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叙垂眸看着她的女孩,眼底盛着独属于她的温柔。
“我喜欢你,很久了。”
简短的两句话,胜过千言万语。
我喜欢你。
很多很多年。
苏清鸢瞳孔微震,鼻尖蓦地一酸,眼眶瞬间泛红。
原来不是她一厢情愿。
原来不是她一个人心动。
原来从年少初见开始,她们就一直在双向奔赴。
只是喜欢出现的时候,人的胆子会变小。
会因为害怕对方在拒绝自己之后和自己疏远。
两人小心翼翼藏着自己的喜欢,小心翼翼守护着这份不好宣出于口的喜欢。
直到今夜,盛夏末节时,她们迎来了自己喜欢的人的肯定答复。
“清鸢。”
林知叙向前半步,拉近两人距离。
夜色温柔,晚风缱绻。
她抬手,轻轻握住她微微颤抖的手。
掌心温热,十指相扣。
是跨越十年陪伴的第一次正式相拥。
“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林知叙向她的女孩发出郑重的相守邀约。
我想与你,往后余生,岁岁年年。
苏清鸢眼泪唰地掉下来,用力点头,哽咽中带着欢喜。
“要。”
“我要和你在一起。”
晚风拂过梧桐,吹动两人发丝。
灯下相拥,掌心紧扣。
十年青梅竹马,渡过了隐秘心动的年岁。
终于在苏清鸢十八岁的盛夏,名正言顺,双向奔赴。
两个少女,干干净净,赤诚热烈的爱情。
她们在青春末尾,抓住了彼此。
爱意可抵岁月漫长,真心能破暗藏着的藩篱,年少相许,祝愿我们余生圆满。
此刻的相拥是纯粹充满希望。
十八岁的盛夏,是双向奔赴的温柔。
青春的热恋由此开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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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城的清吧永远藏着数不尽的旧故事,灯光温软昏暗,揉碎在玻璃杯的气泡里,温柔又怅然。
傍晚时分,一个听闻过那段陈年旧事的年轻女孩坐在角落,听完邻座长辈断断续续讲完三十年前那段轰轰烈烈,带着遗憾的往事,鼻尖通红,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桌面。
这是一段无疾而终,以遗憾收场的爱情。
苏清鸢那场盛大的婚礼,葬掉了林知叙余生的温柔,碾碎了两个姑娘的余生,是这辈子跨不过的劫难。
女孩哭得肩膀发抖,为当年那两个明明相爱却不能再在一起的女孩遗憾哭泣。
就在她沉溺在满心悲凉里时,清吧的推门被人从外轻轻推开。
晚风裹挟着夜色涌入,走进两位看上去不过四十余岁的女人。
岁月格外偏爱她们,洗去了年少的青涩莽撞,沉淀出温柔温润的从容。
一人眉眼清浅沉静,身姿端雅,是历经风雨后安然恬淡的模样;一人眼底带软,温柔缱绻,目光落向身侧之人时,带着数十年未曾变过的深情。
两人步履相携,指尖相抵,姿态亲密自然,一举一动都带着默契和亲昵。
邻座讲故事的长辈见状,笑着抬手示意,轻声对错愕的女孩开口:“别哭啦,傻孩子。这就是你刚刚听的故事里的两位主角,林知叙和苏清鸢。”
“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女孩傻愣愣的看着两个漂亮得过分的女人。
“这是谁家的小孩,长得漂漂亮亮,哭得这么伤心,失恋了哦。”苏清鸢牵着林知叙的手落座在外侧的沙发上,顺手替她整理了一下不听话的裙摆。
女孩蓦地僵住,泪眼朦胧地抬眼,难以置信地望着那两道温柔的身影。
“听你俩故事,正哭得伤心呢。”有长辈打趣道,“毕竟,你俩当时那情况,可是让我们难受了好久。”
林知叙清浅一笑:“都过去多少年了,还拿我们的事来欺负小孩。”
一双手捧着一杯热酒,笑道:“当年的意不平,可不能只让我们难受。”
这话说出来,似乎是触碰到了某种开关,小范围的静谧区域,发出嘎嘎的鹅叫声。
“不是说,她们分……”后面的两个字女孩说不出口。
故事的两位主角彼此看了一眼,相视一笑。
“我和知叙分开过一段时间,只是后面发生了一件让我们改变想法的事。”
“清鸢。”林知叙拉着苏清鸢的手,眉头微皱。
苏清鸢伸出食指,轻轻抵在她眉间,眼底带着温柔。
“没关系,我已经不害怕了。”
伴随着苏清鸢的娓娓道来,三十年前的往事,慢慢揭开了当年少有人知的后续。
当年苏清鸢被迫成婚,已经做好了认命妥协的准备。
她和林知叙的爱情终究抵不过亲情枷锁,对无望的未来失去了期许,早已存了赴死的念头。
只是,谁也没料到,比赴死更先来的一场蓄谋已久的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