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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眠仰躺在床上,红唇翕张,眼前水汽朦胧,听筒源源不断冒出季衍沉懒磁哑的声调。
她慢慢地找到了要义,放轻松下来,比刚才胡乱操作好多了。
好比喝珍珠奶茶,最喜欢沉底的珍珠,喝的过程中不努力搅吸管,就吃不到珍珠,搭配戳的动作最佳。
把奶茶的塑料口撕开吃珍珠太狼狈,一下子吞多了噎人,就该戳了吸管沉下心来品尝。
起初慢慢地搅吸管,搅到底的时候相当考验手速,不然还是缺着点。
渴久了,来上一杯冰珍珠奶茶,酥爽得尾椎骨都是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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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眠尝到了,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初步断定没造假,空气里有股甜腥味。
声音渐歇,季衍问她:“结束了?”
鹿眠呜咽了一声,“季衍,我好像在你面前把脸丢光了。”
等一切冷却,她忸怩起来。
她未如此大胆过,隔着屏幕和一个只知他名字、不知他来历的男人,做了这种事情。
“呆绵羊,我说了不丢脸。”
季衍喉结不受控地上下滑动,听了全程,他耳垂红的滴血,身体僵“硬”得不像话。
在鹿眠这儿,他次次找罪受,次次心甘情愿。
规矩教条,早在他去找画师画私人画像那时,就被他扔得一干二净。
鹿眠:“哦。”
季衍回着话,“不感谢我么?”
“我才不要感谢你,本来就怪你。”鹿眠累了,懒得动,找了湿纸巾擦了擦,嘴上说着,“你也难受吗?我可不会,你学习能力那么强,自己解决咯。”
“……”季衍哼笑,“之前倒见你挺客气。”
鹿眠打了个哈欠,“谁让你人好呢。”
季衍:“困了?”
鹿眠:“有点。”
季衍提出要求:“起来,给我一份你的画像当报酬,我的已经给你了。”
“你好烦人呐,怎么就是忘不掉要画像呢。”鹿眠没把住嘴,说完意识到已经晚了。
她连忙找补道:“不是,刚开始说好了谈情不说爱呢,你怎么总是打听我的消息?”
“真有你的,小骗子。”
季衍心底火气蹭蹭往上冒,对鹿眠他终究发不了脾气,只得绷紧下颌,玉佩在手里攥了又攥。
他淡声说:“睡吧,我还有事处理。”
“哎!”鹿眠还想说点什么,电话被挂了。
她看看黑屏的手机。
不就被讹了一通嘛,真小心眼!
本来不想动了,鹿眠又起身,去书房翻她给自己画的抽象图,翻出来一堆素描纸,有些上了颜色,有些纯铅笔素描。
每一幅图只有眼睛、鼻子或嘴巴一个地方像她,其他的部位全是她的抽象画法。
唯一正常点的是一张与她七分像的素描图。
行吧,给他一张不那么抽象的图便是。
鹿眠拍完照,往标有【敛之】的对话框里一扔,惊奇地发现季衍真给她发了图像。
她戳进去,放大图像看。
???
她皱起眉头看。
哟,居然是古装扮相。
季衍这么板正的一个人,也喜欢玩cosplay啊!
还说她是骗子,他不也给她一张画的彩画像么。
不过,这真是一张露腹肌的全身照。
话说,能有人的胸.肌.和腹.肌.长得这么匀称吗?
画像中。
季衍脑后的高马尾用银簪固定,两鬓冒出些碎发。
他未着上衣,宽肩窄腰、腿长翘臀的双开门身材配了张丰神俊朗的撕漫脸。
鹿眠对着手机里的图像撇撇嘴。
季衍给自己重新建模了吧!
她给她笔下的纸片人画人物图都知道收着点画。
大骗子,竟敢搞照骗,骗谁呢!
画画谁不会,她也敢画。
她笔下的反派都长八块腹肌!
季衍这小子,也太争强好胜了吧!
鹿眠放大图像仔细看,从头看到尾。
这画师厉害呀,把人家神态都能画出来,达成这种水平估计是位画技高超的老者。
她好想拜师学学画画。
鹿眠的关注点压根不在图像和季衍相似几分上,全是身为画师对另一个画师的赞美。
该说不说,眼睛画的是真好看,有邪魅妖冶的味儿,加双狐狸耳在发顶,或许真能和狐妖媲美。
她研究画工研究的起劲儿,殊不知另一时空的季衍凝看她的素描像,舒展手指描摹着她的五官。
鹿眠还是太低估季衍的能力了,他观察力敏锐,凭五官的某个特征也能将人认出。
季衍唇角微扬,这只绵羊长相貌美,画像有些潦草,换做真人大抵会更漂亮。
整体画像呈单色调,揪细节看看不出什么来。
如今知道她长相,总有一天会让他找到。
小薄情的,只聊不负责。