失望。”
“后来小白去找了对方的妈妈,表明这样的事如果再有下次,她不会再叫救护车,到时候她进监狱,对方下地狱,让对方母亲做好给自己儿子收尸的准备。这样这件事才算解决。”绯村雪总算把事情的结局说了出来,到此那件事才算是告一段落,让诸伏景光他们松了口气。
“但是那个人现在又回来了。”降谷零一针见血地指出来目前最关键的问题。
“确定没有看错吗?”萩原研二不死心,这么一个难缠的的家伙回来,可以想象橘川白往后水神火热的日子。
“认错谁我都不会认错他。”绯村雪恨恨地说,眼里的凶光几乎化为实质。
“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诸伏景光略显担忧地问,“再联系一下对方的母亲怎么样?”
“小白你怎么看?”绯村雪不假思索地呼唤姐姐,结果转头看了一圈,根本没找到橘川白的身影,顿时疑惑,左右看了起来。
她这么一看,诸伏景光他们也意识到什么跟着找起来,最终在车尾绯村雪的视觉死角那里看到了橘川白的身影,她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双腿,面朝跟前红色的车漆,像一朵阴郁的蘑菇一样面壁思过。
察觉到视线,她十分缓慢地抬起沉重的头颅,尚有希冀地抱有的一丝希望看众人,“我又不是魅魔,让人看一眼就能着迷地爱上,他回来也不一定是因为我,对吧?”
绯村雪从车里探出头看她,眼神十足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