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奈的捏了捏眉心,心道何苦为难一个傻的。
“女人的直觉罢了,话说你是白痴吗?我都没有证据能明确你是海军,反驳我不就好了?”他们海军到底是以什么为基准培训人的啊?这家伙明显不合格啊!她忍不住开始吐槽起海军。
“这,这样吗?”罗西南迪松下一口气,很快又提了起来。
“所以你是在激我?!”
苏空青挥了挥手,一脸无辜的模样。
“当然没有,明明是你不打自招~”
罗西南迪彻底败退,像打了败仗的大乌鸦。低垂着脑袋又不说话了。
苏空青理了理有些乱的裙摆,边走边说道:
“总之,非常感谢您的收留~好啦,我就不多打扰了。”
握在把手上的手指停顿了一下,又转身对着还躺在地上的男人补了一句。
“如果有缘的话。下次见面,我可以满足你一个请求。”
门被轻轻合上了,罗西南迪竖着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悄无声息,只有风刮过木板的吱吖声。
她果然很强,罗西南迪在地上摊开了四肢。他已经许久没有再睡过地板上了,昨夜他一闭眼就回忆起了小时候的那些记忆。
那些痛苦,仿佛刻在了灵魂的深处。
“温柔的谎言去对抗现实吗?看来我和这位堂吉诃德倒是选择了同样的路呢。”
【你没认出来吗?那个做挑战风车的傻子】系统好奇的问道。
正忙着调整方位的苏空青,不解系统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
【堂吉诃德·多弗朗明哥,未来的七武海之一。那个用线线果实穿粉色羽毛大衣外套的男人】
“你想说他那早死的弟弟吗?我认出来了,不然没有必要送他一个请求。”
【你只是单纯觉得逗弄傻子一晚上,心虚了吧】系统无情的拆穿。
苏空青笑了笑,站在剑上俯下头。
粉色张扬的火烈鸟船,黑色的海贼旗肆意飘扬着。一个有趣的点子油然而生。
“来都来了,得见见吧?堂吉诃德的悲剧。”
【?】
系统不明白宿主又想搞什么什么歪主意,但它对此是喜闻乐见的。
“轰隆”
巨响在美丽的早晨响起,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天雷!天上下雷了!救命,救命!”
“快!该死的赶紧调转船头!”
守夜得的船员们焦灼的在甲板上忙碌着,紧赶而来的火烈鸟船长和一众家人干部们迷茫的望着天上不断砸来的粗雷。
北海的天气什么时候这么多变了?这个问题在所有人的内心闪过。
拨开乌云的遮掩,苏空青坐在剑上晃动着脚。下降的同时对上了敏锐的目光,数道细线朝她袭来。
她学着火烈鸟的攻击手势,同款摆弄着手指。一道道紫色细小天雷对着多弗朗明哥就是一顿连环劈。
她操控着九剑以极速绕着整艘船,大声吟唱着:
“鲁莽也比怯懦更接近勇敢”
“去吧,堂吉诃德式的冲锋!”
干部们慌乱着扑灭这场天雷演变的汹涌大火。而站在烈火中央的多弗朗明哥额头上不断暴起青筋。
“呋呋呋呋呋”
“该死的女人,可千万别落在我的手上!”
现在多弗朗明哥,还不是后期那该死的街溜子打扮。就连一向自称高品位的她也不得不承认现在的火烈鸟简直就是赏味期。
黑色的衬衫搭配着红色的领带,带着点酒红色系的
西装外套。半永久的红色镜片墨镜,标志的金发每一个头发丝都用发胶往上竖着。
是够骚包的。
在上空转着圈摆脱丝线的控制,听到威胁的苏空青乐了,挑衅的回了一个中指。
御剑离去的最后一刻,她摆尾飞速转了回来。
“要活着再见啊—我的朋友。”苏空青站在罗西南迪的身后轻声说道。
原本蹲在地上偷懒的邪恶口菇,诧异地看向和自己距离很近的罗西南迪,恶劣的挑起嘴角。
“抓到你的把柄了,柯拉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