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是你的早餐。」酷拉皮卡眼神还在报纸上。

「你不生气了吗？」我问。

酷拉皮卡没有回答。

「为什么蛋里有蛋壳。」我吐出一坨蛋白渣。

「有意见你自己煮。」酷拉皮卡回。

「可是会变成紫色欸。」我说。

酷拉皮卡又陷入沈默。

「你昨天说的理想型，没说外观，我才不信你不挑身材跟脸。」我咬着吐司。

「心灵美比外表更重要。」酷拉皮卡终于放下报纸看向我，「而且心灵美的人外貌一定也好看。」

「所以你还是看脸嘛。」我说。

「不是！如果脸漂亮心灵恶劣，那个人给人的感觉也美不到哪去。」酷拉皮卡说。

「那是你没见过真美人。」我说，「克洛伊跟赛姬性格都挺恶劣。」

「你不是说赛姬温柔……」酷拉皮卡说。

「温柔啊，但性格恶劣。我跟赛姬说过，他的立场跟你相反，他说一个人若是美，那么他必定是无罪的，美怎么会有罪？」我说。

「……你认同吗？」酷拉皮卡问。

「到赛姬那种程度，确实可以说因为美所以无罪吧，他书也读很多，拿了个前世历史上真实发生的案例作证，什么当场让那位美人脱衣服，问在场的人这样的美人怎么会有罪。」我喝了口果汁。

「这是谬论！」酷拉皮卡说。

算了他没看过赛姬不相信很正常。

「你的理想型还没说完，」我说，「喜欢高的矮的？」

「没特别偏好……」

「深皮肤还是白皮肤？」我问。

「偏白的吧。」酷拉皮卡说。

「胸大？」我问。

「吃你的早餐奥利。」

我心情紧张地看着玻璃杯，像是第一次去盲盒店拆盲盒一样的感觉，是什么呢？是什么呢？

「酷拉皮卡你是具现化系。」伊兹拿比看着出现杂质的水。

「我本来希望成为强化系的。」酷拉皮卡说。

「为什么啊？」我问。

「我需要独力打败敌人的力量。」酷拉皮卡眼神坚毅。

「确实，强化系能有效补强进攻、防守跟治愈能力。」伊兹拿比拿着树枝边说。

伊兹拿比五分钟前赶走了在儿童游戏区沙坑玩沙的几个小朋友，用树枝画了念能力六大系统图。向酷拉皮卡解释他是具现化系所以能做到100%的具现化能力，其它依照离具现化系位置越远习得的程度就越低。跟苏珊讲的不太一样，他说那个百分比不是拿不同的人直接比较用的。苏珊说就算有个人是强化系，另一个是操作系，操作系能使出的强化系能力不见得比该强化系能力者差，要看能力者和能力者之间的天赋，某个操作系能力者的60%强化系能力可能比某个强化系能力者的100%强化系能力还强，那是分母的差异。感觉苏珊教得比较好，我又开始发呆，等回过神来他们已经开始讨论具现化可以切断一切的刀。

「不能。」酷拉皮卡说。

「理由？」伊兹拿比问。

「那超越了人体的极限。」酷拉皮卡回答。

伊兹拿比点了点头，「没错，就算发挥到极限也是有无法具现化的东西。」

这里也跟苏珊说的不一样，苏珊说可以，没办法办到是因为认知，人无法摆脱既有框架跟限制信念。如果有人能办到，那他就能弄出超越人体极限的各式能力，虽然能办到的是少数。不过，伊兹拿比是酷拉皮卡的老师，可能心源流派跟伯利恒的不太一样吧，就不提了。

「我要用链子。」酷拉皮卡说，「当我知道我属于具现化系后脑中马上浮出这样东西。」

酷拉皮卡是S？

「链子啊……为什么？」伊兹拿比问。

「因为他们就像必须用链子拖到冥府的恶鬼，还在这个世界为所欲为，无人能治。」说这句话时酷拉皮卡瞥了我一眼。

我就知道他还没消气！现在才想起来，学了念那么久，还没想过自己要什么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