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利被他们的样子逗笑了,忍不住为自己的食物辩解。
“樱桃派的口碑就是这样,喜欢的人爱的不行。讨厌的人恨不得破口大骂。这两样招牌,在店里就像是注定的对手。”
苏空青下意识转向以藏,渴望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些东西来。老板说的这么通俗易懂,这家伙向来敏锐,一定能联想到什么吧!
被视线紧盯着,以藏困惑的开口:“怎么了?”
她眼神暗示:“没想到点什么吗?”不应该啊?‘注定对手这话’都不反驳一下吗。
云里雾里的,又开始说些让人听不懂的暗语了。以藏转过头不再搭理她。
无视她又是什么意思!可恶啊!!
砰——
“救命啊!!”
“快跑!!是海军!”
“赤犬!是大将赤犬!”
外面一片嘈杂,泰利皱着眉钻出吧台。
罗宾身形不稳,不自觉的抖了起来。记忆又闪回到了十年前,熊熊大火摧毁着奥哈拉。
学者们惨叫着倒在面前,透过浓烟那个站在船头的男人。冷酷无情的下令炸毁平民的避难船,所有人都死了。
眼睑罗宾状态不对,苏空青吩咐着泰佐罗带人去后厨躲着,先不要出来。她再度借来燧火枪放在泰佐罗手里,交代着:
“照顾好罗宾,形势不好我们立刻走。”
泰佐罗攥紧了手枪,郑重的点头:“放心吧,船长!”
以藏推开门率先走了出去,苏空青跟随其后。
大片的模板残骸,漂浮在海面上。
“禀告赤犬大将,以歼灭所有海贼船!”
小兵敬礼,汇报着任务。面前的赤犬神色漠然,眼睛紧盯那一排排损坏的船。目光落至最里面那一艘完好无损的小船时,厉声询问:
“为什么还有一艘完好无损?”
小兵瞬间立直,即便声音颤抖着却口齿清晰的汇报着。
“这艘船并未挂上海贼旗帜!”
赤犬冷笑:“能在非法地带停留的船,会是平民吗?摧毁!”
绝对遵从命令的士兵,拖着大炮锁定目标。大炮飞速冲向了小船,可惜想象中的火焰并未燃起。
“淦!哪个烂雕养的这么没素质,炮弹是这么玩的吗!”
好不容易在到处爆炸的动静里睡醒,千三一睁眼就看见黑色的圆球,高速冲着自己砸来。
它旋转跳跃飞踢,一下就给大炮来了个水下爆破。开什么玩笑,以为自己是什么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吗!!
“淦!这死狗居然敢打我的船!!”
以藏拦腰抱住了这个一时上头,打算冲上去打架的莽女。
抬眼淡淡瞥过不远处的赤犬,不能打,起码现在不行!双唇轻抿,以藏托住了她的脸,强迫苏空青与他对视。
“想打没问题,把赤犬引走!我们只有这艘船,赤犬来这的目的不会只是单单摧毁船只。罗宾还在岛上,我们必须先带她撤离。”
苏空青瞬间冷静了下来,上头只是短暂。涉及到自己人的事情她还是靠谱的。
她垂眸触碰光屏,没过一会沉面交待:“去东海岸,你们把船开向东海岸。那里安静人少,我把赤犬解决了就去和你们会和。”
东海岸有大话王诺兰度的后人,蒙布朗是个和善的家伙。暂时躲避不会有问题。
赤犬主要针对的还是西岸这块鱼龙混杂之地。说不准这一趟就是冲业绩来的!鉴于这货和波鲁萨利诺是同期,她很难不怀疑萨卡斯基无形中也染上了恶习,但他毫无感觉。
以藏担忧的捏住她的脸:“撑不住我们就逃,不要做无谓的硬扛。”
苏空青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拜托,她又不蠢。虽然有‘平A’这招,可也不能无脑用在赤犬身上啊。岩浆打在身上的感受,有谁会喜欢啊可恶!
以藏还是很不放心,可船上的千三快要撑不住了。疯狂开启了咒骂模式,其中还包括骂队友。他忍不住捂了捂耳朵,控诉:
“它一向骂人这么难听吗?”
苏空青眼泪汪汪,倾诉道:“它私下和我对骂的时候更脏,我也就是脾气好,大善人一个,不和它一般见识。”
这话以藏不敢苟同,总觉得这两人半斤八两。
“我去接他们回船,单单只需要引走赤犬就够了。其余人,我想千三用霸气就可以解决了。”
霸气?原来兑换了这个吗,也不错。对一只猫来说,够保命了。
苏空青竖起三根手指,表示自己明白了。
眨眼功夫,只留下她一人活动着手脚。
“最近几天一直在修养身心,正好米霍克走了后没人可以练手。萨卡斯基,迎接我的爱之铁拳吧!”
再度回到酒馆的以藏,快步走向后厨。老板泰利不知道跑哪去躲着了,堆满食材的后厨安安静静。
手握着枪,以藏小心的绕过地上被摔碎的杂乱碗盘。被发现了吗?他推断着。“嗯...”细小的呻吟声从仓库传来。
以藏一把拉开了仓库的门,只见泰佐罗鼻青脸肿的晕倒在地上。
“泰佐罗,醒醒!”
额间滑落一道鲜艳的血痕,泰佐罗艰难地眯着眼。紧绷着的身体在这一刻松懈了下来。
“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罗宾小姐。”
以藏将人托起背了起来。
“道歉留着当面说吧,告诉我是谁干的。时间紧急,你们船长在用生命为我们拖延时间。”
泰佐罗听完,果然又精神了一点。他颤抖着手指指向窗户外,艰难地说着:“酒馆老板为了帮我,追了过去。就是这个方向...”
支撑着说完这句话,泰佐罗彻彻底底晕了过去。
以藏锁眉,照着方向跑了过去。
另一头,萨卡斯基握紧拳头朝着小船使出了能力。
“犬啮红莲—”
“死狗,吃我一击天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