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鹿眠依旧谦虚。
之前她就卖出过版权,她在现在的漫画网站上混得算是风生水起,但她会在朋友面前非常小心地掩藏自己。
年轻人压力很大,特别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在朋友面前提她赚了多少、有了什么成就纯给他们制造焦虑。
她也就能和夏冉聊上几句工作上的事,不过大半时间都是在听夏冉在吐槽公司里的人。
她对接完工作,恰好看到季衍给她发消息,顺带登进去网恋软件里看了眼他的消息,没注意到南越泽的目光。
那目光情绪复杂,有赞许,也懊恼自己本事太小。
【敛之】:抱歉,醉酒刚睡醒,昨夜我同你闲聊了?
这是记不清昨夜说了什么?
不逗白不逗,逗逗季衍,瞧他是什么反应。
鹿眠先发消息试探了季衍。
【绵羊】:你不记得昨夜发生的事情?
【敛之】:你的姓名是鹿眠?
【绵羊】:对,其他的不记得了吗?
【敛之】:嗯。
真不记得了啊!
鹿眠压了压唇角,大脑里产出一堆鬼点子,说的话太私密,她看了眼对面长条沙发上的南越泽,南越泽躲开视线不看她,也拿出来手机玩。
不知道为什么,在南越泽面前,鹿眠总觉得是被家长盯着。
她拿着手机转了一个身,不再侧对着南越泽,正对着他,余光能很快扫到他的动作。
她开始逗敛之。
【绵羊】:阿敛,你好好想想,是不是答应了给我图像,你还记得要给我什么图像吗?
【敛之】:有印象,但不多。
【绵羊】:这样啊……你说要给我全身像来着,还是露腹肌的那种。
【绵羊】:昨天的你啊,非要跟我说你身材非常好,我不信,你还说要展示给我看呢。
【绵羊】:老实巴交/图画表情.
有没有又另说,先把人唬住,鹿眠偷笑着想。
【敛之】:?
【敛之】:此话当真。
【绵羊】:比金子还真。
鹿眠对着手机的笑是另一种,发自内心的笑,笑得轻松。
瞧她样子,便能知晓她此刻有多开心。
南越泽又瞟了鹿眠两眼,他切换不同软件玩,刷了几个视频,没意思,放下了手机。
“阿眠,你在笑什么?”南越泽倏地问道。
鹿眠动动腮帮,强行收住笑,把手机平放在沙发边,生怕被南越泽发现她网恋。
按南越泽的性子,肯定会语重心长对她说网恋遇到的全是骗子,还会举例子吓她。
说不定南越泽还会直接带她去相亲,给她找个线下的对象谈。
这些也不是没可能。
“哥,我对接工作呢,被工作伙伴夸了几句。”鹿眠瞎掰扯。
南越泽点头,试图在鹿眠脸上看出其他,“阿眠,回老家这几天没发病吧?本来是这周六去复查,但你今天才回来,要是没问题的话,心理医生说可以下周六再去。”
鹿眠:“哥,我好得很!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回去没遇到顾长贵。”
“没事就好。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明天我还要上班,先回我那儿了。”南越泽起身。
鹿眠跟着站起来,送南越泽到玄关处,眼瞧着他开门迈出去半个步子,他又转头回来问:“电竞椅坐得习惯吗?”
鹿眠:“习惯,我哥的眼光太赞了!”
“行,我走了。”南越泽打了个招呼,落脚迈出门,鹿眠探出半个身子目送南越泽离开,她听着电梯门开了又关上,才折头进屋。
还好还好,没让她哥搬快递进书房,他搬完快递累瘫在了沙发,压根没去书房看。
不行,她还是没想好怎么跟南越泽说电竞椅的事情,看来要买一把长得差不多的替代品回来备着。
鹿眠呼了口气,朝充电的手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