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臣素是心思细腻温柔大度的体贴人妻
花魁素是若即若离妖艳无情的漂亮姐姐
奉常素是表面神圣不可亵渎,实际上偷偷在腿上写正字的两面一体】
【那么应该怎么办呢?全坤一遍谢谢!】
【将军素什么时候出场,我想看把玉鹤昀迷得神魂颠倒的将军素是什么样】
【不知道,但是你说的我都立了】
再次上朝看见玉韶景,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文武百官还是老样子,依旧在上奏,进谏,请旨,弹劾政敌,提携后辈。
玉鹤昀把罪证呈上,徐尚书的事很快敲定主意 ,尽管仍有人给徐尚书开脱,但面对铁证如山的证据,和最大靠山刘巡抚深陷天牢的情况下,显得局促又无力。
素自如安静地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料到他们觉得,既然徐尚书救不下,那被传成狐妖的刘巡抚总可以吧?
果不其然,刚这么想,就有几名御史大夫替刘巡抚辩解。
有说几句失言不能断定刘巡抚有罪的
有说狐妖不过坊间杂谈,大理寺怎可跟在太常寺一起胡闹,诬陷刘巡抚。
还有说刘巡抚无罪,请陛下三思,不可残害忠良的。
龙椅之上,玉韶景冷冷看着他们,不怒自威,“听这几位爱卿的意思,朕竟是什么不分是非,被人愚弄的昏君吗?难道大理寺查封都证据和赃款,皆是为了蒙蔽朕,而弄虚作假的吗?”
此话一出,殿内鸦雀无声。
刚还仗义执言的刘巡抚同僚,皆垂首屏息,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陛下,且听臣一言!”
沉寂许久的素自如猝然开口:“以臣之见,陛下日理万机,殚精竭虑,一言一行皆是深思熟虑,他们竟敢无视陛下英明神武的判断,实是愚钝不堪、冥顽不灵!
就算妖邪之事有异,但那些罪证也是实打实的,若信了他们的进谏,让刘巡抚开脱,又叫天底下的百姓何以信服?岂不令民心离散?”
只用了三言两语,就把刘巡抚同僚的行为上纲上线,这可是奸臣的必修课啊~
玉韶景神色如常,唇角却不着痕迹地笑了笑,缓声应下:“素卿所言极是,既如此,就让素卿来定他们的罪,想必也能令他们信服吧。”
他这意思……
素自如心底暗笑,先接受他的恭维,又把问题抛给他,处理好是本分,处理不好就是无用,反正玉韶景只要当甩手掌柜就好。
“陛下,臣认为他们之所以口出妄言,是被狐妖蛊惑了。”素自如神情清傲,体态娴静,一步一步走上前去,端的是太常寺卿的架子。
“臣有一计,据臣观测,狐妖是用的是涧水之术,要用能凭依在从革金上之物,从而金生水,水主智,只要断了金,就可以破解此法,所以——”
素自如大义凛然道:“还请陛下下旨,把他们家中所有财产尽数抄没,嗯……暂时……交于我们太常寺代为管理,期限由太常寺根据解术情况而定……”
只要嘴硬说一直没解咒,那么就能一直保管。
素自如心里算盘打的正响。
其他人也听出来这层意思,急忙站出来为自己辩解。
“素奉常,你恐怕驱邪是假,借此敛财是真吧!”
“太常寺竟被你这等心术不正之人掌管,实在是太常寺的耻辱!”
“请陛下明鉴,臣从未二心,君若不信,臣就撞柱而亡!”
反对的声音越来越严重,玉鹤昀暗叹不妙。
素卿还真是……
这样说的话,那些人必定会记恨他的。
得帮他一下。
刚准备开腔,素自如就率先一步,对玉韶景道:“皇兄…他们居然不听我的话,你快来评评理,我可是大禛的九公主!”
上次因为九公主身份的事,徐尚书被罚的厉害,他们本以为是杀鸡儆猴,不料素自如还敢提……
那就,不言而喻了。
不等他们想出说辞,素自如几步就绕开侍卫搬出九公主的身份,堂而皇之地坐在玉韶景腿上,对着他耳边轻声呢喃。
“师兄,你就按我说的来嘛,不然……我就让大家都看看九公主的玉体,虽然对你来说没什么但我可是你的人,我要是失态,那是谁的问题啊?”
说完,他还亲昵的用脸颊蹭蹭玉韶景颈窝。
玉韶景默许了他的行为,还回了一句。
“师弟,你可真像一个欺君罔上的奸臣。”
这一幕落在玉鹤昀眼里有些刺痛,仿佛闻到素自如身上龙涎香那日就是今天。
嘴上说如此,实际上做的并非如此吗……
他在心中自嘲一声,乍然间,感觉手腕上都红线传来异动。
他想,要是能抓住素卿就好了,一定要狠狠扯他一下以示教训。
念头刚落,红绳就开始发烫。
“啊……嘶…………”素自如在瞬间惊呼出声,耳根红透,他清晰的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扯着他的胸口,还是被红绳系过的地方。
可这里是……金銮殿吧……
又是从何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