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啊！那时候我把妮翁买给我的手机号码给了他，因为预言诗写不要拨打电话。

「你在干嘛？你那边声音好吵喔。」我问。

「我一个擅长拷问的朋友正在享受乐趣，我在等情报。」侠客说，「你那边也很吵，在干嘛？」

「驯狗。」我回。

「狗是男人的尖叫声吗？你跟我那位朋友应该会很合的来。」侠客笑着说。

一进门就看到妮翁趴在我的床上，帮那个古董人偶换衣服，我替人偶做了很多可爱的小洋装。

「你怎么笑得那么诡异？」妮翁问我。

我才从前方挂钟的反光察觉到自己的嘴角微微上扬，压下去又不自觉上扬。

「刚刚他又打电话来？」妮翁一副你给我全交代的表情。

「嗯。」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静。

「那奥利怎么办？十五年的陪伴不敌几个礼拜的新鲜感。」妮翁梳了梳娃娃的头发，「我懂，我爸爸也是这样。」

我翻了个白眼坐到妮翁旁边，「就说了奥利对我来说是重要的家人，侠客只是认识没多久的朋友。」

「是是是，重要的家人跟朋友。我爸也都这样说。」妮翁说。

「你有男朋友吗？」我问妮翁。

「嗯，有几个爸爸朋友的儿子、孙子跟我处的不错，但没有心动的感觉。」妮翁说。

「哇～～我一个有三个男朋友两个备胎的朋友也讲过类似的话。妮翁你没资格说我欸。」我躺下。

达左孽让我一起待在他办公室，等凛仙跟义瓦列夫来报到。

「怎么样？这两个新人。」达左孽带着期盼等我的答案。

「你都花诺斯拉的钱雇用冗员喔。」我说，「这种保镖配置遇到真的会念的根本挡不住。」

达左孽垂头丧气，整个人趴在办公桌上。

「地下拍卖会小姐想要亲自参加，照你这样说还得再招些新人了。」达左孽语气疲倦。

「你弄点筛选机制，别什么人都招进来。」我移了移姿势让身体更舒适地陷进沙发，「史库瓦拉的狗跟夏奇莫诺的屋檐下的十一人，不就很适合当作考验新人的能力吗？」

达左孽似乎被点醒了什么猛地从桌上起身，敲打键盘，脸都要黏到荧幕上了。我吹了声口哨，一只大丹犬摇着尾巴、吐着舌进门，摸摸牠的头，趴到大丹犬身上让牠载着我去宅邸后方的花园闲晃。

「赛姬，你这样被史库瓦拉看到会被念的。」正在花园里修剪花枝的艾莉莎格格笑，但也没让我下来。

「大厅的花瓶里的花也是你插的对吗？」我问。

「赛姬怎么知道？」艾莉莎惊奇道。

「手法一致，都很丑。」我回。

「可是史库瓦拉说很好看。」艾莉莎说。

「他爱你，评价不客观。」我说，「他说第一眼见到你就觉得是命运。」

艾莉莎笑得像微风中颤动的玫瑰，笑声一瓣瓣散落，又被风带走。

「他对你这么说？」艾莉莎笑着说，「你知道他让狗给我送花，把我整理好的花圃挖得一塌糊涂吗？花还都是口水。」

「你怎么会喜欢他呀？」我玩着大丹犬的耳朵。

「史库瓦拉养的狗里有一只黑狗，除了那只黑狗其它都是品种狗，那只是我捡回来的，那时候还很小一只，得了犬小病毒。史库瓦拉自己有那么多狗要照顾，还是每两三个小时就去看小黑，一口一口喂牠食物。每次接触完小黑还会全身消毒，再去照顾自己那十几只狗。」艾莉莎满脸柔情。

「他确实是个好男人。」我摸了摸大丹犬的下巴。

「是啊，对我来说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艾莉莎说。

等我回到现实世界，也许我也会遇上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也许他会有头金发，也许他会让我想起某些人，也许他会让我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