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很奇怪吧!
她又拿在手上比划了几下。
光看它的使用方法和评价好像不是那么有用,买都买了,钱花出去总要回个响。
鹿眠四处看,窗帘严丝合缝地拉着,房门紧紧关着,手机没弹出来特别重要的事情需要她处理。
她扒了裤子,往床上一躺。
买回来还没用过,不会有细菌吧。
她的卧室里没带卫生间,她去外面把小玩具洗干净,折返回来。
嘶,没洗澡,就这样弄进去不卫生。
她磨蹭着又去浴室洗了一个澡,洗完澡,她特地穿了宽松款式的睡裙,扭捏地跪坐在床上,研究小东西该怎么用。
微信视频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林知蔓。
鹿眠轻轻吸了口气,捞过来手机接听,“知蔓,怎么啦?”
镜头正对鹿眠的脸,窗帘拉得很严实,昏暗的房间没开灯,幸好手机亮度不低,借着屏幕的光能看清楚鹿眠。
林知蔓对着镜头上下左右看了一圈,“鹿鹿,你在家里藏人了?不开灯也不拉窗帘?”
手机界面黑了,“啪嗒”一声,床头暖光灯亮了,床头位置随之亮了起来。
鹿眠翻转镜头在房间内晃了一圈,拍到地毯上的一堆小玩意儿,她镇定地慢慢移开。
林知蔓注意的点在藏人身上,加上镜头吃像素,没看清地上的东西。
“别乱想好吗?我怎么可能藏人!”鹿眠将镜头翻转回来,搪塞说,“林硕士,终于有空给我打电话啦?我记得你在群里说最近每天都要跟着导师去医院坐诊,怎么样?最近还顺利吧?”
林知蔓在路上走着,镜头一抖一抖的,她和鹿眠视频,给她看了那边的小区夜景。
“刚下班,明天没课也不用坐诊,但我被冉姐发配过来她家给她喂猫了。”
“熟悉吧,我刚到华庭乐苑19栋单元门门口。”
“鹿鹿,看你样子,你要睡了?”
鹿眠看到被子上的“萌猫”,用手扒拉一下,把它藏在被子下,对着屏幕说:“对呀,熬了好几个大夜,今天睡早点。”
“我打你电话就是问一下冉姐把她的猫寄养在哪户来着,听说小母猫怀了小猫来着,我今天看看到底是哪只猫怀了我干孙女、干儿子。”林知蔓说。
鹿眠告诉了林知蔓地址,又说:“冉姐上司没空照顾猫啊?”
“她上司感冒了,怕传染给小母猫,冉姐明天才回来北城,我今天先把猫接回去她家。”林知蔓回,“不打扰你啦,改天我再去你家玩,早点休息。”
挂断视频,鹿眠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继续酝酿情绪。
……
十多分钟过去,没什么感觉。
她怀疑是她自己的问题,。
她找了一部电影,用投影仪投影到床前的白墙上,窝在床上细细品味。
这部电影有故事线,她勉强能看进去。
看到一半,鹿眠拉了被子盖住,往被子里缩。
没调空调温度,躺着有点冷,但她懒得再去找遥控器调。
很奇怪,越来越难受,还有点疼。
情绪始终达不到巅峰。
……
……
眼前电影场景不断变换,爱情线写的出奇的不错。
就是声音有些大,怕窗户玻璃不隔音,鹿眠降了不着调的音量。
兴许现在被窝里热了,呼出来气跟着变热,闷得两颊生出淡淡的红晕。
她抓了抓被子,裹紧了被子,差一点。
手机又响了,给她整萎靡了。
她以为林知蔓没找到秦昼家,调整了下呼吸,看都没看来电人,直接接听了电话。
“绵羊,你收到图像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